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曹泽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三个小时。
不是在学习，也不是在打游戏，而是在准备今晚去秦洛妃家吃饭的“方案”。前世的经验告诉他，每一次约会都不是随随便便吃顿饭那么简单——从穿着到谈吐，从礼物的选择到话题的引导，每一个细节都需要精心设计。看似随意的背后，是无数次推演和预判。
他打开衣柜，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比划。原主的衣柜里大多是运动品牌和街头牌，卫衣、运动裤、连帽衫，颜色以黑色、白色和灰色为主，款式年轻但缺乏质感。他在里面翻了半天，才找到一件勉强符合今晚场合的衣服——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配一件黑色的高领薄毛衣，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羊毛西裤。
这件西装是原主去年过年时买的，买回来就没穿过几次，吊牌还没拆。曹泽拆了吊牌，穿上身试了试——肩膀略宽，腰身略紧，但整体效果还不错。高领毛衣的领口刚好遮住喉结，显得脖子修长，整个人多了几分成熟的气质。
他对着镜子看了几眼，又拿发胶把头发抓了抓，把额头露出来，露出清晰的发际线和饱满的额头。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古龙水，在手腕和脖子后面各喷了一下——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镜子里的少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三四岁，像二十二三岁的样子，既有年轻人的净清爽，又有成熟男人的稳重内敛。
“系统提示：宿主外貌评分8.5/10（当前状态）。装备‘魅惑术’后可临时提升至9.2/10，持续一小时，消耗情缘值20点。”
曹泽想了想，没有开启魅惑术。秦洛妃对他已经有相当的好感了，不需要再用技能加成。魅惑术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刻用，比如在气氛刚好、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
礼物方面，红酒是必须的。秦洛妃酒柜里有几个空位，说明她是喝红酒的，而且品味不低。曹泽去酒窖里找了一圈，从父亲的藏酒中挑了一瓶2010年的拉图。这瓶酒市价在一万五左右，是曹建国几年前在拍卖会上拍回来的，一直放在酒窖里没舍得喝。
拿父亲的好酒去追女人，这种事也只有曹泽做得出来。
除了红酒，他还准备了一份小礼物——一条爱马仕的丝巾。这是在去秦墨家送游戏机的那天，他在商场里提前买好的。丝巾的颜色是墨绿色配金色花纹，不张扬但很有质感，适合秦洛妃这个年纪和气质。
礼物这种东西，贵重只是基础，关键在于“用心”。一条一万多的丝巾，在秦洛妃这个级别的贵妇眼中不算什么，但加上一个“上次看到您穿墨绿色衣服很好看，就觉得这个颜色特别适合您”的理由，价值就不一样了——因为它说明送礼的人在用心观察她、记住她的喜好。
准备工作做完，曹泽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五十。跟秦洛妃约的是六点，他决定五点一刻出发，提前十五分钟到，不早不晚。
这十五分钟的余量，是给意外情况留的。万一路上堵车了呢？万一找不到停车位呢？宁早勿晚，迟到是大忌。
五点一刻，曹泽准时出门。保时捷911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驶出翡翠湾西区，向东区的秦墨家驶去。两个区之间隔着一个中心湖公园，开车也就三五分钟。
到秦墨家门口的时候，五点二十八分。曹泽在车里坐了两分钟，等到五点三十整，才拿着红酒和礼物下了车。
他按了门铃。
开门的不是秦墨，是秦洛妃。
她今天的样子，让曹泽的呼吸慢了半拍。
秦洛妃穿了一件枣红色的丝绒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寸，领口是小V领，露出锁骨和一小截口。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将腰身勾勒得盈盈一握。头发盘成了一个低低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红宝石耳钉，跟连衣裙的颜色相呼应。
妆容比平时稍微浓了一点——粉底打得薄而透，眼线画得细而上挑，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五岁不止，像三十出头的样子，成熟、优雅、韵味十足。
曹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恰到好处的一秒，然后笑着说：“秦阿姨今天真漂亮。”
秦洛妃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侧身让他进去：“就你会说话，快进来吧。”
曹泽换了鞋走进客厅，闻到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厨房里肯定炖着什么，香气从那边飘过来，混着葱姜蒜的味道，让人食指大动。
“墨墨呢？”曹泽把红酒和礼物放在茶几上。
“在他房间打游戏呢，叫都叫不下来。”秦洛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先坐，阿姨去把汤端出来，就差最后一个菜了。”
“不急，您慢慢来。”曹泽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跟上次来相比，客厅有一些细微的变化——茶几上多了一束鲜花，是白色的百合花配绿色的尤加利叶，在一个透明的水晶花瓶里，雅致而不张扬。沙发上的靠垫换了一套新的，是浅灰色配墨绿色的刺绣款，跟窗帘的颜色呼应上了。
整体感觉比上次更精致、更有生气。就像这个家的女主人在专门为某个人的到来做了一番精心的布置。
曹泽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没有说破。
他走进厨房，看到秦洛妃正在灶台前忙活。灶上架着两个锅，一个炖着排骨莲藕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一个炒着蒜蓉西兰花，翠绿的西兰花在锅里翻滚，蒜香四溢。
案板上还放着几样已经做好的菜——红烧牛肉、清炒虾仁、凉拌黄瓜，还有一份水煮鱼，红油翻滚，上面飘着花椒和辣椒，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阿姨，这么多菜，咱们三个人吃得完吗？”曹泽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锅铲，“我来帮您。”
秦洛妃没有拒绝，侧身让出灶台前的位子，站到了他旁边。两个人并排站在灶台前，肩膀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曹泽翻炒着西兰花，余光扫到秦洛妃正在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停留了大概两三秒，然后移开了。
但他注意到了。
“秦阿姨，这个西兰花要出锅了吗？”他问。
“再炒一会儿，加点水焖一下，太生了不好吃。”秦洛妃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曹泽加了点水，盖上锅盖焖了一分钟，然后关火盛盘。
菜全部上桌，满满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曹泽把红酒打开，倒了两杯——秦洛妃一杯，自己一杯。秦墨那小子喝果汁，而且他今晚坐了一会儿就要回房间打游戏，桌上的热闹跟他关系不大。
“来，小泽，阿姨敬你一杯。”秦洛妃端起酒杯，“谢谢你上次送我那本书，很受用。”
曹泽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应该的。阿姨喜欢就好。”
他抿了一口红酒，酒体在口腔中散开，单宁细腻，果香浓郁，层次丰富。不愧是拉图，确实是好酒。
秦洛妃也喝了一口，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这酒不错，是你爸的藏酒？”
“嗯，我爸在拍卖会上拍的，一直没舍得喝。”曹泽笑了笑，“我觉得这酒配阿姨今晚的菜最合适，就拿来了。我爸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心疼好几天。”
秦洛妃被他逗笑了，笑声清脆，在餐厅里回荡。
两人边吃边聊，从红酒聊到美食，从美食聊到旅行。秦洛妃说她年轻的时候去过很多地方，欧洲、美洲、东南亚都跑遍了，后来结了婚有了孩子，就很少出去了。现在倒是想出去，但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那下次我带您去。”曹泽说，“我也没怎么出过国，正好跟您做个伴。”
秦洛妃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你跟我出去？不怕被人说闲话？”
“说什么闲话？您是我阿姨，我带阿姨出去旅游有什么好说的？”曹泽的语气坦荡，但眼底的笑意意味深长。
秦洛妃垂下眼睫，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几杯酒下肚，秦洛妃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比之前柔软了许多。她说话的声音变得更轻更慢，偶尔会盯着某一点发呆几秒钟，然后又回过神来继续说话。
酒这个东西，就是这样。它不是让人变成另一个人，而是让人变回自己——卸下防备、放下伪装、露出最真实的样子。
“系统提示：是否消耗5点情缘值，对目标‘秦洛妃’使用读心术？”
曹泽想了想，选择了“是”。
上一次他对苏晚亭使用读心术，探知到了一些碎片化的信息，虽然不完整，但触发了一个隐藏任务，价值巨大。这次对秦洛妃使用，也许能发现更多东西。
读心术启动的瞬间，一股比上次更清晰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他今晚真好看……不对，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是我儿子的同学……但他看我的眼神……”“……好久没有人这样陪我吃饭了……上次是什么时候……记不清了……”“……那个电话……要是再打过来怎么办……我不想接……但又怕他不打……”
又是电话。上次秦洛妃手机响了没接，他就觉得不对劲，现在读心术又出现了“电话”相关的信息。看来那个未接来电对她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困扰。
“……曹建国……他说了什么来着……小泽不知道这件事……不能说……”
曹泽心中一震。
曹建国——他父亲的名字。
秦洛妃的内心想法里出现了他父亲的名字。她说“曹建国说了什么”，还说“小泽不知道这件事，不能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秦洛妃跟他父亲之间有什么联系？还是说跟他父亲的公司有什么牵扯？
曹泽压下心中的波澜，面不改色地给秦洛妃夹了一块牛肉：“阿姨，您多吃点，今晚您都没怎么吃。”
秦洛妃回过神来，低头看着碗里的牛肉，忽然说了一句：“小泽，你知道吗，你跟你爸年轻的时候长得真像。”
曹泽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吗？我爸年轻的时候长什么样？”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
秦洛妃的目光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你爸年轻的时候……很帅。比你现在还帅。高高大大的，特别能说会道，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那时候江城搞开发，你爸是最早一批下海的，胆子大，眼光准，做什么成什么……”
她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阿姨，您跟我爸很早就认识了？”曹泽小心翼翼地问。
“认识很多年了。”秦洛妃放下酒杯，用手指摩挲着杯沿，“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你爸跟你妈妈刚结婚不久……”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曹泽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很多东西。
那种眼神，不是普通朋友提起老朋友时的眼神。那种眼神里有遗憾，有怀念，还有一种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只剩下淡淡痕迹的情愫。
他突然想起原主记忆中一个模糊的画面——小时候去秦墨家玩，有一次秦洛妃跟他母亲林婉清聊天，提到曹建国时，秦洛妃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那时候原主还小，没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瞬间的不自然，意味深长。
曹泽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但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他只是又给秦洛妃倒了一点酒，轻声说：“我爸年轻时候的事，他从来不跟我说。多亏了阿姨，我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秦洛妃看着杯中的红酒，沉默了很久。
良久，她轻声说了一句：“小泽，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曹泽心中一凛。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让他不要追问她跟曹建国的关系，还是在暗示别的什么？
“系统提示：目标‘秦洛妃’情绪波动较大，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64。获得情缘值9点（含三倍加成）。当前总情缘值：752点。”
64了。
但曹泽此刻的心思不在好感度上，而在于秦洛妃那句“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这是一个警告，还是一个暗示？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秦洛妃跟他父亲之间，一定有他不知道的故事。
晚饭结束后，秦墨又回房间打游戏了。曹泽帮秦洛妃收拾碗筷、洗碗、擦桌子，把厨房收拾得净净。秦洛妃几次说不用他帮忙，他都说“没事，我来”，语气自然得像在自己家里。
收拾完厨房，两人回到客厅。曹泽把那条爱马仕的丝巾拿出来，递给秦洛妃：“阿姨，这是送您的。”
秦洛妃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墨绿色配金色花纹的丝巾。丝巾的质地极好，摸在手里滑溜溜的，像水一样。
“上次看到您穿墨绿色的衣服，就觉得这个颜色特别适合您。”曹泽说，“今天看到您穿枣红色的裙子，才发现您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秦洛妃的手指在丝巾上轻轻摩挲着，眼眶有些泛红。
“你这孩子……”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怎么对阿姨这么好？”
“因为阿姨对我也好。”曹泽坐在她旁边，靠着沙发，侧头看着她，“我妈说，在我家最困难的那几年，是您一直帮着我们。这些事我都记在心里。”
秦洛妃低下头，把丝巾叠好放回盒子里，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曹泽。
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流泪。她看着曹泽的目光，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个苦苦支撑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小泽。”她轻声说。
“嗯？”
“你以后……能不能多来陪陪阿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轻得像蚊子在叫，但眼神里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渴望，“阿姨一个人在家，挺没意思的。”
曹泽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孤独和渴望像是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是暗流涌动。
“阿姨不说，我也会常来的。”他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背，然后松开，动作自然得像是亲人之间的安慰，“您做的饭比外面饭店还好吃，我来蹭饭，是我赚了。”
秦洛妃被他这一握弄得心跳加速，但她没有躲开。她只是低下了头，装作在整理茶几上的东西，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
“系统提示：目标‘秦洛妃’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68。获得情缘值12点（含三倍加成）。当前总情缘值：764点。”
68了。
还差32点到100？不，还差32点到1000点情缘值。
曹泽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他应该告辞了，再待下去就太晚了。
“秦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他站起身。
秦洛妃也跟着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玄关的灯有些暗，橘黄色的光笼罩着两个人。秦洛妃站在门边，曹泽站在门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路上开车慢点。”秦洛妃说。
“好。阿姨早点休息。”
曹泽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听到身后的秦洛妃叫了他的名字。
“小泽。”
他回头。
秦洛妃站在门口，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身形勾勒成一个模糊的剪影。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摇了摇头：“没事，你走吧。”
曹泽看了她两秒，然后笑了笑：“阿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他转身走进夜色中，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关门声。
保时捷911在夜色中行驶，曹泽打开了车窗，让冷风吹在脸上。
今晚的信息量太大了。
秦洛妃跟他父亲之间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不是简单的“年轻时认识”，而是有更深的纠葛。那句“你跟你爸年轻时候长得真像”，还有“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都像是在暗示什么。
但他不能直接去查。如果他突然去查父亲和秦洛妃的关系，很容易引起怀疑。这事得慢慢来，从侧面了解，不能急。
另外，给苏晚亭的调查报告也该到了。陈明远那边的材料已经查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用、怎么用，需要好好想想。
沈清雪那边，下周的《战略管理》课还要去听。他答应她做的城东案例分析，下周末之前要拿出初稿。这既是学习任务，也是拉近关系的机会——一个认真做作业的学生，老师总是会多看一眼的。
三个女人，三条线，每一个都不能松懈。
曹泽回到家，林婉清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洗了澡，躺在床上。
他习惯性地打开系统面板。
【情缘值：764点】
【新手任务倒计时：0小时（任务已截止）】
764点，距离1000点差了236点。
他没有完成新手任务，也就拿不到那个额外奖励的“阴阳合欢诀”。说不失望是假的，但也在预料之中。七天一千点，一天至少要刷一百四十多点情缘值，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刷好感度，转化效率不算高。
不过，这个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他有了764点情缘值，兑换了“初级读心术”，触发了苏晚亭的隐藏任务，秦洛妃的好感度到了68，沈清雪的好感度也到了47。从零开始，七天做到这个程度，已经远超普通人的水平了。
而且，新手任务完成后，系统会开启新的功能——主线任务。
曹泽点击了“任务完成”的确认按钮。
“新手任务完成度：76.4%，评价：良好。主线任务已解锁。”
“主线任务一：‘初露锋芒’。任务目标：在三个月内累计获得10000点情缘值。任务奖励：中级功法‘阴阳合欢诀’、随机高级技能一项、情缘值2000点。”
三个月，一万点情缘值。
平均每天一百一十点左右。他之前七天拿了764点，平均每天一百零九点，刚好卡在线上。但那是新手期，目标的好感度低，刷起来相对容易。现在三位女主的好感度都在40以上，再往上刷的难度会增加，而且他需要拓展新的目标，才能保持每天一百点以上的增长速度。
曹泽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潜在的目标名单。
苏晚亭、秦洛妃、沈清雪之外，还有谁？
学校里的女老师？有几个长相不错的，但他不想在同一个地方撒网太密，容易翻船。
同学的母亲？秦洛妃就是一个成功的例子，同样的模式可以复制。秦墨之外，还有其他同学的家长可以接触。
另外，他父亲公司的女高管、母亲大学里的女教授、社交场合认识的名媛贵妇……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多的是，不缺目标。
关键是要有策略、有节奏、有选择。
秦洛妃的好感度已经很不错了，下周争取突破75。苏晚亭那边，隐藏任务是突破口，一旦完成，情缘值会大幅增长。沈清雪那边，城东的案例分析是一个机会，做好了能一次性加不少好感度。
三条线同时推进，再加上拓展新目标，三个月一万点，不是梦。
曹泽关了灯，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明天还有一天，周。他要在家陪陪母亲，然后把城东的资料再系统地梳理一遍。下周三去听沈清雪的课之前，至少要拿出案例分析的第一版大纲。
还有苏晚亭那个“未完成的告别”任务，需要更多的信息。他打算找机会跟她单独相处，用读心术再探几次，看看能不能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曹泽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