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站在原地,脸色发沉:“我跟你去。”
“你现在走路都不利索,别添乱。”
他盯了我两秒,转身去拿外套。到门口时,他扶着鞋柜停了停,还是跟上来了。
去医院的路上,雨下得很密,雨刷左右摆个不停。昭昭窝在后座儿童椅里,小脸烧得通红,嘴里一遍遍喊妈妈。我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看她,油门踩得发硬。
顾砚坐在副驾,手指按着安全带,脸色比纸还难看,却没有出声。到了急诊,他想下车抱孩子,腿一软,差点摔下去。我把车门一甩,把昭昭抱出来,头也没回:“跟着就行。”
挂号、抽血、雾化、退热贴,我把流程跑得很顺。护士看我填单子,问:“孩子以前高烧史多吗?”
“多,两岁后开始反复扁桃体发炎。”
“过敏史?”
“头孢,青霉素。海鲜里只有虾会起疹子。”
“夜里发热惊厥过吗?”
“有,两岁八个月那次,在仁和。”
我答得太快,顾砚在旁边看着,眉间越收越紧。
等昭昭挂上水,哭累了睡过去,我才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手上沾了孩子的汗,黏得发凉。
顾砚坐在我对面,嗓音低哑:“你很熟。”
“带多了,就熟了。”
“她这些习惯、病史,连我都不知道。”
我抬头看他:“你躺了三年。”
他沉默了会儿,忽然问:“你刚才说仁和。是她出生的医院?”
我心头一跳,面上没动:“怎么,想起什么了?”
“没有。”他说,“只是这个名字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