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宫斗宅斗小说——《清冷疏离的帝王,暗恋我多年》!本书以沈嘉妩傅玄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琳琅兔”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13905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清冷疏离的帝王,暗恋我多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张承安仙风道骨地来,又仙风道骨地去,仿佛只是来人间点破一句天机。
可他留下的那几句话,却像一道道惊雷,将永宁侯府前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劈得外焦里嫩,魂飞魄散。
满堂死寂。
针落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避开了瘫软在地、面如金纸的柳如烟,转而聚焦在那个从始至终都神色平静、仿佛置身事外的沈嘉妩身上。
那目光里,再没有了之前的鄙夷与轻慢,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发自骨髓的恐惧与敬畏。
凤仪之相,紫气东来,旺夫旺家……
这些字眼,与之前市井流传的“扫把星”、“克夫命”,形成了何其荒谬又讽刺的对比。
可说出这番话的人,是钦天监正使张承安!
是能上达天听、预言国运的张天师!
他的话,就是天意!
宋夫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扶着桌角,才勉强没有倒下。
她看着沈嘉妩,那张她曾经无比厌恶的脸,此刻在眼中却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让她不敢直视。
原来……原来不是沈嘉妩克夫,而是他们宋家,福薄,受不起这泼天的富贵!
是他们有眼无珠,将一尊活,当成了扫把星,折辱,时时践踏!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不知该如何收场之时,已经走到门口的张承安,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意味深长地对着厅内,悠悠地补上了一句:
“哦,对了。贫道临行前,还有一言相告。”
“夫人此等贵不可言的命格,世所罕见。连当今陛下,都曾在与贫道论道时,称赞其‘钟灵毓秀,非凡俗能比’。”
“若有人捧着金饭碗却要去讨饭,不知惜福,反而恩将仇报,肆意糟践……那便是逆天而行。”
张承安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逆天而行者,恐遭天谴,届时,就不是断一条腿、罢一个官那么简单了。”
说完,他再不停留,大步流星地跨出了永宁侯府的大门。
“轰——”
如果说之前的话是惊雷,那这最后一句,便是足以将整个永宁侯府夷为平地的天罚!
连陛下都曾称赞!
逆天而行,恐遭天谴!
宋夫人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她想起儿子那条至今未愈的断腿,想起他那被一纸调令断送的前程,想起府里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霉运……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虐待了沈嘉妩,而遭到的“天谴”!
躺在软榻上的宋知行,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牵扯到伤腿,疼得他发出一声闷哼,可他却连哼都不敢大声。
他脑中反复回响着那句“不是断一条腿、罢一个官那么简单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了。
他终于明白,为何陛下会对他一再打压,却对沈嘉妩屡屡施恩。
原来,一切都因为“命”!
就在这时,一声压抑的、委屈的哭声,打破了这死寂。
是柳如烟。
她瘫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姑母,表哥……天师他……他一定是看错了……我不是祸星,我不是……”
这一声哭,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
宋夫人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冲到柳如烟面前,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闭嘴!你这个贱人!你还有脸哭!”
她一把抓住柳如烟的头发,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她两个耳光。
“啪!啪!”
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祸害!”宋夫人双目赤红,状若疯癫,“若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嚼舌,说嘉妩的不是,我怎会鬼迷了心窍,去苛待她?若不是你天天在知行面前装可怜,献殷勤,我们宋家怎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不是祸星?你看看你来我们家之后,我们家有一安宁吗?我儿的腿,我儿的前程,全都是被你这个扫把星给克的!”
宋夫人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将所有的罪责,所有的恐惧,都发泄在了这个曾经被她视若亲女的柳如烟身上。
柳如烟被打得嘴角渗血,发髻散乱,哭着向宋知行求救:“表哥……表哥救我……”
宋知行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只是死死地盯着沈嘉妩,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来人!”宋夫人打累了,一脚将柳如烟踹开,“把这个贱人给我拖下去!拖到最偏僻的那个柴房旁边的院子里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院门一步!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我永宁侯府的表小姐!”
立刻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将哭喊不止的柳如烟拖了下去。
处理完了柳如烟,宋夫人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起了无比谄媚又惶恐的笑容。
她快步走到沈嘉妩面前,想要去拉她的手,却又像是怕沾染了什么神圣之物一般,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嘉妩……哎哟,我的好儿媳……”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与之前的刻薄判若两人,“你看我这老婆子,真是老糊涂了!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听信了那贱人的谗言,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她说着,竟抬手,轻轻地打了自己一个嘴巴。
“你瞧,都是我这张嘴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老婆子一般见识。从今往后,这府里,你说了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给你气受,我第一个不饶她!”
她转头对着满屋子的下人厉声喝道:“都看什么呢!还不快去给夫人把听雨轩的地龙烧上!把库房里最好的料子、最好的首饰,全都给夫人送过去!还有那五百斤银霜炭,一都不能少,全都给夫人用!”
下人们如梦初醒,忙不迭地四散而去。
宋夫人又回过头,讨好地看着沈嘉妩:“嘉妩啊,你看,你手还凉着呢,快,咱们回屋,我让厨房给你炖一盅血燕补补身子。你可千万不能再生气了,你这一生气,我这心肝都跟着颤啊。你要是……你要是跑了,我们宋家可就真的完了……”
沈嘉妩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婆母,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觉得荒唐。
她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抽回了被宋夫人虚虚拉住的衣袖。
她知道,宋夫人不是怕她,而是怕她背后的“天意”,怕那个连张天师都要引以为据的“陛下”。
她的目光越过宋夫人,落在了软榻上那个面如死灰的男人身上。
宋知行也正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占有欲。
他似乎在想,既然她是能旺夫旺家的福星,那他只要把她牢牢地抓在手里,是不是就能东山再起?
沈嘉妩读懂了他眼中的意味,心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厌恶。
她收回目光,对着宋夫人,平静地开口:
“我累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这满室的荒唐,转身,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回了她的听雨轩。
这一次,身后再无人敢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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