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您大驾光临，小店所有商品，皆可为您打个九折。”
“不知您，可有看上的？”
我将矛头，重新对准了陆明珠。
我当着秦暄的面，给她台阶下。
却也是当着秦暄的面，把她架在火上烤。
她要是再闹，就是不懂事。
她要是不买，就是承认自己刚才是在无理取闹。
陆明珠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尤其是在秦暄的注视下。
“不必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你们这小门小户的东西，我还看不上！”
说完，她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就走。
因为走得太急，脚下的花盆底鞋一崴，险些摔倒。
身边的丫鬟连忙扶住她，狼狈不堪。
秦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
“沈老板，果然……与众不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我心中冷笑。
鱼儿，上钩了。
我故作诧异地看着他，一脸茫然。
“世子说笑了。”
“像您这样的天潢贵胄，我这等市井小民，如何能有机会得见？”
我的回答，天衣无缝。
我的表情，毫无破绽。
秦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眼底，看出些什么。
可我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清明的湖水。
没有他想要的答案。
“是吗。”
他最终，什么也没看出来。
他转身，留下一句。
“后会有期。”
便也离开了。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
我嘴角的笑意，终于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弧度。
秦暄，陆明珠。
这场对弈，我赢了第一局。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11
秦暄和陆明珠的狼狈离去，成了我布庄开业最好的宣传。
整个京城的商户和百姓，都在津津乐道。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沈氏布庄，一个神秘美貌的沈老板。
竟然能让新晋的世子妃当众吃瘪。
还能让权势滔天的秦世子，都碰了个软钉子。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谈。
好奇心，是最好的引路人。
第二天起，沈氏布庄门庭若市。
人们蜂拥而至，有的是来看热闹，有的是想一睹鲛人纱的真容。
更多的人，是被我那“让普通百姓都穿上体面衣裳”的说法所吸引。
我的布料，定价公道，品质优良。
我的绣娘，手艺精湛，花样新颖。
口碑，迅速发酵。
不过短短几，沈氏布庄，已然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所在。
账房里，算盘声噼啪作响，从未停歇。
全叔拿着厚厚的账本，笑得合不拢嘴。
“姑娘，您真是太神了！”
“这几的流水，都快赶上咱们过去半年在暗处的收入了！”
“那些之前还在观望的商户，现在都抢着要跟我们订货。”
我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神色平静。
“这只是第一步。”
“秦家，不会坐视我们这么轻易地崛起。”
“尤其是，当他们发现，我们的崛起，会损害到他们的利益时。”
全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