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能听见：
“你就得继续怕我。沈辞，你选哪个？”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
然后，沈辞的手，缓缓放下了。
他后退一步，又一步，直到撞在沙发扶手上。他的脸色灰败得像一具刚从棺材里拖出来的尸体。
林惊蛰直起身，对着镜头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
“各位观众，刚才这段，建议剪进正片。标题我都帮节目组想好了——”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豪门秘辛：肇事司机的八十万医疗救助金》。”
说完，她转身离开客厅，程让紧随其后。
后花园角落，监控盲区。
程让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你刚才太冒险了。如果沈辞真的失控——”
“他不会，”林惊蛰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含进嘴里，“我算过，他的攻击阈值在‘公众羞辱’加‘权威挑战’的双重下，需要7秒才能突破社会抑制。你的介入在第5秒。时间充裕。”
程让夹着烟的手顿在半空。
他转头看她，眼神复杂：“你真是……把人也当成案件在算？”
“不然呢？”林惊蛰抬眼看向别墅二楼，“感情用事的人，都死了。比如原身，比如我爸妈，比如周德海。”
二楼的窗前，沈辞正站在那里打电话。他背对着光，面目模糊，但肢体语言透露出一种穷途末路的狰狞。
林惊蛰眯起眼，读着他的唇语。
“做净点，”她轻声翻译，像是在读一份死亡预告，“像二十年前一样。”
程让掐灭了烟：“他要对你下手了。”
“我知道，”林惊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设备，黑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