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三国:穿成守将,我召唤虎贲军》这本历史脑洞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执笔寻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主角是秦穆,是作者执笔寻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22947字,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三国:穿成守将,我召唤虎贲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们全都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长街尽头,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恐。
丘力奂猛地扭头。
“哒、哒、哒。”
马蹄声清晰了,不再是模糊的轰鸣,而是整齐划一、沉重无比的践踏。
每一声都像踩在人的心口上。
灰尘从街角汹涌卷起,如同黄色的雾。
雾中,一道道黑影逐渐显现轮廓,越来越高,越来越密。
先是马头的剪影,然后是骑手的轮廓,黑压压一片,沉默地向前推进。
灰尘稍散。
丘力奂倒抽一口冷气。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草原打到中原,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
清一色的玄黑战马,比寻常马匹高出整整一头,马颈粗壮,喷出的鼻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马背上的骑士全身覆着暗沉铁甲,头盔制式古怪,两侧护耳形如猛兽獠牙。
每人肩后都负着一张长弓,弓臂弧度流畅,泛着暗金色泽。
而他们手中握着的,是同一制式的长刀,刀身宽阔,刃口雪亮,此刻正有粘稠的血珠顺着刀尖缓缓滴落,在青石路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显然,在抵达这里之前,他们已经经历过一场厮。
冷汗瞬间浸透了丘力奂的内衫。
幽州境内,此刻只有三方势力。
乌乌与仙仙是盟友,绝无可能自相残。
那么,眼前这支如同从地底冒出来的、煞气冲天的军队,来历只剩下一种可能。
大晋的军队,真的来了。
铁甲折射出北地罕见的寒光,只有中原最精熟的匠人才捶打出这般严丝合缝的甲片。
草原上的部落绝无可能锻造出此等制式——来者是敌非友。
“敌袭!”
丘力奂的吼声撕裂了刑场周围的空气。
乌乌人脸上浮起慌乱,但比起那些闻讯即溃的平民,他们至少还握着刀。
可若与真正从血火里淬炼出的军队相比,这些临时凑起的穆民便成了草扎的靶子。
此番敢越过边界,全因探得中原诸侯混战、幽州防务空虚的消息。
若非如此,纵使给千个胆量,他们也不敢踏足这片土地半步。
而现在迎面压来的黑色铁流,分明是百战之师,更是骑兵。
步兵在平野遭遇骑兵,与引颈就戮何异?乌乌人的阵脚开始松动,无人敢率先迎上。
街角处,虎贲军阵前的身影将这一切收进眼底。
秦穆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原来所谓凶悍的草原部众,骨子里仍是欺软怕硬。
临阵畏缩,连最基本的号令都无法贯彻,与乌合之众何异?
他抬起左臂,向前一挥。
身后蓄势已久的铁骑早已按捺不住,战马嘶鸣着涌出。
秦穆手中长枪一振,人随马动,率先突入敌阵。
万余骑兵齐声爆出的喊如同闷雷滚过天际,震得平舒县城墙上的尘土簌簌下落。
那声音里淬着冰,裹着腥气,仿佛从地底最深处翻涌上来,扑向面无人色的乌乌人。
“哪里来的军队?”
“幽州怎会有这样的兵马?”
“早知如此……”
恐惧在乌乌人之间蔓延。
眼前这支军队与先前遭遇的城防兵截然不同——甲胄的冷光、冲锋时凝成实质的压迫感,无不昭示着这是从无数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队伍。
百战余生者,本就是沙场筛出的最坚硬的砾石。
而他们身上那股几乎能嗅到的血煞之气,更非寻常士卒所能拥有。
若作比较,便如猛虎扑向蹒跚幼童。
此次南下本为劫掠,许多穆民扔下羊鞭抓起弯刀便跟来了,何曾经历过真正铁与血的碰撞?丘力奂望着越来越近的黑色水,仿佛已看见自己的结局。
他有选择吗?看看脚下那些尚未凝固的鲜血,看看倒伏一地的百姓尸首——即便跪地求饶,那位将军又岂会留情?就算侥幸逃生,返回王庭又如何交代?
“冲出去!”
他拔出弯刀,刀尖指向那片压来的黑影,“汉军不会留活口!想活命的,随我开血路!”
绝境反而催出凶性。
原本瑟缩的乌乌人猛然醒悟:他们手上早已沾满鲜血,对方绝无可能放过。
唯有拼死一搏,或有一线生机。
眨眼间,两股人轰然相撞。
刀锋砍进骨肉的闷响、垂死的哀嚎、战马的践踏声混作一团。
一颗颗头颅滚落,温热的血喷溅在脸上,腥甜的气味 着每一神经。
秦穆虽是初次置身此等炼狱,体内奔流的力量却让他毫无滞涩。
长枪扫过之处,人影如草芥般飞跌出去,尚未落地便被后续的铁蹄踏碎。
周围敌兵望着那道在阵中肆意冲突的身影,眼中只剩骇然——这岂是人力所能为?
那杆枪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摧垮一切的暴烈。
虎贲军的刀锋掠过时,那几个乌合之众才意识到死亡已贴至鼻尖。
头颅滚落的闷响被战场喧嚣吞没,瞬息间的疏忽,便让性命断送在远比他们锋利的兵器下。
与这样的对手交锋,迟钝即是自毁。
秦穆并未回头。
他手中的长枪撕裂空气,每一次挥砸都毫无花巧,纯粹的力量压得迎面之敌筋骨尽碎。
无人能挡,亦无人敢挡——那股蛮横的劲道早已超脱了技法的范畴。
身后的铁骑已碾过防线,展开清剿。
这或许不该称作厮,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轧。
对手太弱,弱到连挣扎都显得可笑。
街道很快被温热液体与残破躯体覆盖。
丘力奂远远望着,口发冷。
他原想靠城中三千余人撕开一条生路,哪怕只逃出少许。
如今看来,不过是妄念。
这支汉军像磨盘般缓缓转动,他的部众连填满缝隙都不够。
“何时练出这样的兵马?”
他喃喃自语,喉间泛苦。
在幽州征战多年,从未听闻这般存在。
最后一丝希冀熄灭了,面对这群仿佛从深渊爬出的军队,他连万分之一的侥幸都不敢存。
目光扫过战阵,忽然钉在某个身影上——是那个领军的青年。
恨意猛地窜起。
若非此人,此刻他早该洗掠完平舒县,带着掠来的财物与俘虏扬长而去。
是这人毁了一切。
那就一起死吧。
丘力奂吸足气,吼声炸开:“全军听令!集中斩那汉将!取其首级者,赏金万两,晋 ,赐奴十人!了他,敌军必乱,我等才有活路!”
濒临溃散的乌合之众眼中骤然燃起贪火。
重赏之下,谁还顾得上衡量生死?他们调转方向,如嗅到血腥的鬣狗般扑向那杆舞动的长枪。
“护住将军!”
姬虎的喝令从另一侧传来。
虎贲军拼命向中心突进,但层层人墙阻滞了脚步。
而被围在核心的秦穆反而纵声长笑。
枪尖划出猩红的弧,将迫近的敌人挑飞。”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配取我性命?来!再多来些!”
绝路之上,唯有无畏者能搏出生机。
战场更是如此——后退只会死得更快,唯有到敌人胆裂,到他们望风而逃,才算真正活下来。
秦穆非但不退,反而迎着人向前突刺。
长枪扫过,四周身影如草芥般倒伏。
但黄金与官爵的许诺像诱饵般不断吸引着亡命之徒。
缺口刚被清出,立刻有新的敌人填上。
“了他!晋五级,赏银万两!”
丘力奂的嘶吼再次响起。
秦穆挥枪的速度越来越快,臂膀仿佛蕴着无穷之力。
传承自昔霸王之魂的战意,在此刻彻底苏醒。
他像一架不知疲倦的碾砣,枪锋所及之处,生命皆成碎片。
几名扑上的乌合之众被枪尖掠过咽喉,闷声栽倒。
温热的红浸透了砖石,也浸透了每一个幸存者的眼瞳。
枪锋从最后一名敌卒的颈侧抽出时,秦穆脊背骤然绷紧。
他未及回身,长枪已向后横扫——金属撞击的锐响炸开耳膜,一柄弯刀正砍在枪杆上。
偷袭者是个披着兽皮肩甲的乌乌人,眼里的惊愕还未化开,喉间已绽开一道红线。
温热液体溅上脸颊时,秦穆嗅到铁锈与尘土混合的气味。
他握枪的手腕微转, 向后栽倒的闷响被战场嘶吼吞没。
马蹄踏过血洼,溅起的暗红斑点落在草叶上。
前方十步外,丘力奂的旗帜在烟尘中摇晃。
秦穆催动战马。
染血的枪尖划破空气,沿途试图阻拦的乌乌士卒像麦秆般向两侧倒伏。
有人试图举盾,盾面碎裂的脆响与骨骼折断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五步,三步——丘力奂那张蓄着络腮胡的脸在视野里骤然清晰,瞳孔缩成两点。
“停手!”
那男人嘶喊时声音劈裂,“我愿降!此生不渡苍河!”
枪锋没有停顿。
它刺入颈侧时轻得像穿过一层湿绢。
丘力奂的身体被余劲带离马鞍,摔出三丈远,落地时激起一圈尘土。
周围所有厮声在这一瞬仿佛被抽空,只剩旗帜在风里扑打的闷响。
然后溃逃开始了。
兵器坠地的叮当声从近处蔓延到街巷尽头。
有人扯掉皮甲,有人推倒同伴,所有方向都变成逃路。”回大营!”
某个变调的呼喊刺破混乱,“去平舒城外!”
秦穆抹去溅到眼睫上的血滴。
他举起枪,枪尖垂落的血珠连成细线。”追。”
这个字说得很轻,但身后黑甲骑兵已如水般漫过街道。
惨叫从东巷传来,接着是西街。
求饶声混着马蹄践踏碎骨的声响,像一首走了调的丧曲。
有个乌乌人跪在染红的石板上高举双手,下一秒就被马蹄踏进腔。
另一个缩在墙角发抖的年轻士卒,被枪杆扫中太阳时只发出半声呜咽。
秦穆勒马立在县衙前的石狮旁。
他望着那些奔逃的背影,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路过这个镇子时,茶棚老汉递来的那碗粗茶。
碗沿有个豁口,茶水滚烫。
“将军。”
姬虎的声音从右侧传来,甲胄上凝着暗褐色血痂,“北门已堵死。”
秦穆点点头。
他目光扫过屋檐下那排还没来得及收的晾衣竿,一件打了补丁的布衫在风里晃着空袖子。
呼救声在夜风中很快被马蹄踏碎。
冰冷的铁甲像水般漫过街巷。
火把的光在墙壁上跳动,映出奔逃的影子一个接一个倒下。
金属刮过青石板的声音里混杂着哭喊与咒骂,但很快都归于沉寂。
浓重的铁锈味弥漫在空气中——那是血的气味,浸透了这座小城的每一寸砖缝。
城外,更多的马蹄正踏破夜色。
幽州边境的草场上,篝火噼啪作响。
油脂滴进火堆,腾起带着焦香的烟雾。
围着火堆的身影高声谈笑,用弯刀割下大块的肉送进嘴里。
不远处的木笼里,蜷缩的人影在寒风中微微发抖。
他们看着那些异族战士举起皮囊灌下烈酒,看着油光顺着那些人的下巴淌进毛领,却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的土地就该是我们的穆场!”
一个披着狼皮的高站起来,酒液从他手中的陶碗边缘泼洒出来,“他们的城池是羊圈,他们的男人是牲口,他们的女人……”
他打了个响亮的嗝,引来周围一片哄笑。
应和声像狼嚎般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