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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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确实费了点功夫。”
“我的团队把那天所有进出我办公室的监控都调了出来。”
“通过人脸识别，对比了全城的外卖骑手数据。”
“才最终锁定了你的身份。”
“楚河，凤凰科技的创始人，三年前入狱，一年前出狱。”
他的语调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但我知道，他把我查了个底朝天。
“看来王总对我很有兴趣。”
“当然有兴趣。”
王腾飞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我的集团，因为你的系统，一天之内损失了三百多亿。”
“我当然想知道，这套系统的缔造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且，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在自己的系统里，埋下这样的东西。”
我弹了弹烟灰。
“王总，那不是我的系统。”
“那只是一个被小偷偷走的残次品。”
“真正完整的凤凰，比你看到的要强大一百倍。”
王腾飞沉默了几秒钟。
“楚先生，我想见你一面。”
“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
“谈一个让你满意的价格，让你把系统修好。”
“也谈一个，让你我都能满意的未来。”
我笑了。
“王总，我从不跟人谈价格。”
“我只跟人谈规则。”
“我的规则。”
“有意思。”
王腾飞的声音里透出欣赏。
“那你说说你的规则。”
“很简单。”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微蓝科技那可笑的防火墙。
“微蓝科技，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我，会给你一个全新的，真正的凤凰系统。”
“作为回报，腾飞集团未来的所有系统开发和维护，都必须交给我。”
“我要的，是成为你的技术合伙人，而不是一个给你打工的程序员。”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王腾飞在评估我的话，在权衡利弊。
他是一个商人。
一个成功的商人，永远把利益放在第一位。
而我给他画出的这张饼，足够大，也足够诱人。
终于，他开口了。
“楚河，你的胃口很大。”
“但，我喜欢跟有胃口的人。”
“地点你定。”
“我会亲自来见你。”
我挂断了电话，关上了电脑。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天空很蓝。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从这一刻起，已经悄然互换。
赵栋和刘玥，是我的猎物。
而王腾飞，是我选中的新猎手。
我要借他的刀，我的人。
然后，再把这把刀，握在我自己的手里。
就在这时，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刘玥。
我看着那个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楚河，你在哪里？”
“赵栋快疯了，他联系了美国最顶尖的技术团队，他们都说没办法。”
“他说，要把你找出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
“楚河，你别我们好不好？”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和我记忆里那个高傲的女人，判若两人。
“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