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水浒:暴打林冲,我狂涨万斤巨力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历史脑洞小说!牛牛要起飞I把陆渊写得太生动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10647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水浒:暴打林冲,我狂涨万斤巨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渊反手关上房门。
大步跨下楼梯。
皮靴踩在木制阶梯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敲击声,仿佛踏在人的心脏上。
来到大堂,眼前已是一片狼藉。
桌椅板凳全被踹得稀巴烂,碎木头和瓷器碎片落了一地。客栈掌柜和两个小伙计倒在血泊里,死不瞑目。喉咙处,赫然是利刃割出的致命伤,鲜血还在汩汩往外冒,顺着地板缝隙往下流。
陆渊挑了挑眉。
高俅养的狗,连良冒功这种事都得这么顺手。大宋的官军,百姓比贼寇利索多了。
大步跨出客栈门槛。
冷风夹杂着暴雨,扑面而来。
客栈外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影!
八百名殿帅府重甲禁军,铁桶般将这小小的客栈围得水泄不通。
大雨倾盆。
上百支火把在雨夜中疯狂燃烧,火油劈啪作响,照亮了黑夜,也照亮了一张张布满机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油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冰冷的重弩,早已上弦。水珠顺着弩箭的锋芒滴落。
寒光闪闪的枪阵,如同一片钢铁森林,直指客栈大门。
压迫感。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阵前。
一匹高头大马上,领军的黑甲将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借着火把的亮光,看清了陆渊那张年轻硬朗的面容。
将领嘴角猛地扯起,发出一声透着浓烈血腥味的狞笑。
“陆渊!”
将领手中长枪猛地前指,眼神仿佛在看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你这胆大包天的反贼!敢在汴梁城废了衙内!简直是嫌九族死得不够快!”
“今,老子要把你射成个刺猬!”
“再把楼上那个贱人扒光了带回去交差!”
将领手臂猛地挥下,厉声狂吼:“放箭!”
“放你娘的屁!”
陆渊脖颈青筋暴起,一声狂吼瞬间震碎了漫天的雨幕!
霸王之勇,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全面爆发!
“嗡——!”
几百张重弩同时扣动扳机,弓弦震颤的闷响汇聚成死亡的丧钟。
漫天黑色的弩箭,如同密集的飞蝗,撕裂雨帘,直奔陆渊面门!
退?
躲?
陆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嘴角甚至扯起一抹冷笑。
双腿肌肉猛地膨胀,右脚犹如一条出水蛟龙,带起一阵狂暴的劲风,狠狠踹向客栈那两扇沉重的实木大门!
“轰!”
木屑炸裂!
数百斤重的实木大门,竟被这一脚生生踹得脱离了青石门框!
大门宛如一面巨大的盾牌,在半空中急速旋转,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狂风。
“笃笃笃笃——!”
密集如暴雨般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漫天箭雨尽数钉在旋转的木门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木门在半空中顿了一下,随后重重砸在泥水里。
箭雨,全被挡下!
禁军阵型中,出现了一阵微小的动。这厮好大的蛮力!
但紧接着。
陆渊做出了一个让所有禁军骇然失色、目瞪口呆的举动。
这狂徒,腰间连把刀都没挂。
本不拔刀剑。
而是大步流星地冲入客栈院子中央。
双手猛地张开,十指犹如铁钩一般,死死抱住了一用来拴马的青石巨柱。
这石柱子,足足有水缸粗细。
深埋地下。
连带露出地面的部分,重达数千斤!
平时几匹烈马同时拉扯,都纹丝不动。
“给老子……起!”
陆渊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野兽嘶吼,双目瞬间出骇人的凶光。
双臂骤然发力。
“刺啦!”
身上那件粗布长衫,瞬间被虬龙般暴起的恐怖肌肉硬生生撑裂!
布条飞舞。
古铜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金属光泽。
“咯吱……咯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石头摩擦声响起。
紧接着。
地动山摇!
大地仿佛都在这股非人的力量下颤抖!
青石柱周围的泥土如蛛网般寸寸龟裂,大块大块的泥巴翻飞而出。
在八百禁军见鬼一般的目光中。
这重达数千斤的青石巨柱,竟然被眼前这个狂徒,硬生生从地里连拔起!
泥水四溅!
陆渊双手环抱着千斤石柱,仰天狂笑。
这一刻,犹如人间太岁降临,又似上古魔神复苏。
什么狗屁武术套路。
什么花里胡哨的剑法刀诀。
统统不需要!
一万斤的绝对力量,配上这数千斤的天然巨锤。
只有纯粹到巅峰的暴力碾压!
“死!”
陆渊抱着千斤石柱,如同一架失控的重型战车,大步流星,直接撞入了前方最密集的重甲步兵阵型中。
“轰——!”
石柱横扫而出。
空气被蛮横地挤压,竟发出一声刺耳的音爆。
挡在最前面的十几名重甲盾牌兵,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他们本能地举起大宋引以为傲的精钢塔盾,试图格挡。
但在接触到石柱的瞬间。
精钢塔盾就像是一张张脆弱的窗户纸。
“砰!”
连人带铁盾,瞬间被砸得凹陷变形!
骨骼碎裂的脆响声,在轰隆隆的雷雨声中,竟听得一清二楚!
前排士兵的膛瞬间塌陷,内脏直接被挤压成血水,从口鼻狂喷而出。
残肢断臂,伴随着温热猩红的鲜血,漫天飞舞。
大宋最精锐的重甲?
在这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
“砰隆!”
又是一记竖砸!
三个长枪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砸成了一滩分不清形状的肉泥。
地面的青石板被砸出一个大坑,雨水混着血水瞬间灌满。
陆渊每挥动一次石柱。
就像是死神挥舞着镰刀。
前方瞬间被清空一大片区域!
残破的盔甲、碎裂的兵器、内脏的碎块,四处飞溅。
惨叫声!
战马受惊的嘶鸣声!
惊恐的求饶声!
彻底响彻在这个雨夜。
“怪物!他是怪物啊!”
“这本不是人!快跑!”
禁军们肝胆俱裂。
前排的士兵拼命往后挤,兵器扔了一地,后排的士兵却还被堵着退路。互相践踏,阵型瞬间大乱。
马背上的领军将领吓得脸色惨白,手脚冰凉,刚才的嚣张狂妄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拼命拉扯缰绳,调转马头想要逃跑。
“跑?老子让你跑了吗?!”
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响。
将领猛地回头。
只见半空中,那巨大的青石柱带着毁天灭地的呼啸声,泰山压顶般砸了下来。那阴影,瞬间遮蔽了他眼前的所有视线。
“不——”
“轰叽!”
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传出。
那将领连同座下的高头大马,被这一柱子结结实实地砸中。
人马合一。
瞬间化作一滩黏糊糊的肉泥。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出来,鲜血像喷泉一样溅出三尺高。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原本威风凛凛、气腾腾的八百重甲禁军,彻底崩溃了。
剩下的几百人丢盔卸甲,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雨深处,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客栈外。
残破的兵刃散落一地。满地的尸体和肉块,将地面的积水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这里,已经化作了一片名副其实的修罗血海。
陆渊随手扔下沾满鲜血的青石柱。
“砰!”
大地再次一震。
甩了甩手上的血珠,看着满地狼藉,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冷笑。
与此同时。
繁华的汴梁城内。
大相国寺,菜园子。
暴雨砸在茅草屋顶上,噼里啪啦作响。屋内却烧着旺盛的火盆,烤得人浑身发热。
“咕咚!咕咚!”
鲁智深坦露着长满护心毛的膛,端起粗瓷大碗。三大碗辛辣的烈酒下肚,长长地打了个酒嗝。
这几正觉得心气不顺,喝了点酒,总算舒坦了些。
正准备和衣躺下歇息。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木门被粗暴地撞开。风雨瞬间灌了进来。
几个平里跟着混的泼皮,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浑身淋得像落汤鸡,喘得像风箱。
“不好了!提辖!出大事了!”
为首的泼皮张三抹着脸上的雨水,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鲁智深眉头一皱,铜铃般的大眼睛一瞪。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天塌下来有洒家顶着!说,出什么鸟事了?”
张三咽了口唾沫,急急忙忙汇报街头传疯了的消息。
高俅为了掩盖儿子被废的丑闻,早已在城中散布了扭曲事实的谣言。传言到了这群泼皮耳朵里,已经完全变了味。
“提辖!街上都在传,林教头因为得罪了权贵,被当街打成了废人,直接关进死牢了!”
“什么?!”
鲁智深猛地站起身,原本醉意微醺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膛剧烈起伏。
“哪个撮鸟的?!林冲兄弟一身好武艺,谁能把他打成废人?”
“提辖,还不止呢!”
另一个泼皮李四急得直拍大腿,“听说有个叫陆渊的狂徒,趁着林教头重伤,趁火打劫!不仅把林娘子给抢了,还强行掳出了汴梁城!现在高太尉正派兵满世界抓人呢。说那陆渊是个人不眨眼的采花淫贼,林娘子落在他手里,不知所踪,只怕是……只怕是清白不保,生不如死啊!”
“放肆!!!”
一声宛如佛门狮子吼般的咆哮,在小小的茅屋里轰然炸响!
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几个泼皮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捂着耳朵不敢吱声。
鲁智深是个什么脾气?
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的直肠子!暴如烈火!嫉恶如仇!
他哪里知道今天白天在岳庙前,林冲着妻子给高衙内下跪的龌龊真相?
他只知道,林冲是他刚结拜、引为知己的好兄弟。
好兄弟蒙冤入狱,生死未卜。
而那个叫陆渊的王八蛋,竟然是个趁人之危、霸占良家妇女的下三滥淫贼!
这还了得?!
鲁智深瞬间怒发冲冠。
残存的那点酒意,在这冲天的怒火前,彻底蒸发得一二净。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人救嫂!
“欺人太甚!真当洒家手中的禅杖是吃素的吗?!”
鲁智深大步跨到兵器架前。大手一伸。
一把抄起那重达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
手腕一抖,禅杖上的铁环发出摄人心魄的“哗啦啦”脆响。
“提辖,这大雨天的,城门都关了,您这是要去哪啊?”张三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哪?”
鲁智深咬牙切齿,怒目圆睁,“洒家去宰了那个叫陆渊的淫贼,替林兄弟夺回浑家!”
话音未落。
那魁梧犹如铁塔般的身躯,已经撞碎了雨夜的黑暗,直冲城门方向而去!
深夜。
城门紧闭。
守城的士兵正躲在城楼里躲雨,冻得直搓手。
突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城门处传来。
厚重的城门被震得嗡嗡作响。
门前的拒马,被一杆硕大无比的水磨禅杖生生砸成了两截,木刺横飞!
“什么人敢闯城门?!”
守军大惊失色,探出头来。
只见城门下方。
一个浑身湿透、气腾腾的胖大和尚,犹如疯虎一般。
“给洒家开门!!”
禅杖再次疯狂挥舞,带着万钧之力砸在城门的门闩上。
“咔嚓!”
大腿粗的木制门闩,竟被砸得粉碎!
城门被强行撞开!
鲁智深不管不顾,顺着官军出城抓人留下的大片马蹄和车辙痕迹,冒着倾盆大雨,一路狂飙追击。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却浇不灭他心头那熊熊燃烧的意。
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已经充血变得一片猩红。
鲁智深粗重的呼吸声在黑夜中犹如拉破的风箱,脚下每踏出一步,都能在泥泞的官道上踩出一个深坑。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手指死死捏住禅杖的精钢杖身,骨节捏得发白。
“陆渊!你这千刀万剐的淫贼!”
“洒家今若不将你砸成肉泥,就不配做林冲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