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年，你跟我，是看宏途的面子，还是看我的面子？”
王总笑了。
他笑得很长。
“苏曼。”
“嗯。”
“你这话，白问了。”
他端起咖啡。
“我认识陈国华之前，先认识你。”
“嗯。”
“我们第一单，是2017年，你一个人，从上海挤硬座到苏州，凌晨两点给我发邮件改方案。”
“嗯。”
“那时候你们公司，在我眼里就是个小破公司。”
他喝了一口。
“我王某人这八年，四个亿的合同给你们，是看我老婆的面子？”
我笑了。
“王哥。”
“嗯。”
“下个月开始，我的新公司开张。”
“业务线一样？”
“一样。价格压宏途5个点。服务升一档。”
王总点头。
“可以。”
“王哥。”
“嗯？”
“我有个事，求您帮个忙。”
“说。”
“下个月我走之前，公司会让我办续签交接。”
“嗯。”
“您那张四千六百万的续签合同——”
我看着他。
“别签。”
王总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苏。”
“嗯。”
“你这是要玩大的。”
“嗯。”
“多少家？”
“十二家。”
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亿四，再加上其他七家，得有三个亿吧？”
“三亿三。”
王总盯着我。
盯了十秒。
“行。”
他点头。
“我帮你。”
“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你新公司缺启动资金？”
“够。”
“不够找我。”
他笑。
“苏曼啊苏曼。”
“陈国华这辈子，过最蠢的一件事。”
“就是不知道他手底下藏着一条龙。”
我端起咖啡。
“王哥，再过一个月，他就知道了。”
五位核心客户，全部到位。
接下来是次核心。
我又飞了一周。
第七家客户签完字，周安把一摞文件放在我面前。
“47家。”
“全签了？”
“核心12家，次核心18家。小客户我们没谈。”
我翻了翻。
每一份，都是“个人服务协议”。
协议里写明：
客户指定负责人为苏曼
若苏曼离职，客户有权终止与原公司合同
新主体由苏曼指定
周安敲了敲桌子。
“还差最后一步。”
“内部团队。”
“嗯。”
“你要多少人？”
“七个。”
“说。”
“老李、阿强、小陈、老吴、小张、财务老徐、法务小林。”
周安记下来。
“他们签字了？”
“口头答应。正式谈，我亲自去。”
那个周末，我约他们七个人。
在我家。
把计划全盘托出。
我告诉他们：
新公司的股权结构（我占55%，七人合占20%，剩下25%预留）
开业时间（从我离职算起第7天）
第一年营收目标（一亿两千万——相当于他们之前在宏途的三倍）
他们的薪资（比宏途高50%，有股）
老李第一个签字。
阿强第二个。
然后是小陈、老吴、小张。
财务老徐签字的时候，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