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哽咽,“那我要你好好的。”
……
我很久没回季家别墅了。
当年的事闹到最后,我精疲力竭。
再也没有过问关于宋婉的事。
我和季洵也真就像赌王定律那般,成了貌合神离的夫妻。
他很少回这个家,更多时间在外面陪爱人和私生子。
让我意外的是,他今天等在客厅。
他没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只是亲自热好厨房的饭菜。
我朝他礼貌点头,“谢谢,但我吃过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知意,我们聊聊吧。”
他似乎很介意我女儿的存在,张口就是。
“你今天真的不应该为了气我,找人假扮你女儿,这样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我不解,“我的名声好过吗?”
“为什么我的私密照被挂在报纸十天十夜的时候,你不为我的名声考虑呢?”
他僵住,沉默良久,才艰难道。
“过去这么多年了,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
我摇头。
“不是的,旧事重提的不是我,是你儿子。”
他眸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最后抿唇冷笑。
“好,但你应该知道,高考生在十八岁左右。”
“你这个谎言太拙劣了。”
我平静道:“我女儿小学跳级,今年刚满十六。”
而十六年前,我去国外散心,有大半年没回港城。
他扯扯唇角,显然早就料到我会这样说。
“如果你非要坚持自己有一个女儿,我们就离婚。”
话落漫不经心地盯着我,像是笃定我不愿意离婚。
然后好整以暇地等我服软,等我哭着承认自己没有女儿。
我却淡淡一笑,“好啊,我们离婚吧。”
我今天回来,就是为了收拾行李。
“谢知意!”
他拧紧眉头,表情蓦地沉下来,“你为什么就这么冥顽不灵?”
我垂眸,从包里取出一份离婚协议,推过去。
“你看看。”
他顿一下,然后不可置信地举起那份协议。
空气安静了很久。
我耐心等他看完。
我要的东西不多,也从来没奢望过从他的顶级律师团队手中争到什么。
良久,他放下协议,哑声开口。
“为什么当初不离婚,现在离。”
因为赌王去年离世,该分到的资产都分到了,该转移的也转移了。
过去这十八年,我费心经营一家公司,该借的季家势力也借过了。
目前发展海外,我也打算暂居英国,自然要把婚离了。
最后,我只是笑了笑,温声道。
“没问题的话就签名吧。”
……
一周后 ,我和女儿登上了前往英国的飞机。
同一时间,我为季洵准备的大礼也抵达了他的办公室。
里面是两份亲子鉴定。
季洵向来高傲,自认看穿了我的谎言,就不会去查我的生产记录。
所以我将自己和女儿的亲子鉴定送给他。
而另一份,是他和季言的。
他大概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儿子不是亲生的。
查到宋婉和前男友纠缠不清多年,我就做了这份鉴定。
拿到结果的时候说不上惊喜,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