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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成守将,我召唤虎贲军秦穆大结局全文阅读求分享

三国:穿成守将,我召唤虎贲军

作者:执笔寻

字数:122947字

2026-04-25 连载

简介

《三国:穿成守将,我召唤虎贲军》这本历史脑洞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执笔寻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主角是秦穆,是作者执笔寻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22947字,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三国:穿成守将,我召唤虎贲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们全都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长街尽头,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恐。

丘力奂猛地扭头。

“哒、哒、哒。”

马蹄声清晰了,不再是模糊的轰鸣,而是整齐划一、沉重无比的践踏。

每一声都像踩在人的心口上。

灰尘从街角汹涌卷起,如同黄色的雾。

雾中,一道道黑影逐渐显现轮廓,越来越高,越来越密。

先是马头的剪影,然后是骑手的轮廓,黑压压一片,沉默地向前推进。

灰尘稍散。

丘力奂倒抽一口冷气。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草原打到中原,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

清一色的玄黑战马,比寻常马匹高出整整一头,马颈粗壮,喷出的鼻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马背上的骑士全身覆着暗沉铁甲,头盔制式古怪,两侧护耳形如猛兽獠牙。

每人肩后都负着一张长弓,弓臂弧度流畅,泛着暗金色泽。

而他们手中握着的,是同一制式的长刀,刀身宽阔,刃口雪亮,此刻正有粘稠的血珠顺着刀尖缓缓滴落,在青石路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显然,在抵达这里之前,他们已经经历过一场厮。

冷汗瞬间浸透了丘力奂的内衫。

幽州境内,此刻只有三方势力。

乌乌与仙仙是盟友,绝无可能自相残。

那么,眼前这支如同从地底冒出来的、煞气冲天的军队,来历只剩下一种可能。

大晋的军队,真的来了。

铁甲折射出北地罕见的寒光,只有中原最精熟的匠人才捶打出这般严丝合缝的甲片。

草原上的部落绝无可能锻造出此等制式——来者是敌非友。

“敌袭!”

丘力奂的吼声撕裂了刑场周围的空气。

乌乌人脸上浮起慌乱,但比起那些闻讯即溃的平民,他们至少还握着刀。

可若与真正从血火里淬炼出的军队相比,这些临时凑起的穆民便成了草扎的靶子。

此番敢越过边界,全因探得中原诸侯混战、幽州防务空虚的消息。

若非如此,纵使给千个胆量,他们也不敢踏足这片土地半步。

而现在迎面压来的黑色铁流,分明是百战之师,更是骑兵。

步兵在平野遭遇骑兵,与引颈就戮何异?乌乌人的阵脚开始松动,无人敢率先迎上。

街角处,虎贲军阵前的身影将这一切收进眼底。

秦穆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原来所谓凶悍的草原部众,骨子里仍是欺软怕硬。

临阵畏缩,连最基本的号令都无法贯彻,与乌合之众何异?

他抬起左臂,向前一挥。

身后蓄势已久的铁骑早已按捺不住,战马嘶鸣着涌出。

秦穆手中长枪一振,人随马动,率先突入敌阵。

万余骑兵齐声爆出的喊如同闷雷滚过天际,震得平舒县城墙上的尘土簌簌下落。

那声音里淬着冰,裹着腥气,仿佛从地底最深处翻涌上来,扑向面无人色的乌乌人。

“哪里来的军队?”

“幽州怎会有这样的兵马?”

“早知如此……”

恐惧在乌乌人之间蔓延。

眼前这支军队与先前遭遇的城防兵截然不同——甲胄的冷光、冲锋时凝成实质的压迫感,无不昭示着这是从无数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队伍。

百战余生者,本就是沙场筛出的最坚硬的砾石。

而他们身上那股几乎能嗅到的血煞之气,更非寻常士卒所能拥有。

若作比较,便如猛虎扑向蹒跚幼童。

此次南下本为劫掠,许多穆民扔下羊鞭抓起弯刀便跟来了,何曾经历过真正铁与血的碰撞?丘力奂望着越来越近的黑色水,仿佛已看见自己的结局。

他有选择吗?看看脚下那些尚未凝固的鲜血,看看倒伏一地的百姓尸首——即便跪地求饶,那位将军又岂会留情?就算侥幸逃生,返回王庭又如何交代?

“冲出去!”

他拔出弯刀,刀尖指向那片压来的黑影,“汉军不会留活口!想活命的,随我开血路!”

绝境反而催出凶性。

原本瑟缩的乌乌人猛然醒悟:他们手上早已沾满鲜血,对方绝无可能放过。

唯有拼死一搏,或有一线生机。

眨眼间,两股人轰然相撞。

刀锋砍进骨肉的闷响、垂死的哀嚎、战马的践踏声混作一团。

一颗颗头颅滚落,温热的血喷溅在脸上,腥甜的气味 着每一神经。

秦穆虽是初次置身此等炼狱,体内奔流的力量却让他毫无滞涩。

长枪扫过之处,人影如草芥般飞跌出去,尚未落地便被后续的铁蹄踏碎。

周围敌兵望着那道在阵中肆意冲突的身影,眼中只剩骇然——这岂是人力所能为?

那杆枪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摧垮一切的暴烈。

虎贲军的刀锋掠过时,那几个乌合之众才意识到死亡已贴至鼻尖。

头颅滚落的闷响被战场喧嚣吞没,瞬息间的疏忽,便让性命断送在远比他们锋利的兵器下。

与这样的对手交锋,迟钝即是自毁。

秦穆并未回头。

他手中的长枪撕裂空气,每一次挥砸都毫无花巧,纯粹的力量压得迎面之敌筋骨尽碎。

无人能挡,亦无人敢挡——那股蛮横的劲道早已超脱了技法的范畴。

身后的铁骑已碾过防线,展开清剿。

这或许不该称作厮,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轧。

对手太弱,弱到连挣扎都显得可笑。

街道很快被温热液体与残破躯体覆盖。

丘力奂远远望着,口发冷。

他原想靠城中三千余人撕开一条生路,哪怕只逃出少许。

如今看来,不过是妄念。

这支汉军像磨盘般缓缓转动,他的部众连填满缝隙都不够。

“何时练出这样的兵马?”

他喃喃自语,喉间泛苦。

在幽州征战多年,从未听闻这般存在。

最后一丝希冀熄灭了,面对这群仿佛从深渊爬出的军队,他连万分之一的侥幸都不敢存。

目光扫过战阵,忽然钉在某个身影上——是那个领军的青年。

恨意猛地窜起。

若非此人,此刻他早该洗掠完平舒县,带着掠来的财物与俘虏扬长而去。

是这人毁了一切。

那就一起死吧。

丘力奂吸足气,吼声炸开:“全军听令!集中斩那汉将!取其首级者,赏金万两,晋 ,赐奴十人!了他,敌军必乱,我等才有活路!”

濒临溃散的乌合之众眼中骤然燃起贪火。

重赏之下,谁还顾得上衡量生死?他们调转方向,如嗅到血腥的鬣狗般扑向那杆舞动的长枪。

“护住将军!”

姬虎的喝令从另一侧传来。

虎贲军拼命向中心突进,但层层人墙阻滞了脚步。

而被围在核心的秦穆反而纵声长笑。

枪尖划出猩红的弧,将迫近的敌人挑飞。”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配取我性命?来!再多来些!”

绝路之上,唯有无畏者能搏出生机。

战场更是如此——后退只会死得更快,唯有到敌人胆裂,到他们望风而逃,才算真正活下来。

秦穆非但不退,反而迎着人向前突刺。

长枪扫过,四周身影如草芥般倒伏。

但黄金与官爵的许诺像诱饵般不断吸引着亡命之徒。

缺口刚被清出,立刻有新的敌人填上。

“了他!晋五级,赏银万两!”

丘力奂的嘶吼再次响起。

秦穆挥枪的速度越来越快,臂膀仿佛蕴着无穷之力。

传承自昔霸王之魂的战意,在此刻彻底苏醒。

他像一架不知疲倦的碾砣,枪锋所及之处,生命皆成碎片。

几名扑上的乌合之众被枪尖掠过咽喉,闷声栽倒。

温热的红浸透了砖石,也浸透了每一个幸存者的眼瞳。

枪锋从最后一名敌卒的颈侧抽出时,秦穆脊背骤然绷紧。

他未及回身,长枪已向后横扫——金属撞击的锐响炸开耳膜,一柄弯刀正砍在枪杆上。

偷袭者是个披着兽皮肩甲的乌乌人,眼里的惊愕还未化开,喉间已绽开一道红线。

温热液体溅上脸颊时,秦穆嗅到铁锈与尘土混合的气味。

他握枪的手腕微转, 向后栽倒的闷响被战场嘶吼吞没。

马蹄踏过血洼,溅起的暗红斑点落在草叶上。

前方十步外,丘力奂的旗帜在烟尘中摇晃。

秦穆催动战马。

染血的枪尖划破空气,沿途试图阻拦的乌乌士卒像麦秆般向两侧倒伏。

有人试图举盾,盾面碎裂的脆响与骨骼折断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五步,三步——丘力奂那张蓄着络腮胡的脸在视野里骤然清晰,瞳孔缩成两点。

“停手!”

那男人嘶喊时声音劈裂,“我愿降!此生不渡苍河!”

枪锋没有停顿。

它刺入颈侧时轻得像穿过一层湿绢。

丘力奂的身体被余劲带离马鞍,摔出三丈远,落地时激起一圈尘土。

周围所有厮声在这一瞬仿佛被抽空,只剩旗帜在风里扑打的闷响。

然后溃逃开始了。

兵器坠地的叮当声从近处蔓延到街巷尽头。

有人扯掉皮甲,有人推倒同伴,所有方向都变成逃路。”回大营!”

某个变调的呼喊刺破混乱,“去平舒城外!”

秦穆抹去溅到眼睫上的血滴。

他举起枪,枪尖垂落的血珠连成细线。”追。”

这个字说得很轻,但身后黑甲骑兵已如水般漫过街道。

惨叫从东巷传来,接着是西街。

求饶声混着马蹄践踏碎骨的声响,像一首走了调的丧曲。

有个乌乌人跪在染红的石板上高举双手,下一秒就被马蹄踏进腔。

另一个缩在墙角发抖的年轻士卒,被枪杆扫中太阳时只发出半声呜咽。

秦穆勒马立在县衙前的石狮旁。

他望着那些奔逃的背影,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路过这个镇子时,茶棚老汉递来的那碗粗茶。

碗沿有个豁口,茶水滚烫。

“将军。”

姬虎的声音从右侧传来,甲胄上凝着暗褐色血痂,“北门已堵死。”

秦穆点点头。

他目光扫过屋檐下那排还没来得及收的晾衣竿,一件打了补丁的布衫在风里晃着空袖子。

呼救声在夜风中很快被马蹄踏碎。

冰冷的铁甲像水般漫过街巷。

火把的光在墙壁上跳动,映出奔逃的影子一个接一个倒下。

金属刮过青石板的声音里混杂着哭喊与咒骂,但很快都归于沉寂。

浓重的铁锈味弥漫在空气中——那是血的气味,浸透了这座小城的每一寸砖缝。

城外,更多的马蹄正踏破夜色。

幽州边境的草场上,篝火噼啪作响。

油脂滴进火堆,腾起带着焦香的烟雾。

围着火堆的身影高声谈笑,用弯刀割下大块的肉送进嘴里。

不远处的木笼里,蜷缩的人影在寒风中微微发抖。

他们看着那些异族战士举起皮囊灌下烈酒,看着油光顺着那些人的下巴淌进毛领,却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的土地就该是我们的穆场!”

一个披着狼皮的高站起来,酒液从他手中的陶碗边缘泼洒出来,“他们的城池是羊圈,他们的男人是牲口,他们的女人……”

他打了个响亮的嗝,引来周围一片哄笑。

应和声像狼嚎般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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