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替身金丝雀手拿女主剧本》中的江知琬李照琰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星光璀璨类型的小说被姜遗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替身金丝雀手拿女主剧本》小说以469632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替身金丝雀手拿女主剧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江知琬需要一把足够锋利的刀,一张足够硬的牌,来劈开眼前这令人窒息的死局。
记忆的碎片快速闪回,最终定格一只花花蝴蝶上。
薄铮然。
薄家二公子,风流恣意,名声在外,女友常换,个个是超模明星,是财经版和娱乐版共同追逐的焦点。
但上一世她隐约听过一些风声,这位爷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手腕凌厉,眼毒心明,在圈内的口碑颇为奇特。
最重要的是,她死后,只有他不相信她会跳楼,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让人去查了她的死因。
而且,薄铮然曾经对她释放过善意。
高中时,她在一个酒会散场后的地下车库里,无意中撞见过薄铮然被人围堵。
江知琬拎着裙摆,踩着不合脚的高跟鞋,陪经纪人送完一位制片,回到车上等着。
她那辆二手的白色别克夹在劳斯莱斯与阿斯顿马丁之间,像误入名利场的丑小鸭。
她打着瞌睡,前方传来玻璃瓶碎裂声。
四个男人把一个人高马大的少年堵在墙角,领口半敞,西装外套被踩在地上。
薄铮然那张脸实在太好认了。
领头那人拿球杆敲他肩,薄铮然背抵消防栓,懒洋洋地笑着,手里拎着半瓶香槟。
他当时似乎喝多了酒,身形微晃。
江知琬本来可以不作声的,他们又没有注意到她。
这种豪门恩怨,沾边就是麻烦。
可鬼使神差地,江知琬拍向方向盘。
“滴——”
车喇叭在密闭车库里炸开,回声层层叠加,像防空警报。
安保亭的灯立刻亮了,两名持电筒保安狂奔而来:“什么!放下东西!”
围堵者愣神的一瞬,薄铮然直接抬手,香槟瓶“砰”地砸在球杆上,玻璃四溅。
他借着力道旋身,一脚踹在领头人膝弯,动作净利落,哪还有半点醉态。
江知琬趁机大开车灯,远光直直地打过去,把现场照得雪亮。
四个男人骂骂咧咧,四散而逃,保安对着讲机喊“报警”,引擎声此起彼伏。
混乱中,她看见薄铮然抬起眼睛,视线穿过人群,落在她仓皇躲闪的脸上。
那双闻名遐迩的桃花眼清明又锐利。
薄铮然弯腰捡起外套,掸了掸灰,朝她的车走来。
江知琬下意识锁了车门。
他却只是屈起指节,在驾驶窗轻叩两下。
她硬着头皮降下一条缝,闻到一点儿荔枝酒与香水的味道。
“谢了,小同学。”他笑道:“你叫什么名字?车牌我记下了,回头请你吃饭。”
第二天,江知琬的账户里就莫名其妙地多了一笔五位数的款项。
她咋舌,一顿饭,五位数?
只可惜一分钱都没有到江知琬手里。
它们被公司和江父直接划走,她连味道都没有闻到。
后来她在一支MV里客串,正是初冬季节,气温零下五度。
导演要拍落水少女的概念,要求江知琬穿着薄纱裙,反复扑进蓄满冷水的消防池里。
她NG了十七条,嘴唇冻得发紫,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
最后一条过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没有人记得给她递毛巾。
她裹着湿透的戏服在角落发抖。
手机没电了,助理被经纪人调去跟主演,她的身边只剩下半瓶结冰的矿泉水。
暮色里,一辆黑色的G63缓缓驶入厂区。
车门推开,薄铮然手里拎着纸袋,路过探友。
他本来打算径直往化妆间走,却在余光里瞥见人。
江知琬缩成一团,睫毛结着细小冰碴,像是被捡遗弃的小猫。
他脚步一转,朝她走来。
距离两步时,他脱下自己的羊绒外套,随手一抛——
外套带着体温与淡淡的檀香,落在江知琬的肩头,厚重得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
“这么拼?”他的嗓音里带着一点笑,却听不出嘲讽:“别冻死了。”
江知琬怔住,发紫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笑容很净,没有一丝她惯常在男人眼中看到的狎昵或者评估。
他回头招呼助理:“带她去里间换身衣服,再弄杯姜茶。这导演谁啊,不会办事出来混什么混?”
助理小跑而来,递给她一身没有拆封的卫衣套装,和一个还冒着蒸汽的保温杯。
再后来,他甚至来过学校附近看她拍一支小广告,带了热饮给全组分。
那支广告拍的是饮料,江知琬穿着单薄的校服短裙,在镜头前一遍遍演“初恋的怦然”。
导演要求她把吸管咬得微微变形,眼神要像看见全校最亮的星星。
她照做。
拍到第三条,江母来了。
没有人通知她,她却精准地到。
她踩着细高跟,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带着那种“我女儿敢脱离视线十分钟就要天打雷劈”的雷达。
现场只有几盏临时补光灯,灯架歪在一边,光线惨白。
江母就在这束白光里,一把攥住江知琬的马尾,往后猛地一扯——
“小贱人,我让你来读书,你跑来这里发?小小年纪就会勾引男人,不要脸!”
头皮撕裂般的疼,江知琬被拖得踉跄两步,膝盖磕在断裂的门槛上,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导演刚想说话,江母回头:“拍什么破玩意儿?谁给你们权利糟蹋我女儿?”
在场的十几号人全被钉在原地。
江母转头,目光落在薄铮然身上。
他站在破败走廊的尽头。
因为现场嘈杂,他刚刚把耳机摘下,还来不及挂回脖子里,就被江母逮个正着。
江母冷笑道:“开着豪车来学校猎艳,专挑未成年?”
薄铮然被骂懵了:“阿姨,我只是……”
“谁是你阿姨?”江母猛地拔高音量:“少在这儿装绅士!离我女儿远点!”
江知琬尴尬又愧疚。
她看见母亲唾沫星子喷在薄铮然脸上,看见他耳后青筋一跳一跳,却仍旧维持着最基本的教养,没有推开这个疯女人。
江知琬恨不得当场化作一滩水,渗进水泥缝里永远消失。
她喊:“妈……”
“闭嘴!”
江母反手一耳光,江知琬的头偏到一边,左耳瞬间耳鸣,世界变成一只巨大的海螺,只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隆声。
“小小年纪就会护着野男人!”
江母揪住她的耳朵,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回家!再让我发现你背着我接这些下三滥的活,我让你跪祠堂跪到过年!”
江知琬难道想接这些工作吗?
这些工作不是她老公接下来的吗?
夫妻斗法,拿她当枪。
江母拖着江知琬往外走,一路拖行到校门口。
铁栅栏上缠着枯死的爬山虎,枝蔓像锈蚀的镣铐。
江知琬回头,看见薄铮然站在原地。
那一眼里的情绪太过复杂,她读不懂,只觉得自己像被剥光,扔进广场示众,连最体面的一块遮羞布也被母亲撕得粉碎。
当天夜里,江知琬被反锁在卧室。
江母收走她的手机、身份证、钱包,连冬季校服外套的拉链都剪掉。
凌晨两点,江母端着一碗滚烫的姜汤进来,命令她跪下喝。
汤面浮着一层碎姜末,辛辣直冲脑门。
江知琬手一抖,碗沿磕在牙齿上,舌尖立刻起泡。
江母按住她的后脑,像给猫灌药,她一口一口咽下去,边灌边训。
“你记住,你这条命是我给的,每一分钟都得听我的安排。”
喝完,她抽走碗,反手把灯关掉。
黑暗里,江知琬趴在地板上呕,胃液混着血丝,吐得昏天黑地。
窗外是半轮冷月,像一把钝刀,悬在她颈动脉上,随时会落下来。
她从此避薄铮然如蛇蝎一般,那件外套也偷偷洗净熨好,托人匿名还了回去。
再后来,她名声渐差,困于泥沼,与他已是云泥之别。
她只在一些财经花边新闻里,偶尔看到他换女友、玩赛车、新兴科技的消息,活得恣意潇洒。
直到她死。
灵魂飘荡的时候,她隐约看见他眉心紧蹙,对身旁人丢下一句:“去查。她不会跳楼。”
重生之后,这一点点近乎于无的因果成为了江知琬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