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书迷集合!酒筝微汐的《重生后,摄政王他步步紧逼》不能错过,顾盼兮祁烬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244029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看宫斗宅斗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重生后,摄政王他步步紧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光洒满棠雪阁,顾盼兮换了身鹅黄襦裙,发簪素银,正翻看赖嬷嬷整理的旧账册。
这几,顾北年请来的三位老掌柜轮番上阵,将生意场上该知道的道理掰碎了讲给她听。
从看账本、识货品、辨人心,到谈价钱、管伙计、应酬往来,她学得极快,常常一点就通,连教了几十年账房的陈掌柜都忍不住捋着胡子赞道:“姑娘这般悟性,若是个男儿身,必是商场上一把好手。”
顾盼兮只是笑笑,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仗着两世为人的心智,又憋着一股非赢不可的心气。
“姑娘,马车备好了。”念棠进来禀报。
顾盼兮合上账册,起身道:“让赖嬷嬷随我去,你留在院里照看着雪团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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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阁位于朱雀大街中段,三层楼阁,黑漆金字招牌泛着温润光泽。
“姑娘小心。”赖嬷嬷扶顾盼兮下车。
掌柜陆明远快步迎出,躬身行礼:“小的陆明远,见过姑娘。老爷吩咐过,往后店里一切听姑娘安排。”
顾盼兮抬眼打量他。面容清癯,眼神清明,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净净——是个细致人。
“陆掌柜不必多礼。”她微微颔首,“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姑娘言重了。”陆明远侧身引路。
一行人进了店堂。铺面宽敞明亮,多宝格摆满胭脂水粉瓷盒瓷瓶。空气浮着淡淡花粉香料气息,雅致甜暖。
顾盼兮取下一盒茉莉香粉闻了闻:“店里生意如何?”
陆明远如实道:“回姑娘,十年来生意尚可维持,但比兴京其他三家名铺逊色不少,其实咱们货色不差,颜色最全,更有几款大娘子亲调的招牌色。”
他顿了顿:“只是大娘子的颜色太过特别,如这款鎏金红膏胭,揉着极细金粉,抹开有淡淡光华;还有‘月下蓝’,靛青掺银粉,夜里灯下有星辉之色……美则美矣,可寻常娘子、小娘子不知膏胭用法,也不知如何搭配妆容。”
他叹了一声:“这些年盛行的,多是‘桃夭粉’、‘杏子橙’这类稳妥不易出错的颜色。咱们店里的特色,反而成了曲高和寡之物。”
顾盼兮静静听着,指尖抚过瓷盒。母亲研制的颜色……
“陆掌柜,我有个想法,不知可不可行。”
她转身,眸光明亮,“可否请画师画美人相,将店里胭脂水粉涂画上去?让客人亲眼看到上妆后模样。还可雇几位样貌好、肤色各异的女子,每涂店里胭脂在店中解说试妆。客人见了真人上妆后的模样,或便敢尝试了。”
陆明远眼睛一亮,击掌道:“妙啊!姑娘这主意,小的怎就没想到!”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画美人相陈列在店里,既风雅又直观。至于雇女子试妆……虽无先例,但只要规矩立得好,选的人本分净,倒是一招活棋!那些娘子、小娘子最信眼见为实,见了真人妆面好看,自然心动。”
顾盼兮笑了笑:“我只是胡乱想想,具体如何办,还得劳烦陆掌柜费心。”
“姑娘太谦了。”陆明远由衷道,“这般灵巧心思,已是难得的经商头脑。小的这就去寻可靠的画师,再物色合适的人选。”
“有劳了。”顾盼兮在店里又转了一圈,仔细看了货品陈列、翻阅了几本账册,最后挑了几款母亲研制的特色胭脂水粉,让伙计包好。
“我拿回去细看看,或许……也能试着调些新色。”
陆明远恭恭敬敬将她送到门口:“姑娘若有任何吩咐,随时派人来传话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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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花台同在朱雀大街,铺面稍小,客人稀落,首饰样式陈旧。
掌柜姓吴,是个五十余岁、有些发福的圆脸男子,见顾盼兮来了,忙不迭迎上来,额上冒着细汗:“姑娘,您可算来了……”
顾盼兮摆手免礼,径直走到柜台前:“生意不好?”
吴掌柜搓着手,满脸愁容:“不瞒姑娘,自大娘子去后,店里就再没出过让人眼前一亮的新样式了,老匠人还在,手艺没丢,可这式样……到底不如大娘子当年灵秀。这些年兴京时兴的样式变得快,咱们跟不上,客人便越来越少了。”
顾盼兮拿起一支金镶玉蝶恋花簪细看。金工扎实,玉质温润,可蝴蝶姿态有些呆板,花叶排布略显匠气。
“铺里可有纸笔?”她忽然问。
吴掌柜一愣,连忙道:“有,有!后堂就有!”
顾盼兮随他进后堂,在画案前坐下。赖嬷嬷研墨。
她铺纸执笔,闭目片刻。
前世,她几乎困在深宅里十年,唯一的消遣便是看书、画画、绣花。秦玉兰不许她学那些“出风头”的东西,她便偷偷地画——画窗外的花鸟树木,画记忆里的母亲,画一切被锁在院墙之外的、她够不着的天地。
笔尖落下,流畅的线条在纸上蔓延开来。
先画一支步摇——金丝盘成缠枝藤蔓,藤间点缀细小蓝宝为露珠,末端悬精巧镂空金蝶,蝶翅以细金丝曲连,微动便会颤巍巍振翅。
又画一对耳坠——并蒂莲造型,一朵盛放一朵含苞,花心以极小粒红宝镶嵌,莲茎绞成细链,垂下时两朵莲花一高一低,仿佛随风摇曳。
再画一件可佩衣襟的海棠花金饰——花形以金丝累叠,花瓣以深浅不同粉色碧玺镶嵌,花蕊处缀水滴形珍珠,恰似晨露将坠未坠,下悬极细金丝短链,行动时轻轻摇曳。
她画得极快,半个时辰已画七八款样式。件件不同,却都透着鲜活气韵。
吴掌柜眼睛越瞪越大,目瞪口呆:“姑、姑娘……这些都是您想的?”
顾盼兮搁下笔,轻轻吹墨迹:“只是草图。具体用料、尺寸、工艺,还得和匠人们商议着来。吴掌柜觉得,这些样式可有人会喜欢?”
“何止喜欢!”吴掌柜激动得脸都红了,“这、这简直是……巧夺天工!尤其是这支步摇,这蝴蝶动的巧思——兴京绝无仅有!姑娘,您这双手,真是点石成金啊!”
顾盼兮淡淡一笑:“那便先挑两三款,让老师傅试着做出来看看。用料务必扎实,工艺要精,宁可慢些,不可马虎。”
“是!小的明白!”吴掌柜捧着那几张草图,如获至宝。
从照花台出来时,已近午时。顾盼兮心中却毫无倦意,反而有种久违的、跃跃欲试的充实感。
原来凭自己的双手,真的可以抓住些什么,改变些什么。
赖嬷嬷扶她上马车:“姑娘累了吧?回去歇歇。”
“不累。”顾盼兮摇头,唇角微扬,“嬷嬷,我觉得很有意思。”
马车缓缓驶离朱雀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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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马车拐过街角时,茶楼二楼雅间里,元长安正摇着折扇,目光百无聊赖扫过街面,却猛地定住。
马车帘子被风拂起一角,露出一张美人侧脸——肌肤莹白胜雪,秋水眸,琼鼻挺,一点丹霞缀在饱满的唇上。她正偏头与老嬷嬷说话,唇角噙着极淡笑意,那笑意清清浅浅漾开,如三月春水乍破冰面。
只惊鸿一瞥,车帘便被风垂落,忽而又一阵风来,帘角飞扬,那侧影恍若幻梦。
元长安却像被钉在原地,折扇“啪嗒”掉地。
“公子?”小厮连唤几声,“该回去了,大娘子一直念叨……”
元长安猛回神,抓住小厮胳膊:“她……她是哪家小娘子?美得如此……小爷从未见过这样的美人……”
小厮方才也跟着看了一眼,迟疑道:“公子,那好像是顾家的马车。看那姑娘的穿戴,像是顾家嫡女顾盼兮姑娘。”
“顾盼兮?”元长安如遭雷击,“你说她是顾盼兮?那个赵月滟说她粗鄙凶悍、貌若无盐的顾盼兮?!”
小厮缩脖子:“公子,赵姑娘的话哪能全信……再说她也没明说顾姑娘丑,是您自己听风言风语便以为人家定是母夜叉。小的还听说赵姑娘和她娘已下狱,说是谋害嫡女、侵吞家产……”
他觑着元长安脸色小声补道:“上回您还说要娶赵姑娘呢,幸好没成……”
“胡说什么!”元长安脸色青白交加,“都是赵月滟搬弄是非!我才以为她定是个丑女……”他盯着马车消失方向喃喃,“有这样的绝色在眼前,爷还去什么烟花柳巷……”
他眼看顾家马车消失,心头痒劲压不下去,猛转身:“走!回家!我要找祖母再去顾家提亲!这么美的小娘子合该是我的!”
小厮苦脸:“公子别折腾了……上回退亲,老夫人再三问您是否想清楚,您当时拍脯说绝无反悔。如今婚书已退,两家颜面已撕扯过一回,怎么可能再结亲?老夫人断不会答应。”
“你说什么?!”元长安瞪大眼睛,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他呆呆站在原地,看着顾家马车消失的方向,一念及那惊鸿一瞥的绝色容颜与窈窕身段,心头邪火骤起,只觉得若能得手,按在身下不知该是何等销魂滋味。
“啪”的一声,他将折扇狠狠摔在桌上,扇骨应声裂开。
小厮吓了一跳,不敢吭声。
退亲的悔意如毒虫啃噬,搅得他又是懊恼又是心痒,最终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吼:
“该死!都是赵月滟那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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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对面,一棵老榕树的浓荫里。
江既白背靠着树,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他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讥诮的弧度。
那等纨绔色痞,也配惦记顾姑娘?
他抬眼望向顾家马车远去的方向,又瞥了眼还在原地咒骂的元长安,心下已有了计较。
得回去跟王爷好好说说——有人惦记上顾姑娘了,还是个曾退亲、如今又想吃回头草的色痞。
这事,王爷得知道。
江既白无声地笑了笑,身形一晃消失在树影里。
风过朱雀大街,卷起几片落叶。
而顾家的马车已驶入另一条长街,车厢里,顾盼兮正低头看着手中那几盒母亲研制的胭脂,指尖轻轻抚过瓷盒上细腻的花纹,浑然不知自己方才的惊鸿之影,已搅乱了一池春水。
她心里想的,是如何调出新颜色,如何画出更好的样式,如何把母亲留下的铺子一间一间重新带回当年的风光。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像某种坚定而踏实的节奏。
前路还长。
而她,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