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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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恩人成势利校长，拒收我女儿，却忘了当年是谁捧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但今天他的笑有点僵，目光躲闪。等我车开过去，后视镜里看见他拿起对讲机在说什么。
我没在意。
直到在幼儿园门口，碰到糖糖妈妈。
她是个很热情的女人，以前每次见面都要拉着我说半天话，夸念念乖巧，夸我能。
但今天她远远看见我，拉着糖糖转身就往另一边走，装作没看见。
“妈妈，糖糖怎么不理我？”念念仰头看我。
“可能没看见吧。”我拍拍她的背。“快进去，下午妈妈来接你。”
看着念念跑进幼儿园的背影，我站了一会儿。
晨风有点凉。我把外套拉链拉高了些。
手机在口袋里震。公司副总老许。
“苏总，您到公司了吗？有点……情况。”老许声音压得很低。
“在路上了。什么事？”
“工商和税务的人来了，说接到举报，要查我们去年海创园那个的账。”
他顿了一下。
“带队的刘科长，说是清澜小学方校长介绍的，让咱们’好好配合’。”
我攥紧手机。
海创园那个是去年中标的政府信息化工程，所有手续清清白白。但查账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查不出问题，也能拖半个月。半个月，足够让方心里打鼓。
“让他们查。”我说。“财务部全力配合，要什么给什么，态度要好。”
“明白。”
“可是苏总，这摆明了是……”
“我知道。”我打断他。“先配合，其他的等我到了再说。”
挂了电话。
空气里有早点摊的油烟味，有汽车的尾气味，还有这个城市秋天特有的、尘土和落叶混在一起的气息。
方正则动手了。
比我想的还快。
开车去公司的路上，我又接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硬件供应商老周，支支吾吾说最近产能紧张，之前谈好的那批定制服务器可能要延期。
另一个是银行信贷部的张经理，说我们一笔短期贷款审批“遇到点程序问题”，需要补充材料。
“苏总，您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张经理最后忍不住问了一句。
“为什么这么问？”
“咳，我就是随便一说。材料您尽快补，我尽量帮您催。”
他匆匆挂了电话。
我到公司时，财务部已经挤满了人。三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坐在会议桌前，面前堆着厚厚的账册。
老许在门口等我，脸色很差。
“查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了。”
“什么都要看，连办公用品的采购单都要翻。”
他压低声音。“刘科长在外面抽烟，说要见您。”
我点头，走向消防通道。
刘科长果然在那儿。四十多岁，有点发福，正对着窗外的城市吞云吐雾。
“刘科，辛苦。”我走过去。
他转身，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
“苏总，不好意思啊，公务在身。有人实名举报，我们得走流程。”
“理解。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尽管说。”
“那就好。”他弹了弹烟灰。“其实吧，像苏总这样做科技企业的女企业家，我们是很尊重的。尤其是您还热心教育，给母校捐楼，这是大善事。”
我没接话。等他往下说。
“不过啊。”他话锋一转。“做人做事，有时候也得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