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从废柴改写规则开始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喜欢江豚的萱花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19223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从废柴改写规则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
青云宗的山门是一座巨大的石牌坊,高约十丈,宽约五丈,由一整块青白色的巨石雕刻而成。牌坊上刻着“青云宗”三个大字,笔锋遒劲,据说出自三百年前开派祖师之手。
林越从牌坊下面走过的时候,脚步没有停顿。
他没有回头。
不是为了装酷,而是因为他知道,青云宗从来就不是他的舞台。一个灵为零的废材,在这里待了两年,受尽白眼和嘲笑。现在离开了,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像卸下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包袱。
山门外是一条石板路,两旁种满了青竹。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语。
林越沿着石板路往山下走。
他的布包里装着王胖子给他准备的粮——五个馒头、三张饼、一壶水。如果省着吃,够撑三天。三天之后,他需要找到食物和住处。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找到规则塔。
从玉佩上得到的信息来看,规则塔不在东域的任何地方,甚至不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它存在于规则之痕的最深处,是所有规则丝线的交汇点。要到达那里,他需要先成为规则境强者。
规则境,五阶修为。
他现在连凝痕境都不是。
“这是一条很长的路。”痕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它没有实体化,只是声音,像是从玉佩里传出来的。
“我知道。”林越说。
“你不怕?”
“怕什么?”
“怕自己走不到。”
林越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从小到大,怕过很多东西。怕考试不及格,怕被老师点名,怕跟喜欢的女生说话。但从来没有怕过‘走不到’这种事。因为‘走到’还是‘走不到’,不是怕不怕能决定的,是你每一步走得对不对决定的。”
痕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孩子说话的方式,和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林越说。
这话说出口之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把这个秘密藏了很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个秘密藏起来。也许是怕被人当成怪物,也许是因为还没有准备好。
但在痕面前,这句话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就好像,痕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痕说,语气出奇地平静,“从你第一次触碰规则丝线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个世界的修炼者,哪怕是那些所谓的天才,他们对规则的态度都是‘敬畏’。只有你不同——你把规则当成可以理解、可以分析、可以修改的东西。这种思维方式,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
林越没有否认。
他继续沿着石板路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山道上回荡。竹林越来越密,阳光被竹叶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他的肩上,像金色的碎屑。
二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林越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这条石板路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
不是没有别人走过。青云宗每天进进出出的人很多,石板路上应该有各种各样的脚印、车辙、马蹄印。但现在,那些痕迹全部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抹去了一样。
更奇怪的是,他身后的路也变了。
原本他从山门走出来,沿着石板路往下,身后应该是青云宗的方向。但现在,他转身往后看,看到的不是山门,而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雾气很浓,浓得像一堵墙,把来路完全封死了。
“幻阵?”林越皱眉。
“不是。”痕的声音变得凝重,“是领域。”
“领域?”
“规则境强者的专属能力——以自身为中心,展开一个由规则构成的独立空间。在这个空间里,领域主人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规则。”
林越的瞳孔微微收缩。
规则境强者。
那个他以为只是传闻中的存在,此刻就在他的面前——不,不是面前,是周围。整个领域就是那个人的“场”,他身在其中,无处可逃。
“年轻人,走得挺快。”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雾气中传出来。
林越循声看去,看到一个人影从白雾中走出来。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背微微有些驼。他的眼睛很小,但极为明亮,像两颗被擦亮的铜铃。
是那个人。
林越认出了他——灵测试那天,站在人群最后排的黑袍老者。当时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没有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那次测试中发生的每一件事,似乎都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你是谁?”林越问。
“苍玄。”老者说,“青云宗太上长老。当然,现在没人这么叫我了。他们更喜欢叫我‘阵疯子’。”
阵疯子。
林越听过这个称号。王胖子跟他提过——青云宗曾经有一个天才阵法师,因研究禁忌规则被剥夺了长老之位,从此隐居后山,疯疯癫癫,没有一个弟子愿意靠近。
他没想到,这个人会在这里等他。
“你在等我?”林越问。
“从你穿越来的第一天,我就在等你。”苍玄说。
林越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动声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苍玄摆了摆手,“你从台阶上摔下来,磕破了头,醒过来之后就变了个人。说话方式变了,眼神变了,思维方式变了。你以为是巧合?你以为没人注意到?”
林越不说话了。
“灵测试那天,我站在最后面,看到了你周围的变化。”苍玄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林越不到一丈远,“你站在测试台上的时候,方圆三尺内的所有规则之痕都在震动。那不是灵力的反应,是规则对你的反应。一个灵为零的人,能让规则产生反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越沉默了片刻:“意味着我不是废材。”
“意味着你是天生的规则掌控者。”苍玄纠正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建立在灵之上。但灵本身,只是规则的一种投射。就像月亮和月影——普通人看到的是月影,修炼者追逐的是月影,而你,可以直接看到月亮。”
林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个老者的比喻,精准得可怕。
三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林越直截了当地问。
苍玄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张揉皱的纸。但他的眼睛里没有笑意,有的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惧。
“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你想不想知道。”苍玄说,“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能看到规则之痕?为什么你的出现会让护山大阵产生反应?为什么那块玉佩选择了你?”
林越的手不自觉地按住了怀中的玉佩。
“你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
“知道一部分。”苍玄转过身,背对着他,“跟我来。”
他迈步走进了白雾中。雾气在他面前自动分开,像红海被摩西分开一样,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两侧的雾气翻滚着,隐约可以看到一些闪烁的光点——那是规则丝线的光芒。
林越犹豫了一秒,然后跟了上去。
不是因为他信任苍玄,而是因为他知道,一个规则境强者如果想对他不利,本不需要用这种迂回的方式。直接用领域把他困住就行了。既然苍玄没有这么做,说明对方有别的目的。
跟着一个“疯子”走进未知的迷雾,这可能不是最明智的决定。但林越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决定是对的。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通道很长,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林越注意到两侧雾气中的规则丝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颜色也越来越丰富。到了最后,整条通道就像一条由规则丝线编织而成的长廊,绚烂得令人目眩。
“到了。”苍玄停下脚步。
雾气散开,露出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约莫两丈见方,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和护山大阵上的符文不同——更古老、更复杂、更有力量感。有些符文在缓慢地发光,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的萤火虫。
石室的中央放着一方石台,石台上摊开着一卷竹简。竹简已经发黄发黑,边缘磨损严重,像是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洗礼。
苍玄走到石台前,拿起那卷竹简,递给林越。
“看看这个。”
林越接过竹简,小心翼翼地展开。
竹简上写满了文字——不是这个世界的通用文字,而是某种更古老的字体。林越看不懂,但真理之眼自动将那些文字翻译成了他能理解的内容。
第一行字就让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规则之痕,非天地所生,乃人所设。”
规则之痕不是天地自然生成的,而是被人为设定的。
林越抬起头看着苍玄。苍玄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看。
“上古有大能者,名曰‘规则之主’,以无上神通编织天地法则,定万界之规矩。然规则之主殁后,其遗物散落万界,其中至要者,名曰‘规则之心’。”
规则之心。
林越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玉佩。
“你猜到了。”苍玄说,“那块玉佩,就是规则之心的碎片之一。规则之主死后,规则之心碎成了七块,散落在万界各处。每一块碎片都承载着规则之主的一部分力量——有的是对某种规则的绝对掌控,有的是对规则之痕的感知能力。”
“而你现在拿着的这块,承载的是——真理之眼。”
四
石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符文的嗡嗡声。
林越握着竹简的手微微发紧。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看见规则之痕,为什么能触碰规则之门,为什么能修改规则的参数。不是因为他聪明,不是因为他学过物理,而是因为这块玉佩选择了他。
不,不对。
玉佩是一个容器,真理之眼是容器里的东西。他穿越的时候,真理之眼和他融合了。玉佩只是载体,而他——林越——是继承者。
“谁把玉佩放在青云宗的?”他问。
“不知道。”苍玄摇头,“我在六十年前发现了这间石室,找到了这卷竹简,也找到了那块玉佩。我研究了六十年,只弄明白了一件事——这块玉佩在等人。它等了很久很久,久到连它自己都忘记了时间。”
“为什么要等我?”
“因为真理之眼不是谁都能继承的。”苍玄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它需要特定的灵魂频率。我试过,不行。青云宗三百年历史上所有的天才都试过,不行。直到你出现——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穿越时空而来,恰好匹配了玉佩的频率。”
林越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原来的林越。”
“从你第一天醒来的时候就知道。”苍玄点头,“你从台阶上摔下来那天,玉佩亮了。那是我六十年来第一次看到它发光。我就知道——等的人来了。”
林越把竹简卷好,放回石台上。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问。
苍玄看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忽然涌出了泪水。
“不是我想让你做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是规则之主想让你做什么。我花了六十年,只读懂了竹简上的一部分内容。但我读懂了最后一句——‘得真理之眼者,可入规则塔。入规则塔者,可掌万界之则。’”
“你想让我去规则塔?”
“我想让你知道真相。”苍玄说,“关于这个世界、关于万界、关于规则之痕被封印的真相。我已经老了,活了快两百年,离死不远了。我没有时间去找那些答案了。但你有。”
林越看着这个老人。
他的脸上满是皱纹,头发花白,背也驼了。但那双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火焰。
那不是疯狂,是信仰。
一种持续了六十年的、不曾熄灭的信仰。
“我可以教你。”苍玄说,“教你怎么用真理之眼,教你怎么理解规则之痕,教你怎么在规则的反噬下活下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找到规则塔。”苍玄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找到它,进去,把真相带出来。不管真相是什么,我要知道——规则之痕到底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林越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五
苍玄把他留在了石室里。
不是囚禁,而是保护——赵无极不会善罢甘休,赵天罡已经开始调查他了,外面不安全。在这间石室里,有苍玄布下的领域,没有人能发现他。
林越坐在石台旁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把玉佩从怀中取出来。
玉佩表面的蓝色纹路变了。不再是塔形图案,而是一个人形——苍玄的人形。这个人形图案是由无数细小的规则丝线编织而成的,每一丝线都连接着苍玄身体的某个部位。
“他在用规则保护你。”痕的声音响起,“他把自己的部分规则之力注入了玉佩,形成了一个护盾。这个护盾可以抵御言灵境以下的所有攻击。”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痕说,“六十年的等待,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你对他来说,不只是一个人,是一救命稻草。”
林越把玉佩贴在口,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波动从玉佩传来,那是苍玄的规则之力在流淌。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苍玄的脸——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一个被世人称为“疯子”的老人,在暗无天的石室里守了六十年,只为了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出现的人。
而现在,那个人出现了。
林越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眼。
他拿起石台上的竹简,从头开始读。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一句话一句话地理解。真理之眼帮助他翻译那些古老的文字,也帮助他理解那些文字背后的含义。
竹简上说,规则之主在编织天地法则的时候,留下了一扇门。那扇门不在任何地方,又在任何地方。只有拥有真理之眼的人才能找到它,也只有拥有真理之眼的人才能打开它。
门后面,是规则塔。
而规则塔里面,存放着万界最核心的秘密。
林越读完最后一卷竹简的时候,石室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苍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留下了一盏油灯和一碟点心。油灯的火苗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让人有一种回到了数百年前的错觉。
林越把竹简整好,放回石台上。
他站起身,走到石室的门口。门外的雾气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蜿蜒的山路,通向青云宗的后山深处。
“你在想什么?”痕问。
“我在想,苍玄说他没有时间去寻找真相了。”林越站在门口,夜风吹动他的衣角,“但我觉得,他其实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什么?”
“找到了一个愿意替他去找的人。”
痕沉默了片刻。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林越说,“用这三天,把苍玄能教给我的都学会。然后——去找规则塔。”
他把玉佩收进怀中,转身走回石室。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墙壁上投下一个长长的影子。那个影子的形状不像林越,倒像是一座塔——一座直云霄的、孤独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