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燕皇宫。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烤着金黄的琉璃瓦,但整个皇宫的气氛却压抑得仿佛结了冰。
御书房内,一声巨响。
一个价值连城的汝窑青花瓷茶盏被狠狠地砸碎在地。
大燕皇帝萧玦穿着明黄色的常服,在大殿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和疲惫,眼下两团深深的乌青,显然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安稳觉了。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两天了!那妖女散发的妖言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传越烈!”
“现在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朕在针对镇北王!朕养你们这群锦衣卫是吃饭的吗?!”
下面跪着一地瑟瑟发抖的大臣和锦衣卫统领。
锦衣卫统领冷汗直冒。
“皇上息怒!”
“臣已经加派人手去收缴那些妖言纸张,但那妖物会飞,专往人多的地方撒,本防不胜防啊!”
“而且,臣派去追镇北王的死士和王彪那一波人,全都……全都没了音讯,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皇帝走过去,狠狠一巴掌扇在统领脸上。
“一群精锐,连个双腿残废的废物和一个弱女子都不掉?!”
“沈青山那个老狐狸呢?他不是自诩算无遗策吗!”
一个老臣战战兢兢地汇报道。
“回皇上,沈相爷他看到传单上他那些丑事,气得急火攻心,又中风了。”
“太医说,这次怕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现在只能躺在床上流口水……”
皇帝冷笑连连,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好!好得很!死了倒净!”
“既然沈家没用了,那就把相府给朕抄了!他贪墨的那些钱财,正好充盈国库!”
“至于萧寒……传朕密旨,不用等血燕楼了。”
“立刻飞鸽传书给落雁峡的守军,连同押解萧家军老弱的差役一起,就在那里给朕把那些老弱病残全部坑!”
“朕要让萧寒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
皇帝的话音刚落,在场的几个老臣心中皆是一寒。
好狠毒的手段!那些老弱病残可是为了大燕流过血的啊!
但摄于皇威,谁也不敢吱声。
然而,皇帝和大臣们本不知道,此时此刻,就在御书房的龙案旁边,距离皇帝不到半米的地方。
一双冰冷、戏谑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沈宁利用“隐身符”隐藏了身形,不仅肉眼无法看见,连呼吸和心跳声都被完美屏蔽。
她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站在皇帝身边,听完了他刚才那番恶毒的安排。
沈宁在心里冷笑连连。
“坑七百老弱?抄相府?这狗皇帝的算盘打得可真响。”
“既然你这么喜欢抄家,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当姑是泥捏的。”
看着皇帝还在那里唾沫横飞地怒骂,沈宁觉得实在是太吵了。
她缓缓伸出手,以极快的速度,结结实实地扇了皇帝一个大耳光!
啪!
一声脆响。
这一下力气极大,皇帝的半张脸瞬间高高肿起,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个圈。
头上的金冠都歪了,他懵地捂着脸,呆立在原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下面跪着的大臣们全都傻眼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皇上的脸突然自己肿了起来,还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可皇上身边明明连个鬼影都没有啊!
皇帝反应过来,惊恐万状地四下张望,活像见了鬼。
“谁!是谁打朕?!”
锦衣卫统领拔出绣春刀,带着几个侍卫疯了一样冲上来将皇帝团团围住。
“护驾!有刺客!快护驾!”
刀剑在空气中胡乱地挥舞。
沈宁站在他们包围圈的缝隙里,看着这群像无头苍蝇一样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冷笑。
她悄无悄无声息地绕到刚才那个提议抄相府的老臣身后,对准他那瘦的膝盖弯,猛地就是一脚!
“哎哟!”
老臣惨叫一声,直接扑通跪在了地上,头磕得震天响。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沈宁又走到锦衣卫统领旁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绣春刀。
当啷一声,刀被扔在地上。
沈宁对着他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脚,直接把统领踹得飞了出去,砸在了御案上!
大臣们吓得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闹鬼了!真的闹鬼了!”
皇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那一巴掌的辣痛感还在脸上,现在身边最信任的统领又被人隔空踹飞。
他虽然是天子,但也怕这种超出认知的事情。
皇帝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在几个太监和侍卫的拼死护送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御书房。
“保护朕!带朕回寝宫!快!”
。。。
偌大的御书房瞬间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地狼藉。
沈宁显露出一点身形轮廓,看着皇帝逃跑的方向,眼底满是不屑。
“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并没有急着去追皇帝,因为她这次回皇宫的目的可不是人。
了一个皇帝,还会换一个新的,太便宜他了。
她要做的,是彻底摧毁他的基,让他感受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前世作为顶级的特工和财阀总裁,沈宁很清楚,皇帝这种极度自私的人,国库空了只是心疼。
但他肯定还有自己用来保命和享乐的私人小金库。
那才是他的命子。
沈宁重新隐去身形,开始在御书房里四处翻找。
她轻轻敲击着墙壁,仔细观察着地砖的缝隙。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龙案后方的一幅巨大的百鸟朝凤图上。
这幅图挂的位置有些突兀,而且边缘有一丝极细微的磨损。
沈宁走过去,伸手按在图画上一只金色的凤凰眼睛上。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紧接着,那面墙壁竟然缓缓向两边滑开,露出了一个幽暗向下的阶梯通道。
一股浓郁的金钱气息和防腐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沈宁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探照灯。
“找到了。”
没有丝毫犹豫,沈宁顺着阶梯走了下去。
通道不长,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千斤闸门,门上挂着三把复杂的连环锁。
这对于普通窃贼来说可能是无法逾越的天堑,但对于拥有“万能开锁卡”的沈宁来说,简直形同虚设。
刷拉。
开锁卡一贴,千斤闸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缓缓上升。
当沈宁迈进这间位于地下数十米的皇家私库时,哪怕是前世见惯了百亿大的她,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黄金帝国!
如果说之前的国库是放着明面上的公款,那这里,就是皇帝几十年巧取豪夺、收受贿赂、搜刮民脂民膏的终极宝库!
一排排用紫檀木打造的架子上,堆满了成砖成块的金条。
金光闪闪,刺得人眼睛生疼。
地上随意地摆放着十几个半人高的大铁箱,箱盖敞开着。
里面满满当当装的都是龙眼大小的极品东珠、鸽子血红宝石以及婴儿拳头大的祖母绿。
除此之外,还有历代名家的绝世孤本字画、一人高的极品红珊瑚、外邦进贡的稀世珍奇……
这里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买下一座城池!
沈宁兴奋得搓了搓手。
“狗皇帝啊狗皇帝,你这私房钱藏得够深的啊!”
“老百姓在外面吃树皮,你在下面囤金山?这心理落差,不给你抹平了,我都对不起我这系统!”
她在脑海中向系统下达了最无情的指令。
“系统!全图扫描!连一颗灰尘都别给我留下!通通给我收进空间!”
系统响起欢快的机械音。
“叮!扫描到超大型极品财富聚集地!开始自动收取……”
伴随着机械音,一场史无前例的“降维式”大洗劫,在皇宫的最深处悄然上演。
而上面的皇帝还在寝宫里惊魂未定地祈求列祖列宗。
他本不知道,他的底裤马上就要被沈宁扒得连一丝线头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