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自行车后座的篮子的《四合院:医徒小子一拳破局》让我彻底入坑了!玄幻脑洞题材,陆星羽的故事太精彩了,看的人很过瘾,自行车后座的篮子大大目前已经写了879003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四合院:医徒小子一拳破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几针下去,把堵住的地方疏通,气血能走过去,自然就好了。”
他没有提及推拿,也没说汤药。
那些法子太慢。
此刻他指间仿佛能感觉到银针细微的颤动,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在腔里轻轻敲打。
他想试试。
果然,听到“针灸”
两个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脸色更白了,他的同伴也往前挪了半步,嘴唇动了动。
但陆星羽接着说的那些话,又让他们犹豫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穿灰色外套的伤者舔了舔裂的嘴唇,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成……大夫,听您的。
您扎吧。”
“放心。”
年轻的医生只答了这两个字,转身走向靠墙的柜子。
玻璃柜门拉开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取出一只扁长的布包,回到伤者面前,蹲下,替他脱去那只不敢用力的鞋袜。
脚踝处的皮肤已经泛出青紫色,微微发亮。
针尖在灯光下闪过一点寒芒。
看着它,椅子上的人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
谁不怕呢?那么细长一金属,要刺进肉里。
但陆星羽的手指很稳。
他捏着针,并未立刻刺入,而是用指腹在对方脚踝外侧轻轻按寻,寻找那个准确的点。
力道透过皮肤传递下去,不能轻,轻了找不到路;也不能重,重了会惊扰脉络。
第一针落下,悄无声息。
接着是第二处,第三处,第四处。
针尾微微颤动,像被风吹动的草茎。
他选的几个位置,有的镇疼,有的通络,彼此呼应。
时间在寂静中流过,只有远处隐约的市声和诊室里三个人轻微的呼吸。
几分钟后,他逐一将针取出,用棉球按住微小的针孔。”动动看。”
他说。
穿灰外套的男人迟疑地,极其缓慢地转了转脚腕。
他脸上的肌肉先是绷着,然后一点点松弛下来,最后,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漫过他的眼睛。”哎……真不疼了!”
他试着把脚放平,踩了踩地,虽然还不敢用力,但那钻心的刺痛确实消失了。
他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惊喜:“神了!大夫,您可真神!”
蹲着的年轻人只是笑了笑,开始收拾布包里的银针。”这不算什么,”
他语气平淡,“小毛病而已。
回去注意休息,别急着用力。”
他站起身,走到水池边洗手。
冰凉的水流冲过手指,带走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六级中医——他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治这样的扭伤,本该是信手拈来。
但每一次下针,依然得像第一次那样全神贯注。
疾病面前,没有什么是能真正轻视的。
男人被同伴搀扶着,慢慢向门口挪去,嘴里还不住地道谢。
陆星羽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自己刚刚洗过的手上。
指节分明,燥而稳定。
护城河边的风带着水腥气钻进衣领时,陆星羽才想起鱼竿没带。
他空着手站在堤岸上,目光扫过泛着灰绿波纹的水面。
甩甩胳膊也算钓鱼——这念头让他嘴角动了动。
办公室里最后一位离开的工人,脚踝还缠着布条。
那人捏着纸条时的笑容,陆星羽记得清楚。
带薪休息几个字没说出来,但压在喉咙里的那声“嘿嘿”
已经足够明白。
条子是他开的,钢笔尖划过纸面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病假需要理由,而理由需要白纸黑字。
医务室的门整个下午再没被推开。
窗玻璃映出对面厂房的砖墙,偶尔有自行车铃铛从远处飘进来。
年轻的中医不被信任,这道理他懂。
感冒发烧这类小毛病,工人们宁愿忍着,或者彼此传些土方子。
他不急。
手指在桌沿轻轻敲着节拍,脑海里那些药材的名字像水底的鱼,一尾一尾缓缓游过。
技能熟练度的增长慢得像钟表的秒针。
他盯着虚空里某个不存在的刻度,知道离升级还远。
但甩杆这个动作突然变得简单——简单到只需要抬起手臂,朝着水面做出一个抛投的姿态。
他试了试,肘关节弯曲又伸直,空气里并没有鱼线划出的弧线。
黄昏的光把河水染成铜色。
他转身往回走,影子在石子路上拉得很长。
鱼汤的滋味提前在舌泛起,清淡的,带着姜片的气味。
厨艺好坏不重要,能煮熟就行。
胃里空落落的感觉提醒他,中午只啃了半个馒头。
那个崴脚的工人大概已经到家了。
脚踝肿着,但走路不再一瘸一拐。
针灸的针还泡在酒精瓶里,银亮的细针并排躺着。
明天还得再扎一回,位置是足踝外侧那个凹陷处。
他记得位名称,也记得下针时手指该用多少力道。
护城河渐渐被抛在身后。
路灯还没亮,巷子里的煤烟味浓了起来。
他摸了摸口袋,钥匙串叮当响。
今天钓不成鱼了,但甩杆的动作已经记在肌肉里。
明天吧,明天带着竿子来。
或者不带也行,反正简化后的技能只需要挥动手臂。
他推开院门时,隔壁传来收音机的声音。
某个女高音在唱着什么,断断续续的。
厨房的窗户透着黑,但他已经看见锅里翻滚的白色汤汁。
鱼要现,刮鳞,剖腹,取出内脏。
这些步骤他还不熟,但可以慢慢来。
就像医务室里那些空着的椅子,总有一天会坐满人。
他相信这个,就像相信甩杆总能钓起些什么——哪怕只是水面上荡开的一圈涟漪。
手腕被粗糙的棍子磨得有些发红。
他蹲在河边的碎石滩上,目光扫过地面,捡起一截弯曲的树枝,又从泥泞的路沿拾了段被人丢弃的、近乎透明的细线。
指尖将线头在树枝末端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另一端则系上一块棱角分明的小石子。
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他走到一处树影浓密、少有人
石子划破空气,咚的一声没入浑浊的水面。
几乎同时,某种只有他能感知的面板浮现在意识里。
代表钓鱼的那一行数字跳动了一下,从零变成了五。
旁边标注着:未入门。
手臂再次挥动。
咚。
咚。
咚。
动作渐渐变得机械,树枝划出短促的弧线,石子一次次落水,溅起细小的水花。
计数在脑海里持续累积,十九次过后,一股陌生的信息流突然涌入——关于鱼饵的气味、水流深浅的判断、甩竿力道的细微差别。
面板上的文字更新了:入门。
还不够。
他抿了抿嘴唇,手指收紧了些。
光是知道这些,离真正从水里弄出点东西还差得远。
手腕继续动作。
风变大了些,吹得他额前的头发有些乱。
计数突破某个界限,面板又一次刷新。
熟练。
这比练那些复杂的动作简单多了,他想着,只是抬手,甩出,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从熟练到精通需要八十次?不算什么。
树枝在他手中几乎成了手臂的延伸,起落之间带着一种稳定的节奏。
数字持续上涨,直到精通的门槛也被跨过。
八百点,一百六十次挥动。
他呼出一口气,没有停。
五。
五。
五。
意识里的提示音单调地重复着。
时间在重复的动作里变得模糊。
当数字终于跳向另一个层级时,面板上的字样变成了他从未见过的:小成。
手腕传来隐约的酸胀感。
他甩了甩手,正准备继续这单调却有效的练习,一个声音从侧后方传来,打断了他手臂扬起的动作。
“陆星羽?”
那声音带着点迟疑,“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阎埠贵推着那辆叮当作响的自行车拐进胡同口时,天色已经有些发沉。
他把车靠在墙,没进屋,径直从门后摸出那细长的竹竿。
竿子握在手里有些发涩,是去年夏天用剩下的。
河边比院子里凉快些,风贴着水面刮过来,带着一股子水草和淤泥混在一起的气味。
他正要往老位置走,脚步却顿住了——前面那个蹲在岸边的背影,瞧着有些眼熟。
灰布褂子,后颈露出一截,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是陆星羽。
阎埠贵眯起眼,那身影正扬着手臂,一下,又一下,朝河里甩着什么。
动作倒是像那么回事,可他从没听说这人会钓鱼。
他往前挪了几步,鞋底踩在碎石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等看清了,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扯了扯。
那哪是什么鱼竿?分明是不知哪儿捡来的木棍,上头缠着段麻线。
线头在水面上方划着弧线,底下坠着的,竟是一块灰扑扑的小石头。
“喂,”
阎埠贵出了声,声音里掺着点笑意,又有点别的什么,“陆星羽,你手里那家伙什,能叫鱼竿?”
他走到近旁,站定了,目光落在那寒酸的棍子上,“指着这个就想从水里捞东西上来?”
蹲着的人没回头,只把线收了回来。
石头离开水面,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阎埠贵看得真切,那石头被线绑得结实,棱角都磨圆了。
“你这是闹哪出?”
他语调扬了起来,里头那点笑意彻底没了,换成了明晃晃的嘲弄,“拿块石头当饵?河里那些东西是傻的,还是你觉得它们是傻的?真想弄点东西,好歹挖条蚯蚓挂上吧?”
陆星羽这才侧过脸,眼皮抬了抬,扫了他一眼。”阎老师,”
声音 的,“蚯蚓的事,我能不知道?”
说完,手臂又扬了起来,石头划破空气,噗通一声砸进远处的水面,涟漪一圈圈荡开。
这一下,倒像是砸在了阎埠贵的心口上。
他脸上那点残余的温和立刻绷紧了。”知道?知道你还在这儿瞎折腾?”
他往前近半步,手指着那圈还没散开的水纹,“瞧见没?水都让你搅乱了!这一片儿钓鱼的又不止我一个,你在这儿扑腾来扑腾去,大家还怎么安生?”
蹲着的人肩膀似乎耸了一下。”河是公家的,”
陆星羽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有点含糊,又挺清楚,“许人钓,就不许人点别的?”
他顿了顿,手腕一抖,又把线往回扯,“再说了,谁说我是在瞎折腾?我这不是在练手么。”
“练手?”
阎埠贵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唐的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甩石头练钓鱼的手?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他刻意略过了对方前头那句关于河的话——那话挑不出毛病,听着反倒显得自己没理。
他抓住后头这句,使劲往下说:“玩水就是玩水,扯什么练技术!你要是甩几下石头就能成,我……我立马脱了衣裳跳下去游两圈!”
陆星羽不再搭腔了,只留给他一个沉默的后背。
阎埠贵觉得一股气堵在口,上不来下不去。
他重重踩了踩脚,转身走开几步,在一处芦苇稀疏的岸边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