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步棋，走对了。
但左相不会坐以待毙。
果然，五天后，陆明轩在赴任途中“遇刺”，重伤昏迷。消息传回京城，朝野哗然。
萧墨宸震怒，下令严查，但刺客了无踪迹，显然是老手所为。
“娘娘，皇上召您去御书房。”李德全亲自来传话。
我换了身素净的宫装，随他前往。御书房内，萧墨宸脸色阴沉，桌上堆着奏折，地上还有摔碎的茶盏。
“参见皇上。”我行礼。
“免礼。”萧墨宸揉了揉眉心，“陆明轩的事，听说了？”
“是。”
“你怎么看？”
“刺客的目标不是陆明轩，是皇上新政。”我说，“陆明轩遇刺，寒门子弟人人自危，谁还敢接巡盐御史的差事？左相这一招，是鸡儆猴。”
萧墨宸冷笑：“朕知道是他，但没证据。”
“皇上想要证据？”我问。
“你有办法？”
“臣妾可以试试。”我说，“但需要皇上给臣妾一些权限。”
“什么权限？”
“出宫的权限。”我说，“还有，调用太医院药材的权限。”
萧墨宸盯着我：“你要做什么？”
“陆明轩遇刺重伤，太医束手无策。”我说，“臣妾略通医术，或许能救他。只要他活过来，就能说出遇刺细节，或许能找到线索。”
“你懂医？”萧墨宸狐疑。
“冷宫两年，无事可做，看了不少医书。”我面不改色，“皇上若不信，可让太医院考校臣妾。”
萧墨宸沉默片刻：“朕准了。李德全，你安排人护送苏……苏妃去陆府。太医院的药材，随她取用。”
“是。”
出了御书房，李德全低声问：“娘娘真有把握？”
“五成。”我说，“但总比等死强。”
陆府在城南，是一座三进宅院，朴素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