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想早起上班啊的《爱妃,再来一碗》让我彻底入坑了!古风世情题材,陆珩沈月华的故事太精彩了,看的人很过瘾,不想早起上班啊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68911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爱妃,再来一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翌午时,食味斋。
沈月华站在门口,抬头看着这块自己亲手题写的匾额,心里涌起一股微妙的感觉。
三天前,她在这里接待了那位神秘食客——如今她知道那是太子。
今天,她又来这里,见一个自称“知情人”的人。
食味斋,似乎注定要成为她人生转折的见证地。
“姑娘,真的不用奴婢跟着吗?”青杏满脸担忧,“万一里面是坏人……”
“坏人不会约在自己的地盘。”沈月华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食味斋的掌柜认识我,里面也有咱们的人。你就在隔壁茶楼等着,一个时辰后我没出来,再去找陆珩。”
青杏只好点头。
沈月华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食味斋里宾客满座,香气四溢。掌柜的一见是她,连忙迎上来:“东家,您来了。雅间在二楼,客人已经到了。”
“一个人?”
“一个人。”掌柜压低声音,“是个姑娘,戴着帷帽,看不清脸。不过出手大方,直接包了雅间一天。”
沈月华点点头,往楼上走去。
雅间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看见窗边坐着一个女子,背对着门,戴着浅青色帷帽,身姿纤细。
“来了?”那女子转过身,隔着帷帽的轻纱看向她,“沈姑娘果然有胆色,真的一个人来了。”
声音年轻,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哭过。
沈月华在她对面坐下,直视那层薄纱后的眼睛:“我来了。你是谁?”
女子沉默了片刻,缓缓摘下帷帽。
沈月华看清了她的脸——十四五岁年纪,眉眼清秀,皮肤白皙,但眼眶红肿,嘴唇毫无血色,像是大病了一场,又像是哭了很久。
“我叫阿萝。”她说,“我是周嬷嬷的女儿。”
沈月华瞳孔微缩。
周嬷嬷的女儿?
“周嬷嬷有女儿?”她压下心头的震惊,“我怎么没听说过?”
“因为没人知道。”阿萝苦笑,“我娘在长公主府当差,犯了事被赶出来,就是因为偷偷生下我。她说我是她的耻辱,也是她的命子。”
沈月华沉默。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女,心里翻涌着无数疑问。
周嬷嬷的女儿找她做什么?
为什么约在这里?
昨晚那个翻墙的女人,是不是她?
“你找我,是为了你娘的事?”她问。
阿萝点头,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我娘死了。他们说她是被贼人害的,可我不信。她昨天下午还跟我说,她做完这趟活,就能攒够钱带我离开京城,回老家过子。她怎么可能晚上就被人了?”
沈月华心里一动。
做完这趟活?
“什么活?”她问。
阿萝擦了擦眼泪,看着她:“我娘来沈府,是来害你的。”
沈月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阿萝继续说:“有人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来沈府当教养嬷嬷。名义上是教你规矩,实际上是想办法让你在寿宴上出丑——最好是大丑,让你再也抬不起头。”
“谁给的?”
“我不知道。”阿萝摇头,“我娘不肯说。她只说是个大人物,得罪不起。她让我别管,等她做完这趟活,我们就走。”
沈月华眼神微深:“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阿萝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我娘死了。她死了,那笔钱我也拿不到。可我知道,她的人,一定和那个大人物有关。”
“所以你来找我,想借我的手,替你娘报仇?”
“不。”阿萝摇头,“我想借你的手,找到那个大人物。”
沈月华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因为你也在查。”阿萝直视她的眼睛,“昨晚你去后罩房看尸体了,后来还去了后墙。你捡到了东西,对不对?”
沈月华心里一震。
她果然在。
“昨晚站在窗外的人,是你?”她问。
阿萝点头:“我去找我娘,想问问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刚走到后墙,就听见屋里有人说话。我悄悄摸到窗户底下往里看——看见我娘跪在地上,求一个人饶命。”
沈月华屏住呼吸:“你看清那个人了吗?”
“没有。”阿萝的声音在发抖,“那人背对着窗户,穿着斗篷,看不清脸。但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条布,勒住了我娘的脖子……”
她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沈月华等她平复了一些,才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跑了。”阿萝低下头,“我怕那人发现我,会了我。我跑出去很远才停下来,等我再回去的时候,我娘已经死了。”
沈月华沉默。
从阿萝的描述来看,她看见的,是凶手人的过程。
但她没有看见凶手的脸。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条布——勒死周嬷嬷的布。
“你看见的那条布,是什么样子的?”
阿萝想了想:“是……是青灰色的,上面好像有花纹,像是云纹。”
云纹?
沈月华心里一动。
云纹是宫里常用的纹样,普通人家很少用。
又是宫里。
“你娘的尸体旁边,少了一些银两首饰。”沈月华说,“那是凶手拿的,还是你拿的?”
阿萝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
“我拿的。”
沈月华打开布包——里面是几件银首饰,还有一块玉佩。
“我娘说,这些是她攒了大半辈子的体己,要留给我当嫁妆。”阿萝的声音很轻,“她死了,我不想让这些东西落在别人手里。”
沈月华点了点头,把布包推回去:“你做得对。”
阿萝愣住了:“你……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沈月华看着她,“你只是想拿回你娘留给你的东西。”
阿萝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笑了。
尽管笑得很苦。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沈月华问。
阿萝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我想留在你身边。”
沈月华挑眉:“为什么?”
“因为我没地方去了。”阿萝低下头,“我娘死了,我没有亲人,没有钱,也没有地方可去。你在查我娘的事,我也想查。留在你身边,说不定能帮上忙。”
沈月华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这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女,是周嬷嬷的女儿,昨晚还翻墙进过沈府。收留她,风险很大。
但——
阿萝看见了凶手,虽然没看清脸,但知道凶手的穿着、用的凶器。她是目前唯一的目击证人。
而且,她主动来找自己,说明她信任自己——或者说,她没有别的选择。
“你可以留下。”沈月华缓缓道,“但有个条件。”
阿萝眼睛一亮:“什么条件?”
“在我身边,要听话。”沈月华看着她,“我不问你的过去,但你的以后,要听我的。能做到吗?”
阿萝用力点头:“能!”
“还有,”沈月华从袖中取出那颗翡翠珠子,“这东西,你见过吗?”
阿萝接过来看了看,眉头皱起:“这……这是我娘的。”
沈月华心里一震。
“你确定?”
“确定。”阿萝指着珠子上的孔洞,“这个孔,是我娘自己打磨的。她以前在宫里当过绣娘,会一点雕琢的手艺。这珠子原本是长公主赏她的,她舍不得戴,说要留给我当嫁妆。”
长公主赏的。
又是长公主。
沈月华把珠子收回来,脑子里飞速转动。
周嬷嬷有长公主赏的翡翠珠子——这很正常,她是长公主府出来的老人。
但这颗珠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后墙的脚印旁边?
昨晚阿萝去的时候,掉在那里的?
还是——凶手掉的?
“你昨晚去后墙的时候,有没有掉东西?”她问。
阿萝想了想,摇头:“没有。我跑得很急,但东西都好好收着。”
不是阿萝掉的。
那这颗珠子,只能是凶手的。
凶手了周嬷嬷,从正门离开,但在翻墙进来的时候——不对,凶手没有翻墙,是从正门走的。
那这颗珠子,只能是另一个人的——那个站在窗外偷看的人。
可阿萝说她没有掉东西。
那这颗珠子是谁的?
沈月华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阿萝没有掉,凶手没有翻墙,那这颗珠子——只能是凶手留在现场的。
凶手了周嬷嬷,从正门离开,但在人的过程中,不小心扯掉了什么东西,掉在了周嬷嬷身上或者床上。
然后阿萝翻墙进来,偷拿周嬷嬷的遗物时,不小心把这东西带到了窗边,掉在了脚印旁边。
这样就能解释了。
“你昨晚拿东西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我娘身上有什么不对劲?”阿萝突然问。
沈月华一愣:“什么不对劲?”
“比如……”阿萝皱着眉回忆,“我好像看见她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当时太害怕,没敢细看。”
手里攥着东西?
沈月华想起昨晚看尸体的时候,周嬷嬷的手是摊开的,什么都没攥着。
但阿萝说她看见攥着东西——
“那个东西,是什么样子的?”
阿萝努力回想:“好像……好像是块布料,青灰色的,上面有云纹。”
沈月华瞳孔猛缩。
青灰色,云纹。
就是阿萝说的那条勒死周嬷嬷的布。
凶手勒死周嬷嬷后,布还留在她脖子上。但阿萝看见的时候,布已经在周嬷嬷手里了——
说明周嬷嬷临死前,拼尽全力,把那条布从脖子上扯了下来,攥在手里。
那是她留下的,指向凶手的唯一证据。
可等沈月华看尸体的时候,周嬷嬷手里什么都没有。
谁拿走了?
“你说你看见周嬷嬷手里攥着那块布?”沈月华盯着阿萝,“确定吗?”
阿萝用力点头:“确定。我记得很清楚,那块布的一角从她指缝里露出来,上面有云纹。”
“那你拿了吗?”
“没有!”阿萝摇头,“我当时吓坏了,哪敢拿东西?”
沈月华沉默了。
阿萝没拿,凶手了人之后应该不会把凶器留在现场——可如果凶手拿走了,为什么阿萝还能看见周嬷嬷攥着?
除非——
凶手离开后,还有第三个人来过。
那个人拿走了那块布。
那个人,才是真正隐藏在最深处的人。
“你昨晚是什么时辰去的后罩房?”沈月华问。
“亥时末。”阿萝说,“我本来想早点去,但我娘说让我别去,怕被人发现。我等了好久,估摸着府里的人都睡了,才偷偷溜进去。”
沈月华推算时间。
周嬷嬷是戌时到亥时之间被,阿萝亥时末到,中间隔了至少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有人来过。
那个人拿走了周嬷嬷手里的布,还顺手翻乱了屋里的东西,制造了劫财的假象。
然后阿萝才来,偷走了周嬷嬷的遗物。
沈月华深吸一口气。
这条线,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凶手人,有人善后,阿萝偷东西——这三个人,在同一个夜晚,先后进入那间屋子。
而阿萝,是唯一可能看见第三个人的。
“你昨晚去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屋里有什么异常?”她问,“比如,东西翻动的痕迹,或者……”
阿萝想了想,突然说:“有。”
“什么?”
“我娘床边的地上,有个脚印。”阿萝皱着眉回忆,“那个脚印很大,像是男人的。我当时以为是我娘和那个人搏斗时留下的,没多想。”
男人的脚印。
沈月华脑海里闪过昨晚在后墙看见的那串脚印——那是阿萝的,穿着男人的鞋。
但阿萝说的是床边的地上。
那个脚印,是凶手的?还是第三个人的?
如果是凶手的,应该不止一个。如果是第三个人的,那这个人——
“那个脚印,是什么样子的?”她问。
阿萝努力回忆:“好像是……靴子的印,前掌很深,后跟浅,像是站着没动,站了很久。”
站着没动。
沈月华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人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周嬷嬷的尸体,看着周嬷嬷手里攥着的那块布。他弯腰,从她手里抽出布条,收进袖中。然后他环顾四周,开始翻箱倒柜,制造劫财的假象。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非常冷静。
非常熟练。
这个人,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阿萝,”沈月华抬起头,目光锐利,“你娘在长公主府,得罪过什么人吗?”
阿萝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是说——”沈月华缓缓道,“有没有人,恨不得她死?”
阿萝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有。”
沈月华屏住呼吸。
“谁?”
阿萝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长公主身边的周姑姑。她和我娘,是同乡,也是死对头。当年我娘被赶出长公主府,就是她在背后使的绊子。”
周姑姑。
又一个姓周的。
沈月华正要再问,雅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东家!”是掌柜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楼下有位公子找您,说是您的……故人。他让小的带句话给您。”
“什么话?”
掌柜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他说——后墙的脚印,不止一串。”
沈月华霍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