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点点头：“辛苦了。你把那些千年人参和百年灵芝都放哪了？”
白雪愣了一下。
“人参和灵芝？我没看到啊。我只看到一堆长了毛的破树和发霉的蘑菇，我都给扔了。”
餐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老爸的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
“你……你把我的极品野山参和血灵芝给扔了？”
白雪有些慌了：“那……那是极品药材？可是它们都发霉长毛了啊！”
我叹了口气：“那是老爸特意培养的药用真菌，价值连城。”
白雪的脸瞬间惨白。
“我……我不知道……我马上去捡回来！”
老爸捂着口，一副快要心梗发作的样子。
“晚了！今天下午垃圾车已经把垃圾收走了！”
白雪吓得哭了出来：“爸，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我拍了拍老爸的背：“爸，消消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老爸瞪了我一眼：“你说得轻巧！那可是我攒了十年的宝贝！”
白雪指着我大喊：“都怪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一脸无辜：“你不是说你是医学天才吗？天才连发霉的树和极品药材都分不清？”
白雪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捂着脸痛哭。
05
白雪在老爸那里碰了壁，转头就把目标瞄准了老妈。
第二天，老妈有一台极其复杂的高难度脑膜瘤切除手术。
白雪一大早就等在老妈的房间门口。
“妈，我听说您今天有一台大手术，我能去给您当一助吗？”
老妈一边穿外套一边看了她一眼。
“一助？你做过几次开颅手术？”
白雪自信挺：“我在模拟器上做过上百次了，而且我发表过关于脑膜瘤切除的SCI论文！”
老妈冷笑一声：“纸上谈兵。我的手术室里，不需要只会写论文的书呆子。”
白雪急了：“妈，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能证明我的实力的！”
我看她可怜，忍不住嘴。
“妈，要不就让她去见识见识呗，反正有你在，出不了大乱子。”
老妈想了想，点点头。
“行吧，你跟着来，但是只能看，不能动手。”
白雪激动得连连鞠躬：“谢谢妈！谢谢妈！”
她转头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才实学！你这种废物，一辈子都进不了那种高级别的无菌手术室！”
我打了个哈欠：“谁稀罕进啊，里面冷得要死，还一股血腥味。”
白雪冷哼一声，跟着老妈走了。
下午三点，手术结束。
老妈脸色铁青地回了家，身后跟着像落汤鸡一样的白雪。
“怎么了这是？”我递给老妈一杯热茶。
老妈猛灌了一口茶，指着白雪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问她！她了什么好事！”
白雪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我……我只是想帮忙……”
我看向白雪：“你帮什么倒忙了？把病人的脑子当豆腐切了？”
白雪抽噎着说：“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妈突然说要止血钳，旁边的护士递慢了，我就……我就顺手拿起旁边的一把钳子递了过去……”
我倒吸一口凉气：“你递了什么？”
老妈咬牙切齿地接话：“她递了一把开颅用的骨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