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洵这几天有些浑浑噩噩。
高考结束那晚，提离婚不是他的本意。
他只是想吓唬一下谢知意。
尽管他早就拆穿了她，宋婉也看出她在撒谎。
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见那个忽然出现的女孩愣了两秒。
因为她的眉眼像极了谢知意。
尤其像年轻时候的她。
很快，他压下了内心那股慌乱，谢知意为了气他真是大费周章，还专门找了外形相似的。
离开后，他若无其事地为季言庆祝高考结束。
他们去的西餐厅，是他和宋婉定情的西餐厅。
二十年前，谢知意表演结束后，他请了整个舞蹈团吃饭。
就是在这家西餐厅。
圆桌下，有人用脚尖轻轻碰他大腿。
一下又一下。
他顺着方向看过去，是宋婉。
她弯起唇角，朝他笑一下。
季洵顿了顿，很快面色如常。
饭后，宋婉在没人注意的地方主动找到他。
“季先生，您好像对我有感觉呢。”
他扯扯唇角，语调懒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随时可以让你在港城消失。”
她眨眨眼睛，伸出手指轻点他的心脏。
“别违背自己的真心啊。”
不远处，谢知意喊他。
他恍然惊醒，后退一步。
谢知意后来问他和宋婉在聊什么，他自然道。
“没什么，就是提醒她以后好好练舞，别总出错拖你后腿。”
她没有怀疑，叹了口气，“你不要总是为难婉婉，她学舞晚，表演经验又比较少，给她一点时间吧。”
那个时候，谢知意在舞蹈团里关系最好的人就是宋婉。
她为了比赛没没夜练舞，还会抽出时间辅导宋婉。
他有时候甚至嫉妒宋婉分走了她太多时间。
季洵想到这，不由怔愣片刻。
旁边的宋婉关心道。
“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季言也问他，“爸，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想那个女人？”
他忽然沉了脸。
“什么那个女人，谢知意是我妻子。你就算不叫她妈，也要喊一声阿姨。”
下午季言当众羞辱谢知意，就让他心生不悦。
此刻他竟然还敢态度这么嚣张。
季言平时被宋婉娇惯，见状也皱起眉头。
“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对我们动怒？”
“她当年那些照片整个港城有人没看过吗？我要是她，早就去跳江了！”
季洵打了他一巴掌。
一瞬间，餐厅静谧无比，宋婉红了眼，拽住他的手。
“对不起阿洵，是我没有教好小言，你要打就打我吧！”
“我知道自己对不起知意姐，都怪我，这一切都怪我。”
这顿饭最终不欢而散。
他一路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