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短篇小说《重生回来我直接辞职不干了》,赵广志张伟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三水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9630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之中,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重生回来我直接辞职不干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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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了电话,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我悠闲的坐在机场的咖啡厅里,看着窗外一架架飞机起飞降落。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公司群,消息已经99。
我点开,一条条信息争先恐后的跳出来。
王海:@全体成员紧急会议!所有人立刻回公司!德国出了严重问题!谁都别想跑!
一个平时和我关系还不错的技术员小刘:@王组长,这数据不是张伟提交的吗?让他解释啊!
张伟:你什么意思?数据是林知意给我的!我就是代为提交!现在出问题了赖我?
另一个同事:对啊,核心数据一直都是林知意在负责,她刚走就出事,这里面没鬼谁信?我看她就是故意的!辞职是假,想用这个拿捏公司是真!心机太深了!还好赵广志英明,让她滚了!
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我差点笑出声。
现在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懒得回。
关掉群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包里,然后点开刚刚选好的大理民宿,支付了全款。
世界清静了。
与此同时公司的会议室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赵广志对着张伟破口大骂。
“你不是说没问题吗?你不是说你都检查过了吗?”
张伟一脸委屈。
“舅……赵总,我真的检查了!我用豆包翻译,一个词一个词对的!林知意给我的就是这个数据!”
他一口咬定是我给错了数据。
王海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现在不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克劳斯先生那边只给了我们二十四小时!我们现在连问题出在哪都不知道!”
一个技术骨颤抖着说。
“我……我刚才看了一下德方发来的警报邮件,全是专业术语和代码,我……我看不懂……”
整个组除了我,没有人能毫无障碍的阅读德语技术文档,他们就在会议室里团团转。
赵广志的手机响了,是集团总部打来的,八个亿的早就惊动了最高层。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董事长的咆哮声能掀翻整个会议室的屋顶。
赵广志接完电话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
他喃喃自语,随即猛的直起身来。
“给林知意打电话!让她回来!不管用什么办法,让她立刻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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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终于在锲而不舍的连环轰炸下,再次被我从包里拿了出来。
屏幕上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赵广志和王海的。
我划开其中一个,慢悠悠的接通。
“喂?”
“林知意!你死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电话那头是赵广志气急败坏的咆哮。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
“赵广志,我已经辞职了,从法律上讲我跟公司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没有义务接听您的电话。”
“你!”
赵广志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强压着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公司!德国出了点小问题,你回来处理一下。”
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
“小问题?”
我轻笑一声。
“能让克劳斯先生亲自打电话,触发最高警报的,也叫小问题?”
赵广志那边沉默了,显然他没想到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林知意,你别忘了,你在这个行业还要混下去!”
他开始威胁我。
“你要是敢不管,我保证让你在圈子里彻底消失!”
“哦?”
我拉长了语调。
“赵广志,您是不是忘了,上一世您已经这么做过了,结果呢?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站在这里跟你打电话吗?”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清晰的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他大概是把我当成疯子了。
“林知意,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来吧,只要你把这次的事情解决了,公司不会亏待你的,奖金升职都好说。”
他开始画饼了,可惜我早就不是那个会被三言两语哄骗的小姑娘了。
“赵广志,我在休假。”
我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情格外舒畅。
“我现在在大理,风花雪月,好不快活。”
“什么?!”
赵广志的声音再次尖锐起来。
“你跑去大理了?”
“是啊,毕竟是我主动辞职要出来玩的嘛。”
我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懒洋洋的说。
“至于公司的事……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我的咨询费,一小时十万,八小时起步,先打款后办事,否则免谈。”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7
我以为他们会就此罢休。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我就在民宿的院子里看到了两张我最不想看到的脸。
王海和张伟。
王海一脸憔悴,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
张伟则是一脸不耐烦和怨气,仿佛来大理找我是什么天大的委屈。
“知意,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王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们坐了最早一班飞机过来的,公司真的需要你。”
在躺椅上,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本闲书,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我说了,我已经辞职了。”
张伟在一旁不耐烦的嘴。
“林知意,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舅舅让你回去是给你面子!你捅了这么大的篓子,现在拍拍屁股想走人?没那么容易!”
他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我缓缓放下书,摘下墨镜,正视着他。
“我捅的篓子?张伟,服务器的修改记录删不掉,你用你的账号在四月二十八号下午三点十五分修改了核心数据库里的三个关键参数。”
“需要我把参数的具体数值和可能造成的后果,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吗?”
民宿院子里还有其他客人,闻声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张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我没有!”
王海赶紧拉住他,对我陪着笑脸。
“知意,你看,大家都是同事一场,出了问题谁也不想的,你就当帮帮我们帮帮公司,算我求你了。”
他姿态放得很低,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周围的客人开始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这小姑娘怎么回事啊,这么不近人情。”
“就是啊,看把她领导急的。”
“现在的年轻人,太没责任心了。”
王海和张伟听着这些议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他们想用舆论压力我就范。
上一世我最怕的就是被人误解,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但现在我不在乎了。
“王组长,你也一把年纪了,别在我这演苦情戏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第一,我不是你们的员工了,没有义务帮你们收拾烂摊子。”
“第二,问题是谁造成的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别想把锅甩给我。”
“他,张伟。”
我指着他。
“改了我的核心参数,有服务器记录为证,他看不懂德语技术文档,整个组都知道。”
“现在出了事,你们两个坐着飞机跑到一千多公里外的地方来堵我一个弱女子,你们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们脸红。”
“到底是解决问题重要,还是推卸责任重要?”
我的一番话,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王海和张伟那两张青红交加的脸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德国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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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起电话,耳边传来一个熟悉又沉稳的男声。
“Lin?”
是克劳斯先生,德方的总负责人,一个严谨到近乎刻板的德国老头。
上一世也是他在电话里愤怒的宣布终止,但在此之前我们了三年,他一直对我的专业能力赞赏有加。
“是的,克劳斯先生,我是林知意。”
我换上了流利的德语。
电话那头克劳斯先生明显松了一口气。
“哦,林,终于联系到你了,我打了你们公司好几个电话,他们都说你不在。”
“我辞职了。”
我平静的回答。
“辞职了?”
克劳斯先生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为什么?在交付前这么关键的时刻?”
“一些私人原因。”
我没有多说。
站在一旁的王海和张伟虽然听不懂德语,但从我的神态和克劳斯这个名字也猜到了七八分,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紧张。
克劳斯先生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非常严肃的口吻说。
“林,我们遇到了一个烦,你们公司提交的预备数据存在致命的错误,我们的模拟系统显示如果按照这个数据进行生产,将会导致整条生产线的设备严重受损,甚至可能引发安全事故。”
他的话印证了我所有的记忆。
“我知道,在我离开公司之前我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并且警告过他们。”
“什么?”
克劳斯先生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你为什么没有修正它?”
“因为在我发现问题之后,有人以学习的名义再次修改了数据,而我已经被迫离开了公司。”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克劳斯先生此刻的震惊和愤怒。
他是一个把专业和严谨刻在骨子里的人,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这种外行指导内行、拿当儿戏的行为。
“林,我很抱歉听到这些。”
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疲惫和失望。
“但现在已经陷入停滞,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需要一个能解决问题的人。”
“我以我个人的名义,而不是代表你们公司,请求你的帮助,我相信你是唯一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人。”
他的话让我整个人顿住了。
终于有人看到了我的价值,相信我的能力,而不是用一个女的懂什么来否定我的一切。
我看着面前脸色煞白的王海和张伟,缓缓开口。
“克劳斯先生,我可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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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用德语说出可以帮忙,王海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激动的搓着手,仿佛看到了救星。
张伟也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我就知道你能搞定的理所当然。
但我接下来的话,让他们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但是克劳斯先生,我有两个条件。”
我依旧用德语和克劳斯先生交流,完全无视身旁焦急的两人。
“第一,我将作为独立的外部技术顾问来处理这次的危机,我的服务费用按照我之前报给他们的价格,一小时十万,直接由贵公司支付给我个人。”
“第二,我需要贵公司向我的前公司,也就是他们,发一封正式的邮件,邮件内容必须明确指出:由于他们内部管理混乱、用人不当导致出现重大危机,为了挽救德方决定绕过他们的管理层,直接聘请我林知意小姐作为唯一的危机处理顾问。”
电话那头的克劳斯先生没有丝毫犹豫。
“没问题!林,你的条件我完全同意!这非常合理!”
他甚至补充道。
“我还会向我们董事会建议,在这次危机处理之后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德方在中国的技术团队,由你来主导这个。”
挂掉电话,我看着目瞪口呆的王海和张伟。
王海结结巴巴的问。
“知……知意,你……你跟克劳斯先生都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
我重新戴上墨镜,靠回躺椅。
“就是告诉他,这个烂摊子我不接。”
“什么?!”
王海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不是答应他了吗?我明明听到你说的!”
“我答应的是克劳斯先生,不是你们公司。”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将刚才和克劳斯先生的通话录音公放了出来。
清晰的德语对话在小院里回响,虽然他们听不懂,但我的豆包中文翻译他们听得懂。
当听到我说要德方发邮件,直指他们管理混乱、用人不当时,王海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我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
“你别说豆包翻译还整得不错。”
张伟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林知意!你……你这是叛国!你居然勾结德国人!”
我被他这顶大帽子逗笑了。
“我帮德国人做事就是叛国,小心我告你诽谤哦?”
“张伟,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视线,我还要享受我的假期,否则我就要叫保安了。”
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王海和张伟失魂落魄的走了。
我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公司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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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得没错。
克劳斯先生的效率极高,不到半小时一封措辞严厉的德英双语邮件就直接发送到了我们集团CEO的邮箱,同时抄送了所有董事会成员。
邮件里克劳斯先生毫不客气的指出了数据的荒谬错误。
痛斥了公司让毫无经验的门外汉接触核心数据的愚蠢行为,并明确表示对这家公司的管理能力产生了严重的信任危机。
最后邮件以一种近乎通牒的口吻写道:
为了挽救我们双方共同的利益,我方决定将绕过贵公司的团队,直接聘请已被贵公司辞退的林知意小姐作为独立技术顾问。
所有后续技术对接将只与林小姐一人进行,请贵公司立刻为林小姐提供必要的支持和授权。
否则我们将依据合同条款正式启动终止程序,并保留追究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的权利。
这封邮件在集团高层炸开了锅。
CEO当场震怒,直接把电话打到了赵广志的办公室,据说整个楼层都听到了CEO的咆哮声。
“八个亿的!现在德国人要绕开我们直接找一个被你赶走的人!你把公司的脸都丢到国外去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跪下也好磕头也罢!必须把林知意给我请回来!”
赵广志在电话里连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挂了电话他一脚踹翻了办公室的椅子,冲着外面怒吼。
“王海呢!张伟呢!让他们给我滚进来!”
早已从大理飞回公司、正在瑟瑟发抖的王海和张伟连滚带爬的进了办公室。
接下来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清算。
赵广志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了他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舅子身上。
“你不是说你行吗?你不是说有翻译软件就够了吗?现在呢!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他抓起桌上的一个摆件狠狠砸在地上。
“现在!立刻!给我滚蛋!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张伟彻底傻了,他大概没想到一直把他当宝贝的舅舅会翻脸比翻书还快。
“舅舅……”
“别叫我舅舅!我没你这种外甥!”
赵广志指着门口,眼睛通红。
“滚!”
张伟被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接着轮到了王海。
“还有你!王海!你是组长!你就是这么带团队的?识人不明监管不力!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光!给我写一份一万字的深刻检讨!”
处理完两人,赵广志瘫坐在椅子上喘了半天,才拿起电话拨通了我的号码。
这次他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命令,只剩下疲惫和近乎哀求的谦卑。
“知意……林顾问,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回公司指导一下工作?”
11
我没有回公司。
我让他们把所有相关的技术文档、服务器临时最高权限全部打包发到了我的邮箱。
然后在大理的民宿里吹着风喝着茶,只用了一个小时就找到了问题的源并写好了修正方案。
方案很简单,就是把我辞职前保存的最后一版正确参数重新覆盖回去,并附上了一份详细的说明文档。
用最简单直白的语言解释了那几个错误参数为什么是错的,以及会造成怎样灾难性的后果。
我把方案直接发给了克劳斯先生,克劳斯先生那边立刻进行了模拟测试,警报解除。
他在电话里对我千恩万谢,并且当场就让财务把八十万的咨询费打到了我提供的个人账户上。
收到银行到账短信的那一刻,我正躺在洱海边的摇椅上晒着太阳,阳光暖洋洋的,海风轻拂着我的脸。
这是我应得的,是我用两世的血泪换来的。
而公司那边却炸开了锅。
我把修正方案和说明文档也抄送了一份到公司群里,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份说明,看到了张伟那几个低级到可笑的错误,也看到了我之前对他们的警告。
那些曾经说过我好大喜功、嫉妒新人、小题大做的同事,一个屁都不敢放。
他们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在救他们,救整个,而他们却亲手把我推了出去。
赵广志和他那位小舅子成了整个集团最大的笑话。
没过几天集团的处分就下来了。
赵广志因为重大管理失职被撤销一切职务,降为普通职员留用察看。
王海被免去组长职务,至于张伟早就被开除了,据说他离开公司那天灰溜溜的连头都不敢抬。
而我收到了克劳斯先生发来的正式Offer,德国总公司中国区新成立的R&D研发中心技术总监。
薪资是我在原公司的五倍,并且他们承诺将全权负责处理我与前公司之间可能存在的任何竞业协议。
他们给出的诚意无可挑剔。
12
我接受了克劳斯先生的邀请。
入职那天我回了一趟原来的城市处理一些交接事宜,顺便去了一趟前公司,我是去拿我的绿萝枝条的。
我走后那个工位一直空着,没人敢坐,那盆被我留下的绿萝已经有些枯黄。
我推开那间熟悉的会议室的门,里面正在开会,新的副总,新的组长,还有那些熟悉的老同事。
他们看到我,表情各异,有尴尬,有愧疚,有嫉妒,也有畏惧。
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赵广志如今坐在最末尾的位置。
看到我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同事如今也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喊了一声林总监。
我没有理会他们。
径直走到我的旧工位,拿起那个用湿纸巾包着的小小枝条。
它还顽强的活着,我要带它去新的地方生发芽。
就像我一样。
离开写字楼的时候我在电梯里遇到了王海,他比上次见面时更憔悴了。
“知意……不,林总监。”
他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听说你要去德方了,恭喜啊。”
“谢谢。”
我客气的回答。
电梯里一片沉默。
门快开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对不起。”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有些道歉太迟了,也太廉价了。
电梯门打开,我走了出去,身后王海还站在原地,佝偻着背。
外面阳光灿烂。
我的手机响了,是克劳斯先生打来的。
他用带着德国口音的中文兴奋的告诉我,新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落地窗,视野极佳。
我笑了笑,抬头看向碧蓝的天空。
上一世我死在没有暖气的出租屋里,无人问津。
而这一世我将拥有一个全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