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退婚后,千亿大佬对我偏执上瘾》中的苏晚陆沉渊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豪门总裁风格的小说被南叙欧巴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南叙欧巴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5389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之中,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退婚后,千亿大佬对我偏执上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花店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念手里的玫瑰掉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
像。
太像了。
像到让她以为自己在照镜子。
但不一样的是,眼前这个女人穿着考究,气质矜贵,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而她穿着几十块钱的围裙,手上还有修剪花枝留下的伤痕。
“你……你说什么?”苏念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是孤儿,没有亲人。”
苏晚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孤儿。
这个词从苏念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重得像石头。
“我知道这很突然。”苏晚轻声说,“但我们是孪生姐妹。当年母亲生下我们的时候,是双胞胎。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们分开了。”
苏念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戒备:
“不可能。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院长说我被遗弃的时候,身上只有一张纸条,写着我的名字和出生期。没有父母,没有亲人。”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张泛黄的纸条,递给苏晚。
苏晚接过,低头看去。
纸条上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苏念,某年某月某生。求好心人收养。」
是她妈的字迹。
苏晚的手指微微颤抖。
这张纸条,和她妈留给她的那些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这确实是我妈写的。”她把纸条还给苏念,“我们的妈妈,叫苏婉。”
苏念接过纸条,攥得紧紧的:
“那她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把我扔在福利院?”
苏晚沉默了几秒,轻声说:
“因为她被人追,不得不逃命。带着两个孩子,她跑不掉。”
“她只能选一个带走,另一个……交给别人抚养。”
苏念愣住了。
追?
“她是被人害死的。”苏晚的声音有些沙哑,“三年前,有人下毒害死了她。凶手已经被我送进监狱了。”
苏念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她捂着嘴,拼命忍着不哭出声,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二十多年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是没人要的。
原来不是。
原来妈妈不是不要她,是没办法。
原来她还有一个姐姐。
苏晚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对不起,我来晚了。”
苏念靠在她肩上,终于哭出声来。
——
两人在花店后面的小屋里坐了很久。
苏念给苏晚泡了杯茶,是自己晒的菊花,加了一点蜂蜜。
“我平时就住在这里。”她说,“花店老板人很好,让我住在后面,帮忙看店。”
苏晚环顾四周。
很小的一间屋子,十几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是全部家当。但收拾得很净,窗台上还摆着几盆多肉,给简陋的房间添了几分生机。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苏念低着头,轻声说:
“福利院的子,你也知道。能吃饱就不错了。我十岁那年,被一对夫妇收养,但他们对我不好,把我当佣人使。十五岁那年,我跑出来了,开始在花店打工,一直到现在。”
苏晚听着,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这些年虽然也苦,但至少还有妈妈。虽然穷,但至少有人爱。
而苏念,什么都没有。
“你有没有想过找我?”
苏念摇摇头:
“不知道有你的存在。院长说我是被遗弃的,我以为妈妈不要我了。”
她抬起头,看着苏晚:
“她……妈妈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晚想了想,轻声说:
“她很温柔,很善良。喜欢花,喜欢画画。以前老老家开过花店,生意很好。后来……”
她顿了顿,跳过那段逃亡的子:
“后来她带着我嫁人了,那个男人对她不好,但她从来不抱怨。她总是说,只要我好好的,她就满足了。”
苏念听着,眼泪又涌出来:
“她有没有……提起过我?”
苏晚沉默了几秒。
她妈从来没提过。
但也许不是不想提,是不敢提。
“她提过。”苏晚说,“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我。她说的‘我’,也许不只是我,还有你。”
苏念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我想去看看她。”
“好。我带你回去。”
——
两人聊了很久,从下午聊到天黑。
苏念给苏晚讲她在福利院的事,讲她逃跑的事,讲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打拼的事。
苏晚给她讲妈妈的事,讲她自己这些年的事,讲她怎么找到凶手,怎么替妈妈报仇。
说到最后,苏念忽然问:
“姐姐,你恨我吗?”
苏晚一愣:“恨你?为什么?”
“因为如果妈妈当年选的是我,被带走的那个就是我。”苏念低着头,“你就可以在福利院长大,不用吃苦。”
苏晚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傻瓜。那不是你的错。要恨,也该恨那些害我们分开的人。”
她顿了顿,眼神冷下来:
“而且,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念抬起头,看着她:
“还有人在害我们?”
苏晚点点头:
“当年追妈妈的人,主谋已经抓到了。但帮他的人,还有一些没落网。而且……”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而且,那个人如果知道苏念的存在,会不会对苏念下手?
她不能冒险。
“苏念,你跟我回海城吧。”苏晚看着她,“留在这里不安全。”
苏念犹豫了一下:
“我……我想想。”
苏晚点点头,没有她。
——
从花店出来,陆沉渊正在车里等她。
“怎么样?”
苏晚坐进车里,把和苏念的对话告诉了他。
陆沉渊听完,沉默了几秒:
“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带她回海城。”苏晚说,“但她好像不太愿意。”
“给她点时间。”陆沉渊握住她的手,“她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突然冒出来一个姐姐,换谁都要时间适应。”
苏晚点点头。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那条小巷。
苏晚回头看了一眼,花店的灯光还亮着,透过窗户,能看到苏念坐在里面,抱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知道身世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一样,震惊,迷茫,不敢相信。
苏念需要时间。
她可以等。
——
回到酒店,苏晚打开电脑,开始查苏念这些年的经历。
福利院的记录,收养家庭的资料,打工的花店……
越查,她的脸色越冷。
苏念十五岁那年逃跑,不是因为那对夫妇对她不好,而是因为——
那个男主人,试图侵犯她。
她反抗,被打得半死,最后趁夜逃走,从此再也没回去。
苏晚攥紧了拳头。
她又查了那对夫妇的现状。
男的,三年前因为醉酒驾驶,出了车祸,死了。
女的,现在还活着,住在南城郊区。
苏晚记下地址。
——
第二天,苏晚一个人去了那个地方。
一栋破旧的老房子,门口堆着垃圾,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她敲门。
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探出头来:
“找谁?”
苏晚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你就是王秀兰?”
女人愣了一下:“我是。你是谁?”
苏晚没回答,直接推门进去。
女人被她吓到了:“你、你要什么?!”
苏晚在屋里站定,扫了一眼四周。又脏又乱,满地垃圾,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女人:
“十五年前,你们家收养过一个女孩,叫苏念。”
女人的脸色变了。
“你、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姐姐。”苏晚一步步走近她,“你男人当年对她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女人后退一步,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那、那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苏晚冷笑,“你女儿差点被你男人,你跟我说跟你没关系?”
女人的脸彻底白了:
“我、我那时候不在家……”
“不在家?”苏晚眼神更冷,“那你回来之后呢?你女儿被打得遍体鳞伤,你没看见?她逃走了,你报警找过她吗?”
女人被问得哑口无言。
苏晚懒得再跟她废话,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她面前。
视频里,是那个死去的男人——王秀兰的丈夫——生前的一段录像。
录像里,他亲口承认,当年试图侵犯养女,还把她打成重伤。
“这、这怎么可能?”女人惊叫起来,“他都死了三年了!这录像哪来的?”
“这你不用管。”苏晚收起手机,“我今天来,只是通知你一声。”
“通知什么?”
“你男人死了,但他犯的罪,还在。”苏晚看着她,“我会把这段录像交给警方。虽然他人死了,没法追究,但他的罪行会公开。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们家出了个什么货色。”
女人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我男人已经死了,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苏晚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
“你女儿被伤害的时候,你放过她了吗?”
“她逃出去,一个人在外面流浪的时候,你放过她了吗?”
“现在来求我放过?晚了。”
她转身就走。
身后,女人的哭喊声越来越远。
——
回到酒店,苏晚把这件事告诉了陆沉渊。
陆沉渊听完,沉默了几秒,说:
“你做得对。”
苏晚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我只是想替她讨个公道。虽然晚了,但至少让那些人知道,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陆沉渊揽着她:
“苏念知道吗?”
“还没告诉她。”苏晚摇头,“我怕她……”
话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
是苏念打来的。
“姐,我想好了。”苏念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很坚定,“我跟你回海城。”
苏晚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想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苏念轻声说:
“因为刚才有人来花店,送了一封信。”
“信?什么信?”
“是……是妈妈写的。”苏念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当年把我送到福利院的时候,还留了一封信,让福利院的人等我十八岁的时候交给我。但他们弄丢了,最近才找到。”
“信上说什么?”
“她说……”苏念吸了吸鼻子,“她说对不起我,说她不是不要我,是没办法。说她每天都想我,每天都祈祷我能平安长大。说她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看着我出嫁。”
“她还说,如果我有一天能见到姐姐,就告诉姐姐,妈妈爱我们,很爱很爱。”
苏晚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原来她妈,从来没有忘记过苏念。
原来那些年,她妈一个人承受着骨肉分离的痛苦,还要强颜欢笑,把她养大。
“姐,你在听吗?”
“在。”苏晚擦了擦眼泪,“苏念,你等我。我明天就去接你。”
“好。”
——
第二天,苏晚再次来到花店。
苏念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只有一个旧旧的行李箱。
她把花店的钥匙还给老板,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这些年的照顾。”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眼眶也红了:
“丫头,你找到亲人就好。以后要好好的。”
苏念点点头,跟着苏晚上了车。
车子启动,驶离那条小巷。
苏念回头,看着那个她待了将近十年的地方,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她忽然有点恍惚。
十年了。
从十五岁逃出来,到现在二十五岁,她在这条小巷里,在这家花店里,度过了人生中最长的时光。
现在,她要离开了。
去一个陌生的城市,见一个刚认识的姐姐,开始一段未知的生活。
她有点害怕,有点迷茫,但也有一点点期待。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苏念转头,看到苏晚正看着她,眼神温柔:
“别怕,有我。”
苏念鼻子一酸,点了点头。
——
回到海城,苏晚把苏念安顿在自己隔壁的房间。
“你先住这儿,缺什么跟我说。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妈妈。”
苏念点点头,环顾四周。
这间房间比她那个小屋大太多了,装修精致,家具齐全,床单被褥都是新的。
她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昨天她还在那个小屋里,为明天的生计发愁。今天就住进了这样豪华的房子里,还有一个姐姐。
“姐,我……我能做点什么吗?”她有些不安地说,“我不能白住你的。”
苏晚看着她,心里一酸。
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了让人心疼。
“你不用做什么。”她走过去,轻轻抱住苏念,“你是我妹妹,这里就是你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就休息。一切有我。”
苏念靠在她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
第二天,姐妹俩一起去了苏婉的墓前。
苏念蹲下来,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眼泪止不住地流。
照片上的女人温柔地笑着,和她梦里的妈妈一模一样。
“妈,我是念念。”她轻声说,“我来看你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但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不是不要我,是没办法。”
“姐姐对我很好,你放心吧。”
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苏念把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深深磕了三个头。
苏晚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
妈,你看到了吗?
念念回来了。
我们姐妹,终于团聚了。
——
从墓园回来,苏念的情绪稳定了很多。
她开始慢慢适应海城的生活,每天帮苏晚整理她妈留下的设计图,学习电脑作,偶尔跟着苏晚出去见人。
但她不太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安静地待着,像是在想什么。
苏晚看在眼里,有些担心。
陆沉渊说:“她一个人过了那么久,需要时间适应。别她,慢慢来。”
苏晚点点头。
但她总觉得,苏念心里藏着什么事。
——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苏念忽然敲开了苏晚的门。
“姐,我有话想跟你说。”
苏晚让开身:“进来。”
苏念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苏晚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等着。
终于,苏念抬起头,看着苏晚:
“姐,其实……我这些年,不是一个人在过。”
苏晚一愣:“什么意思?”
苏念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
“有人一直在帮我。从福利院开始,到那对夫妇欺负我,到我逃跑,到花店的工作……每一步,都有人在暗中帮我。”
“是谁?”
苏念摇头:“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但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我寄钱,寄信。信上会告诉我该怎么做,该去哪里。”
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封信,递给苏晚。
苏晚接过,一封一封看过去。
信上的字迹很陌生,不是她妈的。但内容……越看,她的脸色越凝重。
这些信,就像是一份份“人生指南”。
告诉苏念怎么避开危险,怎么找到工作,怎么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活下去。
最后的一封,期是三个月前:
「念念,你很快会见到一个人。她会告诉你一切。相信她,跟着她走。」
苏晚抬起头,看着苏念:
“这个人,知道我的存在?”
苏念点头: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有姐姐,知道你会来找我,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见面。”
苏晚沉默了。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对她们姐妹的事了如指掌?
他帮苏念,有什么目的?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苏晚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她拿起那些信,仔细看了看邮戳。
都是南城本地的,寄出时间不定,但间隔很有规律。
她又查了信封上的指纹。
除了苏念的,还有一个陌生的指纹。
她把指纹录入电脑,开始搜索。
五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苏晚看着屏幕上的信息,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