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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才学会爱你沈墨渊后续更新免费在线等

重生后才学会爱你

作者:夜的寒风

字数:311465字

2026-04-25 连载

简介

夜的寒风的《重生后才学会爱你》真的是豪门总裁小说的标杆之作,沈墨渊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墨渊,这本豪门总裁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重生后才学会爱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公司回来的那天晚上,苏念没有和沈墨渊说话。不是那种刻意的、带着怒气的沉默——她不敢在他面前生气,从来不敢。在沈家的三年里,她学会了一件事:生气是比哭泣更危险的软肋。哭泣至少还能换来一句“别哭了”或者“滚出去”,但生气——生气会挨打。所以她不会生气。她只是沉默。一种比平时更深的、更密的、像冬天里的雾气一样弥散的沉默。

车子驶回沈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夜风很冷,从车门缝里钻进来,吹得她耳边的碎发飘了一下。沈墨渊把车停在门廊前面,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动。他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面。门廊的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引擎盖上,照在那些细小的、白天看不见的灰尘上。苏念坐在副驾驶上,低着头,手指搭在安全带的卡扣上,没有按下去。两个人都没有动。安静了很久,久到暖气管道里的水都凉了,发出最后一声细微的咕噜声,然后沉默了。

苏念按下了卡扣。安全带嗖地缩回去,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很响,像一绷得太久的弦突然断了。她推开车门,下了车,没有看他。她的帆布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很轻的、沙沙的声音,一步一步地走向大门。她没有跑,没有快步走,只是走,用一种很慢的、很稳的、像是在忍着什么的速度。沈墨渊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廊下面。浅灰色的外套,白色的裙摆,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发尾翘起来,被风吹了一下,然后门关上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在车里坐了很久。

苏念上楼之后,没有去书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在门口,没有开灯。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只有门缝下面漏进来一线走廊的灯光,暖黄色的,细细的,像一条被人遗忘了的金色丝线,安静地躺在地板上。她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黄铜的,被她握得微微发温。她没有锁门。她从来没有锁过门。但她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手指从门把手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然后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把小狗抱进怀里。

她坐在床沿上,背靠着床头板,膝盖蜷起来,把脸埋进小狗的绒毛里。小狗的肚子里有细细的、柔软的填充颗粒,贴在她脸上的时候,有一种温热的、像呼吸一样的触感。她没有哭,只是埋着,一动不动,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躲进了洞里,把自己藏起来,藏得深深的,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沈墨渊站在走廊里,靠着她的门对面的墙壁,看着那条从门缝里漏出来的金色的光线,看了很久。他没有坐下,只是站着,双手在裤袋里,肩膀微微塌着。他知道她不会锁门,也知道她不会出来。他知道她在那扇门后面,坐在床上,抱着小狗,把脸埋进绒毛里,一动不动。他知道她在生气。她不敢在他面前生气,但她会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用沉默、用回避、用把自己藏起来的方式,把那股气咽下去。像吞一针,咽下去了,但喉咙里还留着那种尖锐的、隐隐的疼。

他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墙壁上,冰凉的,硬的。

第二天早上,苏念下楼的时候,沈墨渊已经坐在餐厅里了。他坐在她常坐的那个位置旁边——不是对面,是旁边,椅子拉开了一点,留出了一个刚好够一个人坐进去的空隙。桌上摆着粥、蒸蛋、酱菜、一小碟草莓。她走进餐厅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很轻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顿了一下。然后她走过去,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那把铺着浅灰色坐垫的椅子,没有坐在他拉开的那个空隙里,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中间隔了一把椅子的距离。她把粥碗端起来,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没有看他,没有说“早安”,没有说任何话。

沈墨渊坐在旁边,看着她喝粥。她的手指握着勺子,指节微微泛白,舀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每一口都喝得很小,像是在数着米粒。她没有碰蒸蛋,没有碰酱菜,没有碰草莓。只是喝粥,喝了半碗,然后把碗放下,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转身走出了餐厅。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

沈墨渊坐在餐桌旁边,看着那碗剩了半碗的粥,看着那碟没有动过的草莓,看着她推回去的椅子——椅背和桌沿之间的距离,和以前一样,刚好一拳。她把一切都恢复成了她来之前的样子。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生气了。不是发脾气的生气,不是摔东西的生气,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的、像水渗进墙缝里、看不见、但墙已经湿了的生气。

上午,苏念没有去书房。她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抱着小狗,看着窗台。窗台上放着那只备用的小狗,浅棕色的,趴着的,歪着脑袋,看着窗外。窗外是花园,花园里是那片深褐色的、新翻过的泥土。她看着那片泥土,看了很久。那本《活着》放在枕头旁边,没有翻开。那本深绿色的诗集也放在枕头旁边,和兔子、小熊并排摆在一起。她没有看书,只是坐着,手指在小狗的耳朵上揉着,一下,一下,又一下。但那个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不是放松的揉,是一种带着什么情绪的、需要发泄的、但又不敢太用力的揉。

沈墨渊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房门。门关着,没有留缝——这是她第一次把门关严。他看不见里面,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站在门口,抬起手,想敲门,手指悬在门板前面两厘米的地方,停了很久。然后他收回了手,转过身,下了楼。

下午,林薇发了一条微信给苏念。手机震了一下,苏念拿起来看——林薇的头像,那只蜷缩在纸箱里的橘猫。“念念!今天下午有空吗?我带你去吃公司附近那家甜品店!他们的抹茶千层超级好吃!”

苏念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想打字,又缩回来,又悬上去,又缩回来。最后她打了一句:“今天不太舒服,改天可以吗?”发完之后她又加了一个句号,想了想,又加了一个笑脸的表情符号。林薇很快回了:“当然可以!你好好休息!!不舒服的话多喝热水!!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带!!”

苏念看着那条消息,看着那两个感叹号,看着那个“多喝热水”,看了很久。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复杂的、像是想笑但笑不出来的弧度。她打了两个字:“谢谢。”发了出去。然后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把脸埋进小狗的绒毛里。

沈墨渊在书房里坐了一整个下午。面前的电脑开着,屏幕上是一封没有写完的邮件,光标在最后一个字后面一闪一闪的。他没有打字,只是坐着,手指搭在键盘上,一动不动。窗外的那片泥土在下午的阳光中显得格外安静,深褐色的,松软的,等待着。他想在那片泥土里种雏菊,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对的时机。他以为他在学怎么对她好,但他昨天在办公室里做的那件事告诉他:他什么都没有学会。他还是那个控制不了自己的人。他还是那个觉得她的一切都应该属于他的人。他还是那个会让她害怕的人。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晚上,苏念下楼吃饭。沈墨渊坐在餐桌旁边,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中间隔了一把椅子的距离。桌上摆着白粥、蒸鱼、炒青菜、山药排骨汤。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然后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鱼,鱼肉很嫩,白白的,没有刺。她吃了一口鱼,停了一下,又夹了一筷子。她吃了半碗粥,几口菜,一小块鱼。汤没有碰。

沈墨渊坐在旁边,看着她的筷子在菜碟之间移动。她夹了鱼,夹了青菜,没有碰汤。他伸出手,把汤碗往她的方向推了一点点。她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没有喝汤。他把汤碗又推近了一点点。她把筷子放下了。

她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转身走向楼梯。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

沈墨渊坐在餐桌旁边,看着那碗没有动过的汤,看着那把推回去的椅子,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他伸出手,把那碗汤端过来,喝了一口。凉的,山药的味道很淡,排骨的鲜味已经沉到了碗底。他一口一口地把那碗汤喝完了,然后把碗放回去,放在她原来的位置旁边。

苏念回到房间,关上门。这次她没有靠在门板上,而是直接走到床边,坐下来,把小狗抱进怀里。她的手指在小狗的耳朵上揉着,很快,很用力,揉得小狗的耳朵都卷起来了。她揉了很久,然后停下来,低下头,看着小狗被揉卷了的耳朵,用手指把它抚平。抚平了,又揉卷了,又抚平了。反复了好几次。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她应该习惯的。她应该习惯沈墨渊做任何事都不问她、不告诉她、不给她准备的余地。他把她推下楼梯的时候没有问她,罚她在雨里跪一夜的时候没有问她,不让她吃饭的时候没有问她,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没有问她,给她买围巾、买袜子、买书、买花、买小狗、买衣服的时候没有问她,把她带到公司、把她放在沙发上、让林薇接近她、然后把她按在沙发上吻她的时候——都没有问她。她应该习惯的。但她没有习惯。她以为自己快习惯了——习惯他变好了,习惯他会蹲下来和她平视,习惯他会坐在走廊里等她,习惯他会问“可以吗”——他以前从来不问“可以吗”。他以前只是命令、吩咐、要求。现在他会问“可以吗”。他问她“可以坐这里吗”,问她“可以进来吗”,问她“可以带你去公司吗”。他问了那么多“可以吗”,她说了那么多“好”。然后在昨天,在办公室,在她说了那么多“好”之后,他做了一件没有问她的事。

苏念的手指在小狗的耳朵上停住了。她低着头,看着小狗浅棕色的绒毛,看了很久。她的眼眶酸了,但没有流泪。她只是把小狗抱得更紧了一点,紧到小狗的身体微微变了形,肚子里的填充颗粒发出了细碎的沙沙声。

第三天,苏念还是不说话。她下楼吃饭,吃完上楼,坐在房间里,抱着小狗,看着窗台。她没有去书房,没有看书,没有回林薇的消息。她只是坐着。沈墨渊在走廊里站着,看着那扇关着的门。他站了很久,然后走到门口,蹲下来,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壁。他坐了一夜。

第四天,苏念下楼的时候,看见沈墨渊坐在餐厅里。他坐在她常坐的那个位置旁边——不是对面,是旁边,椅子拉开了一点,留出了一个刚好够一个人坐进去的空隙。桌上摆着粥、蒸蛋、酱菜、草莓、还有一杯温热的牛,杯壁上那只卡通的小熊笑眯眯地看着她。她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那只小熊,看了很久。然后她走过去,坐下来——这次坐在了他拉开的那个空隙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坐下来,把粥碗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拿起那杯牛,喝了一小口。牛是温的,甜的,和以前一样。她低着头喝牛,手指握着杯壁,拇指搭在小熊的耳朵上。沈墨渊坐在旁边,看着她喝牛。他的眼睛红了,眼眶下面有青黑色的阴影——他在走廊里坐了一夜。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看她喝完了那杯牛,吃了一小碗粥,半个蒸蛋。她站起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只有一眼,很短,但她在看他了。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走出了餐厅。沈墨渊坐在餐桌旁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但他没有擦,只是坐在那里,让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桌布上。桌布是浅灰色的,眼泪洇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一个深色的、小小的圆点。他看着那些圆点,看了很久。

下午,苏念去书房了。她推开门的时候,沈墨渊坐在书桌后面,面前的电脑开着,屏幕上是那封写了三天都没有写完的邮件。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看着她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燕麦色的羊绒毛衣,头发扎得比前几天紧了一些——不是那种紧紧地贴在头皮上的扎法,但比前几天紧了,发尾不翘了,垂在脑后,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鸟。

她走进来,走到书架前面,抽出那本《活着》,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她没有看他,只是翻开书,找到她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低下头,开始读。沈墨渊坐在书桌后面,看着她在沙发上看书的样子。她的手指在书页上慢慢地翻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她的侧脸在台灯的光下显得很安静,睫毛微微垂着,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她翻到了第二百三十一页,手指停了一下。那一页的右下角有他写的“对不起”。她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她翻过去了,继续读。

沈墨渊看着她把那一页翻过去,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翻了个个儿。她没有停留在那两个字上,没有看很久,没有用手指去摸那些微微凸起的笔迹——她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翻过去了。像翻过一页普通的纸,像翻过一段不值得停留的过去。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晚上,苏念吃完饭,回到房间。她坐在床上,翻开那本《活着》,继续读。她读到福贵失去家珍的那一段,读得很慢,每一个字都看很久。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只是低着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像在走一条很长很长的、很暗很暗的路。沈墨渊坐在走廊里,靠着她的门,听着门后面翻书页的声音。翻页的声音很慢,每一页之间都隔了很久。他听着那些缓慢的、犹豫的翻页声,觉得有什么东西和前几天不一样了。不是生气,不是沉默,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层的、像水已经渗进了墙缝里、墙已经开始变软了的。

她翻到了最后一页。她把书合上,放在枕头旁边,和兔子、小熊、那本深绿色的诗集并排摆在一起。然后她躺下来,侧着身子,面对着窗台。窗台上放着那只备用的小狗,浅棕色的,趴着的,歪着脑袋,看着窗外。窗外是花园,花园里是那片深褐色的、新翻过的泥土。她看着那片泥土,看了很久。她的手指搭在小狗的耳朵上,轻轻地揉着,一下,一下,又一下。那个动作很慢,很轻,和以前一样了。

她没有锁门,也没有留缝,只是关着。关着,但没有锁。沈墨渊坐在走廊里,靠着她的门,听着门后面那片安静的、没有翻书声的沉默。他听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下楼。他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那盒草莓——她这几天一直没有碰过的草莓——洗净,放在白色的瓷碗里。他端着碗走上楼,站在她的门前。他抬起手,想敲门,手指悬在门板前面两厘米的地方,停了很久。然后他弯下腰,把那碗草莓放在她的门口,放在地毯上,靠着门框。他直起身,看着那碗草莓看了很久。红色的草莓在白色的瓷碗里,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他转过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念第二天早上开门的时候,看见了那碗草莓。她站在门口,低头看着那碗草莓,看了很久。然后她蹲下来,把碗端起来,拿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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