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沈念晚宋予瓷的这部精彩小说《姐姐,这是送给你的礼物》是由著名作家雨若芷倾力创作的一部豪门总裁类型文学著作,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1716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这部豪门总裁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姐姐,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二十年前,温以宁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温以宁,是H国最漂亮的名媛。温家书香门第,她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八岁那年在一场慈善晚宴上弹了一曲《月光》,惊艳了整个圈子。
她和宋瑾深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是世交,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也是这么以为的。
宋瑾深比她大三岁,从小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长得好看,成绩好,家世好,对人冷冷淡淡的,唯独对她不一样。她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她会在她生的时候偷偷准备惊喜;她会为了陪她去看一场电影,推掉重要的应酬。
她以为这就是爱情。
直到她遇见另一个人。
那个人叫顾怀南,是宋瑾深最好的兄弟。
顾怀南和宋瑾深完全不一样。宋瑾深冷,顾怀南热;宋瑾深沉,顾怀南明朗;宋瑾深把什么都藏在心里,顾怀南什么都写在脸上。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他给她递伞的那个雨天。那天她和宋瑾深吵架,一个人跑出去,淋得浑身湿透。顾怀南正好路过,把伞撑在她头顶,笑着说:“嫂子,别跟阿深一般见识,他就那臭脾气。”
也许是他陪她等宋瑾深的那个黄昏。宋瑾深临时有事来不了,顾怀南陪她等了一个小时,给她讲他们小时候的糗事,逗得她笑得直不起腰。
也许是他看着她笑的那个瞬间。
她只知道,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爱上他了。
那是一种和宋瑾深在一起时完全不同的感觉。热烈,心动,患得患失,每一天都像在云端。
她挣扎过,逃避过,告诉自己不可以。
但感情这种东西,从来不讲道理。
后来顾怀南也爱上她了。
他们偷偷在一起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她每一天都在煎熬。她知道这样做不对,知道会伤害宋瑾深,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最后还是宋瑾深先发现的。
那天她去找他,想摊牌。还没开口,他就看着她,问了一句:“是怀南吗?”
她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他没有发火,没有质问,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好。”
她以为他放手了。
她错了。
三天后,顾怀南出事了。
他名下的公司被查出财务问题,一夜之间破产。紧接着,他被指控行贿、洗钱、甚至还有一项她不敢相信的罪名——。
她知道那是假的。
顾怀南是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他不会做那种事。
可那些“证据”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精心设计好的。
顾怀南被判了二十年。
她去探监的时候,他已经瘦得脱了相。隔着玻璃,他看着她说:“以宁,别等我。”
她哭了。
她跪在宋瑾深面前,哭着求他放过顾怀南。
宋瑾深低头看着她,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像以前一样。
“以宁,”他说,声音很轻,“我给过你机会。”
她愣住了。
“你和他在一起的那天,”他说,“我就说过,你会后悔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脸还是那么帅,那么冷,那么熟悉。
可她不认识他了。
然后他把她带回了这座庄园。
再也没有让她出去过。
她试过逃跑。
三次。
第一次,她趁夜从后门溜出去,还没跑到山脚就被抓了回来。
第二次,她买通了一个女佣,换装混进货车道,却在门口被拦下——宋瑾深早就安排了人在那里等着。
第三次,她跑了最远,跑到了车站。她买好票,站在站台上,看着即将进站的火车,以为终于要自由了。
然后她看见了宋瑾深。
他站在她身后,穿着黑色的大衣,像一尊雕像。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把她带回了车上。
那天晚上,他坐在她床边,看着她说了一句话。
“以宁,你再跑一次,我就把顾怀南的刑期加到无期。”
她再也没有跑过。
后来她发现,她怀孕了。
是宋瑾深的孩子。
她想打掉。她不想生下这个恶魔的孩子。
但宋瑾深把她看得太紧,连自的机会都没有。她绝食,他就让人强行灌营养液;她试图撞墙,他就让人把房间里所有的硬角都包上软垫。
十个月后,她生下了一个男孩。
护士把孩子抱来给她看的时候,她愣住了。
那张脸,像极了她。
小小的,软软的,眼睛闭着,睫毛又长又密。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不是感动。
是绝望。
因为这个孩子,长得像她,可骨子里,一定像他爸爸。
她给他取名叫予瓷。
予是给予,瓷是瓷器。
希望他像瓷器一样易碎,像瓷器一样脆弱,像瓷器一样——可以被毁掉。
她错了。
他像瓷器,但是最硬的那种。
摔不碎,砸不烂,只会用锋利的碎片割伤别人。
—
“妈妈。”
宋予瓷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她已经吃完了那碗饭。
宋予瓷把碗放在一边,又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是凉的,修长,骨节分明,像玉一样。
“妈妈,”他说,声音轻轻的,“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温以宁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在想,”他继续说,“如果我不是你儿子,你会不会爱我。”
温以宁的眼睛动了一下。
“后来我又想,”宋予瓷说,“就算我是你儿子,你也不爱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接受的事。
温以宁看着他,忽然觉得心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但她没有说话。
宋予瓷笑了笑,那个笑容很乖,乖得让人心疼。
“没关系,”他说,“我早就习惯了。”
他顿了顿,眼睛弯了弯。
“所以我找了一个替身。”
温以宁愣住了。
“一个很像你的女孩,”宋予瓷继续说,眼睛亮亮的,“很漂亮,很净,很善良。像你以前一样。”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病态的、灼热的光。
“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我就愣住了,”他说,声音轻轻的,“她站在走廊里,阳光从背后照过来,整个人都在发光。那一刻,我以为我看见了年轻的妈妈。”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笑起来的样子,像你。她帮别人的样子,像你。她明明自己也很辛苦,却还要撑着去帮别人——那个样子,最像你。”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所以我要把她关起来,”他说,“像爸爸关你一样。让她只属于我一个人。让她永远逃不掉。”
温以宁浑身发冷。
“你……”她的声音发抖,“你不能这样……她是个活人……她有自己的人生……”
宋予瓷歪了歪头,像是在品味这句话。
“妈妈,”他说,“你也有自己的人生呀。”
温以宁说不出话。
“可是你的人生,”宋予瓷继续说,声音轻轻的,“被爸爸关在这里了。”
他看着她,眼睛弯弯的。
“所以,她的人生,我来关。”
温以宁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你疯了……”她喃喃地说,“你和你爸爸一样……都是疯子……”
宋予瓷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很乖。
“妈妈,”他说,“我不是和爸爸一样。”
他顿了顿,凑近她,近到呼吸都落在她脸上。
“我比爸爸还疯。”
温以宁浑身僵硬。
宋予瓷看着她惊恐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温柔。
“等我调教好那个替身,”他说,“我带她来看你。让你看看,她会变成什么样。”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过头。
“妈妈,晚安。”
门在身后关上。
温以宁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湖,眼泪终于流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为那个无辜的女孩?
为自己?
还是为这个扭曲的家?
窗外,夜色很深。
湖水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月光和那扇永远亮着灯的窗。
几只天鹅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它们的翅膀被剪掉了,再也飞不起来了。
就像她一样。
很多年前,她还小的时候,曾经问过母亲:为什么庄园里的天鹅从来不飞走?
母亲说:因为它们知道,这里就是它们的家。
后来她才明白。
不是不飞。
是飞不了。
—
三楼书房。
宋瑾深站在窗前,看着那辆驶远的车。
是他儿子的车。
这么晚了,又要去哪儿?
他没有问。
他从来不过问宋予瓷的事。
因为他知道,那个孩子,比他还疯。
他转过身,看向那扇关着的门。
她今天又没吃饭。
他让予瓷去送。
他知道她会吃的。
因为予瓷那张脸,像极了她。
她舍不得对那张脸发火。
宋瑾深走回书桌前,坐下,继续看文件。
文件上的字,他一个都看不进去。
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二十年前,她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放过顾怀南。
他说了什么来着?
他说:“以宁,我给过你机会。”
他真的给过。
他给过她无数次机会。
只要她回头,只要她说一句“我选你”,他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没有。
她选了他最好的兄弟。
所以她活该被关在这里。
活该永远逃不掉。
宋瑾深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夜很深了。
窗外,湖水平静。
天鹅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它们飞不走了。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