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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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户?重生80带娇妻狂赚百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VIP贵宾室里暖香扑鼻。
墙角的红木座钟滴答作响。
何老双手按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
他死死盯着茶几上的百年老参,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敬畏。
“小兄弟,明人不说暗话。你开个价吧!”
陆长风没急着接茬。
他端起那杯顶级大红袍,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浅尝了一口。
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让何老在心里又高看了他一眼。
“何老,您是省城药行的泰山北斗,这东西的斤两,您心里比我门清。”
陆长风放下茶杯,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可不是普通的补药。这是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吊命草。”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迎上何老的视线。
“大出血、心力衰竭,只要含一片这六品叶的老参在嘴里,硬生生能续上一天一夜的命。”
“对那些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达官贵人来说,这东西,就是第二条命。”
何老听得连连点头,额头上竟渗出了一层细汗。
这年轻人不仅赶山手艺绝顶,眼光更是毒辣得像个老妖精。
他全懂!一点糊弄的余地都没有。
何老深吸了一口气,竖起五手指。
“痛快!小兄弟是个明白人。我出五千块,外加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
这条件一出,换作普通庄稼汉,估计当场就能乐晕过去。
陆长风却笑了。
他摇了摇头,顺手抓起茶几上的桦树皮,作势就要把老参重新包起来。
“何老,茶是好茶,价却不是好价。”
陆长风动作麻利地缠着红绳,头也不抬。
“五千块?连它一须子都买不走。既然您没诚意,那这活祖宗,我带去京城碰碰运气。”
“别!快停手!”
何老急眼了,猛地站起身,一把按住陆长风的手腕。
他手心全是汗,生怕这莽汉一用力,勒断了那完美的参须。
“小兄弟,你这脾气也太。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
何老咬了咬后槽牙,像下了血本一样,狠狠比出一食指。
“一万!我私人再搭你一台十四寸的大彩电!”
陆长风把手抽回来,身子往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一靠。
他竖起两手指,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两万,纯现金。”
“不搭彩电不搭车。外加您何老的一个私人承诺。”
两万!
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八十年代初的两万块,购买力相当于后世的好几千万。
这笔巨款,能在省城最繁华的地段买下好几座带院子的大四合院。
何老死死盯着陆长风那张年轻的脸,足足看了半分钟。
他突然放声大笑,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好胆识!好气魄!我何某人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老头笑得畅快淋漓,眼底闪过一抹欣赏。
“两万就两万!这活祖宗,我要了!”
何老亲自转身拉开房门,把守在门外满头大汗的总经理叫了进来。
“去财务室,提两万块现金过来。要快!”
总经理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连滚带爬地跑下楼去。
没过一刻钟,总经理拎着一个黑色的人造革皮包跑了回来。
拉链一拉开。
整整二十沓崭新的大团结,散发着诱人的油墨香气,整整齐齐地码在包里。
何老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张鎏金边的硬纸片,双手递给陆长风。
“小兄弟,这是我的私人名片。以后在省城遇到难处,提我何某人的名字,好使。”
这可是千金难买的符。
陆长风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妥帖地揣进口袋。
他没去仔细数那一包钱,药材公司的总把子,不至于在这上面掉价。
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何老和总经理看傻了眼。
陆长风站起身,直接脱下了那件破旧的黑棉袄。
他又从帆布包里摸出一粗大的缝衣针和一卷黑线。
当着两个大佬的面。
陆长风把那二十沓大团结拆开,平平整整地贴在自己的秋衣夹层里。
针线翻飞,他竟然直接把这两万块巨款,死死缝在了贴身衣服上。
缝完之后,陆长风的腰围足足粗了一大圈。
他穿好破棉袄,拍了拍硬邦邦的肚子,咧嘴一笑。
“财不露白,防人之心不可无。见笑了。”
何老愣了半天,竖起大拇指:“粗中有细,小兄弟将来必成大器!”
“钱货两清,何老,回见。”
陆长风摆摆手,转身拉开红木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大厅里,之前那个被开除的女事正抱着个纸箱子抹眼泪。
她看着陆长风被总经理客客气气地送出门,肠子都快悔青了。
谁能想到,一个穿得像要饭的泥腿子,竟然是个藏财不露的活!
出了药材公司,陆长风没去火车站。
他雇了一辆偏三轮,直奔省城西郊最大的建材批发市场。
冬天是建筑淡季,市场里冷冷清清。
一家挂着“宏发建材”牌子的门面里,一个光头胖老板正躺在摇椅上听收音机。
炉子上的铁水壶滋滋冒着热气。
“老板,买料。”陆长风敲了敲门框。
胖老板眼皮都没抬,拖着长腔甩出一句。
“红砖水泥都是紧俏货。有批条吗?没条子免谈,排队都排到明年开春了。”
陆长风拉过一把折叠椅,金刀大马地坐下。
“没条子。”
“但我有这个。”
他随手抽出后腰的开山刀。
刀尖一挑,直接划开了棉袄里侧的缝线。
陆长风伸手一拽,两沓红彤彤的大团结直接被抽了出来。
“啪!”
两百张崭新的十元大钞,重重砸在胖老板的茶盘上。
震得上面的紫砂茶杯叮当乱响。
胖老板像被踩了尾巴的肥猫,嗷的一嗓子从摇椅上弹了起来。
他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沓钱,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哎哟喂!爷啊!您这是要拿多少货?”
陆长风敲着桌子,语气霸道,不容置疑。
“能盖三间大瓦房的料。红砖要顶级的窑车砖,水泥要最高标号的。”
“木料,全给我挑长白山深处的老红松。差一分一毫,我拿你是问。”
胖老板连连作揖,脸上的肥肉笑成了一朵花。
“您放心!只要钱到位,就算是紫禁城的琉璃瓦,我也给您淘换来!”
“运费我出三倍。”陆长风伸出三手指。
“立刻给我雇三辆大卡车。装满,现在就走,一刻也不等!”
胖老板激动得直拍大腿。
“没问题!您坐着喝茶,半小时内,车队给您停到门口!”
下午四点。
冬的太阳已经偏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三辆军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排成一条长龙。
轰隆隆地驶出建材市场的大门,直奔长白山脚下开去。
第一辆车上,拉满了红彤彤的机制红砖。
第二辆车上,堆满了成袋的防水泥。
第三辆车上,装载着粗壮结实、散发着松脂香气的老红松原木。
陆长风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
车窗外冷风呼啸,他降下一点车玻璃,点燃了一大前门香烟。
青白色的烟雾被冷风卷碎。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身后那浩浩荡荡的重型车队,心里像烧着一团烈火。
前世,他在这冰天雪地里被极品父母扒了血汗,净身出户。
像条丧家犬一样缩在漏风的茅草屋里等死。
连老婆生病都拿不出一毛钱抓药。
今生,他身揣万贯家财,雇着重型车队。
他要堂堂正正、轰轰烈烈地碾压回去!
他要让那些看不起他、吸他血的畜生们,眼睁睁看着他起高楼,宴宾客!
天快黑透的时候。
靠山屯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震颤。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彻底撕裂了村庄的死寂。
刺眼的车灯光柱,像两把利剑,扫开了村口的夜色。
车轮碾压着厚厚的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雪沫子被卷起两米多高。
村里那些饿得皮包骨的土狗,吓得夹着尾巴钻进柴火垛,狂吠不止。
这动静太大,比过年打雷还要骇人。
村民们端着饭碗,披着破棉袄,纷纷从院子里跑出来探头张望。
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三辆庞然大物,连鸣喇叭,气势汹汹地穿过村子中央。
看都没看村头老陆家的宅子一眼。
径直朝着村尾那间最破烂的茅草屋开去。
大卡车带起的漫天雪尘,糊了站在路边看热闹的村民一脸。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来抓人的还是啥的?”
一个端着高粱米糊糊的老头,吓得手直抖,碗差点掉地上。
旁边一个眼尖的汉子指着头车,声音劈了叉。
“抓啥人啊!你瞎了眼了,那车上拉的全是红砖!”
“快看副驾驶!坐在那上面抽烟的……那是陆家那个绝户头,陆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