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十万倍强化:从废柴到学院传说》是由作者竹破星空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玄幻脑洞类型小说,叶尘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83740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十万倍强化:从废柴到学院传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月的苍岭山脉,春雨说来就来。
叶尘在官道上走了半个时辰,天上的云层就越压越低,灰蒙蒙的云脚几乎擦着山顶的树梢掠过。一声闷雷从远处山脊后面滚过来,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他骂了一声,把包袱顶在头上,撒腿就往前方跑。官道在前方拐了一个弯,转弯处隐约露出几角灰色的屋檐。再跑近些,一面褪了色的布幡从雨幕中显露出来,上面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云隐驿。
这是官道上的驿站,供来往商旅歇脚避雨的地方。叶尘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驿站大门,木门在身后被风吹得“砰”一声关上,将倾盆大雨隔绝在外。
驿站大堂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进门是一个通顶的厅堂,十几张方桌错落摆放,靠墙是一排通铺,角落里砌着一个巨大的石砌壁炉,炉火烧得正旺。空气里弥漫着湿的蓑衣味、马汗味和劣质烧酒的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驿站特有的复杂气息。
堂里的人不少。七八个行商模样的中年人围坐在最大的那张桌子旁边,一边烤火一边谈论着前方的路况。角落里有一个穿着蓑衣的老人靠在墙上打盹,鼾声不大不小,节奏稳定得像是在给雨声打拍子。柜台后面站着一个胖掌柜,正在用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抹布擦拭酒碗,看见叶尘进来,只是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叶尘扫了一圈,找了一张靠壁炉的空桌坐下,把湿透的外衣脱下来拧了一把水,搭在椅背上烤着。然后他从包袱里翻出一块粮,掰成小块慢慢地嚼。
粮是他在镇上买的,粗面饼子夹了点咸菜,又又硬,嚼起来像是在啃鞋底。但叶尘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不浪费一粒碎屑——三年的柴房生活教会了他一件事:食物就是食物,没有好不好吃,只有能不能活下去。
吃到一半,系统的信息识别功能忽然弹出一条提示。自从经脉被八百八十八倍强化之后,他的感知范围似乎变大了不少,系统自动识别可强化物品的半径也扩宽了许多。
【检测到方圆五十丈内有多件可强化物品,已自动标记高价值目标】
【重点关注:云隐驿地下三丈:未知矿石脉(品阶不明,可强化)
大堂东侧第二张桌:一株濒死药草(品阶不明,可强化)
???:???(信号异常,无法定位)】
叶尘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
地下三丈有矿石脉,这个暂且不论——他总不能当着满堂人的面挖开驿站的地板。那个无法定位的信号异常目标让他有些在意,但更让他在意的是第二项:大堂东侧第二张桌,一株濒死药草。
他不动声色地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东侧第二张桌坐着一个年轻女子,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料子不错但已经被雨水淋得半湿,裙摆上沾了不少泥点子。她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一只打开的木匣,匣子里铺着湿润的苔藓,苔藓上躺着一株通体银白色的药草。
说是“躺”,其实更像是“瘫”——那株药草的叶片全部耷拉着,边缘已经开始发黄发黑,须瘪得像一把枯草,整株草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
女子的表情比那株药草还要难看。她咬着下唇,眼眶微红,手指紧紧攥着木匣的边缘,指节都攥白了。
叶尘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见过的倒霉人太多了,没必要每一件闲事都管。他继续嚼自己的粮。
但系统没有放过他。一条新的提示在识海中跳了出来:
【濒死药草·详细识别】
【名称:银月幽兰】
【真实品阶:地阶中品(未死前)】
【当前状态:系受损,灵气流失超过九成,三内必彻底枯死】
【价值:成熟体可炼制“银月洗髓丹”(地阶上品丹药),可重塑修士基、伐毛洗髓】
【潜在强化方向:逆转濒死、品阶跃迁、药效倍增】
【剩余可强化次数:3/3】
【特殊提示:此药草对该女子具有极端重要性,推测为救命之用。若能救活此草,可收获一名炼丹师的深度人情债】
叶尘嚼粮的动作彻底停了。
地阶中品药草。银月洗髓丹。炼丹师。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的含义,他再清楚不过了。在天陨大陆上,炼丹师的地位比同阶修士高出不止一个档次——一个能炼制地阶丹药的炼丹师,到了苍澜学院都会被奉为上宾。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快哭出来的年轻女子,系统标记为“炼丹师”,说明她至少已经具备了相当的炼丹造诣。
人情债这种东西,在修士的世界里比灵石值钱。
叶尘把最后一块粮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起身走向东侧第二张桌。
走近了才看清那个年轻女子的容貌。五官算不上惊艳,但胜在净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有细微的薄茧——不是练剑磨出来的茧,而是长期捏药材、控火候留下的痕迹。
叶尘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这株银月幽兰,快死透了。”
女子猛地抬起头,眼神先是惊讶,然后迅速变成警惕。她下意识地把木匣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声音里带着防备:“你是谁?你怎么认识银月幽兰?”
“我怎么认识不重要,”叶尘的目光落在濒死的药草上,“重要的是你再放三天,它就彻底没救了。”
女子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几息,最终像是泄了气一样垂下肩膀,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已经试过所有能试的办法了。用灵泉水浇过,用回春诀温养过,甚至把最后三枚上品灵石碾成粉末撒在部——都不管用。它的脉已经坏死了,来了也救不活。”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开始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水光,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看得出来,她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叶尘没有安慰她。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枚盛放着丹方的玉简,强化后他从里面学到了很多东西,其中恰好有关于银月幽兰的记载。
“银月幽兰的脉坏死,常规手段确实没用,”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向木匣,“但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女子的手挡在了他前面,眼神里的警惕重新升了起来:“什么办法?”
“让我碰一下。”
“啊?”
“碰一下就行。”
女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最终,大概是因为实在走投无路了,她慢慢地收回了手,但眼神里写满了“你要是敢把它弄得更糟我就跟你拼了”。
叶尘将食指轻轻搭在银月幽兰的一片枯黄叶片上。触感冰凉而脆弱,像是捏着一片随时会粉碎的玻璃。
系统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已接触“银月幽兰(濒死)”】
【检测到可强化,剩余强化次数:3/3】
【是否进行第1次强化?】
“`
“强化。”
轮盘转动。这是今天的第一次强化,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帮别人强化”的尝试。叶尘不太确定帮别人强化会不会有什么不同,但他想赌一把——这株银月幽兰的价值太大了,哪怕只为结交一位炼丹师,也值得用掉一次机会。
轮盘的速度快得惊人,像是系统也知道这株草等不了太久。指针在一片模糊的数字残影中疯狂跳动,然后开始减速。叶尘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指针上,心跳随着指针的每一次颤动而加速。
五百倍。一千倍。两千倍。指针还在走。
三千倍。五千倍。指针缓慢地滑过了八千倍的刻度,速度越来越慢。
叶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指针最终停在一个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的数字上。
【强化成功!!!】
【强化倍数:8888倍】
【效果:银月幽兰完全逆转濒死状态,系重生,生命力恢复至巅峰状态的十五倍,药龄凭空增加五百年,品阶由地阶中品跃迁至天阶下品】
【新增特性:月华亲和(在月光下药效翻倍)、自我修复(轻微损伤可自行愈合)】
没有人看见的虚空中,一道浩瀚而温柔的银色光芒从叶尘指尖涌入那株奄奄一息的药草。银月幽兰枯黄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饱满的银白色,瘪的须重新变得而柔韧,腐败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冷幽雅的月华香气。最令人震撼的是,药草的顶端竟然在短短几个呼吸间抽出了一朵含苞待放的银色花骨朵,花瓣上流转着月光一样的光晕。
那是千年银月幽兰才有的特征。传说中,银月幽兰每千年开一次花,花开之时方圆百里的月华都会被牵引而来,是炼制天阶丹药的顶级主材。
女子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她先是瞪大眼睛盯着那株死而复生、而且开出了花骨朵的银月幽兰看了三息,然后猛地抬起头瞪着叶尘,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
“碰了一下。”叶尘收回手指,表情平静得好像他只是帮忙掸掉了一片灰尘。
“碰了一下?!”
“嗯。”
“碰了一下,它、它就开花了?!它是银月幽兰!不是路边的狗尾巴草!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你知道我花了多少灵石吗?你知道我刚才差点就要哭着回家了吗?!”
“现在不用哭了。”叶尘说。
“我——”女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大脑确实在这一刻死机了,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低下头看了看匣子里那株飘散着月华香气的银月幽兰,花骨朵上流转的银光映在她眼睛里,将她眼底那些水光也镀上了一层银辉。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把木匣的盖子轻轻合上,双手按在匣子上,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叶尘。
“我叫苏婉清,大夏丹塔的一星炼丹师。这株银月幽兰是我父亲的救命药——他在一次炼丹事故中被丹火反噬,经脉尽断,只有银月洗髓丹能重塑他的经脉。”她的声音平稳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激动的语无伦次,而是一种近乎郑重的认真,“你救了它,就等于救了我父亲的命。这份恩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还。”
她从腰间解下一枚小巧的令牌,推到叶尘面前。令牌是赤铜所铸,正面刻着一尊丹炉,背面刻着她的名字,边缘有一道代表一星炼丹师的刻痕。
“这是我的丹师身份牌。拿着它,在任何一座城池的大夏丹塔分会都可以联系到我。只要我还活着,你可以凭这面令牌向我提出任何我能做到的要求——注意,是任何。”
叶尘低头看了看那枚令牌,没有急着去拿,只是问了一句:“任何?”
“任何。”苏婉清的眼神很坚定,“但先说好,我只是一星炼丹师,能力有限,太离谱的事我可办不到。”
叶尘点了点头,将令牌收进怀里。他没有推辞,也没有表现出欣喜若狂的样子,这种淡然的反应反而让苏婉清对他的评价又拔高了几分。
一个能轻易逆转天阶药草生死的人,要么拥有深不可测的实力,要么拥有某种不为人知的至宝。无论哪一种,都值得结交。
“你要去哪里?”苏婉清问。
“苍澜学院。”
“苍澜?”苏婉清眼睛一亮,眼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擦的泪花被她一抹而去,“那太好了!我也要去王都,我父亲的伤需要到王都的丹塔总部才能彻底治好。我们顺路,一起走吧!”
叶尘还没来得及回答,驿站大堂另一侧的角落里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几个穿着统一黑色短打的壮汉围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为首的那个独眼龙扯着嗓子骂道:“老子说了多少遍了?你一个哑巴,天天跟着商队蹭吃蹭喝,真当老子是开善堂的?滚出去!”
那个瘦小的身影被他一把推倒在地,脑袋磕在桌腿上,闷响一声,听着都疼。但那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蜷缩着身子抱住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叶尘扫了一眼,本来没打算管。但系统又弹出了一条提示:
【检测到可强化对象:???】
【目标:哑巴少年(身份未知)】
【状态:身中奇毒,经脉紊乱,声带损坏,修为全废】
【潜在强化方向:毒素祛除、经脉恢复、声带修复、修为唤醒】
【剩余可强化次数(目标自身各部位):3/3】
“`
叶尘皱起了眉头。
倒不是因为同情——他没那么闲。他皱眉头是因为系统对这个哑巴少年的描述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词:修为全废。
不是“无修为”,而是“修为全废”。
这两个词的区别,在天陨大陆上意味着截然不同的两件事。“无修为”是指从来没有修炼过,天生凡人;“修为全废”是指曾经修炼过,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所有修为。
一个身中奇毒、声带被毁、修为被废的哑巴少年,出现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山间驿站里,被几个粗鄙的商队护卫当众羞辱——这种人身上如果没藏着一两个秘密,叶尘愿意把自己刚刚得到的银月幽兰生吃了。
但他也只是多看了那少年一眼,没有走过去。
苏婉清倒是一脸愤愤不平,压低了声音说:“你看到没有?那些人欺负一个哑巴,太过分了!”
叶尘只是说了句:“再看看。”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大堂角落那个一直在打盹的蓑衣老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一股沉重的威压骤然笼罩了整个驿站大堂,那个正在踹哑巴少年的独眼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整个人被提离了地面,双脚在半空中乱蹬,脸憋成了猪肝色。
蓑衣老人依然靠在墙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只是抬起了一只手,枯瘦的手指微微向内一勾。
独眼龙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老朽避雨的地方,不喜欢听狗叫。”蓑衣老人的声音沙哑而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独眼龙连求饶都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点头,下巴磕得咯咯作响。
蓑衣老人手指松开,独眼龙像条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退出了大堂,躲进了驿站后院的马厩里,连蓑衣老人所在的角落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整个大堂安静了整整十个呼吸。
叶尘的目光从蓑衣老人身上掠过,垂下了眼帘。刚才那股威压释放的一瞬间,他经脉里的混沌灵气自动做出了反应,判断出威压的层级——至少在灵海境巅峰,甚至更高。
在这种荒山野岭的驿站里,一个灵海境巅峰以上的修士,穿着蓑衣,缩在角落里打盹——这个人如果不是在等人,就是在躲人。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好惹的。
蓑衣老人重新闭上了眼睛,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发出均匀的鼾声。
那个哑巴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对着蓑衣老人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一瘸一拐地在角落里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来蜷缩起来。他低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道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的旧疤痕。
叶尘收回目光,在心里给他打了一个标记:重点关注对象,暂不接触,观察为主。然后转向苏婉清:“你刚才说一起走?”
苏婉清点了点头,脸上的气愤还没完全消下去:“嗯,一起走。你会去苍澜学院的话,我们至少在到达王都之前都是同路的。路上多个伴也安全些。”
叶尘看了看窗外。暴雨还没有停,天色却已经暗了下来,山间的暮色比平原来得更早也更浓。云隐驿是官道上这一段唯一的驿站,今晚不在这里过夜的话,就得冒雨赶夜路翻苍岭——那跟找死没太大区别。
“今晚先住下,明早雨停了再走。”他说。
苏婉清没有异议。她走到柜台前找胖掌柜要了两间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壶热水和两只陶杯。
“给你。”她把一只陶杯推到叶尘面前,杯子里热水冒着白汽,“虽然是白水,但总比淋雨强。”
“多谢。”
叶尘接过陶杯,热水烫得陶杯有些烫手,他没有急着喝,只是把杯子握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暖意从掌心蔓延到全身。
三年前母亲走后的那个冬天,柴房里没有火盆,他就是这样握着一碗热水,一口一口地喝完,靠那一点温度熬过了整个冬天。那时候没有人在乎他会不会冻死,甚至他自己都不太在乎。
但现在不一样了。
炉火烧得正旺,驿站的木梁在雨声里发出轻微而沉闷的嘎吱声。大堂里的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去了,行商们回了房,蓑衣老人继续打着他的鼾,哑巴少年缩在角落里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苏婉清趴在桌边,困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含含糊糊地说:“那个,叶尘,你帮我救活了银月幽兰,我爹有救了,所以……”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所以我其实需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刚才说我自己是一星炼丹师,但其实……我是三星,”她小声说,像是在承认什么了不得的错误一样,“不过丹塔刚给我升的,等下个月正式发新令牌,才算数。所以我也没骗你。反正,反正现在还是一星没错。”
说完她就趴着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还带着一丝没散净的泪痕。
叶尘:“…………”
他望着对面睡得毫无防备的炼丹师,沉默了片刻,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深夜,云隐驿的屋顶上,雨水顺着瓦片沟槽流淌下来,在檐角汇聚成一道细密的水帘。一个穿着蓑衣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屋顶上,脚下没有任何声响,连瓦片都没有动一下。
蓑衣老人望着北方苍岭的方向,目光穿透雨幕,像是看到了什么只有他才能看到的东西。
“又一批蠢货朝王都去了,”他低声自语,语气毫无起伏,“不过这一批……似乎比以前的有意思。”
他的目光朝叶尘所在的房间方向扫了一眼,蓑衣之下露出一截枯瘦的下颚和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那或许是一个笑,也或许只是一个老人无聊时的肌肉抽动。
然后他就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在屋顶上一样。
暴雨继续下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