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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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三年后，我把白月光丈夫和全家人一起送上了审判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忽然明白，替嫁从来不是临时救场。
我只是被挑中。
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顾砚扶着栏杆站在上面，脸色还不好，神情却很清醒：“都围在这儿做什么？”
顾母立刻起身：“阿砚，你怎么下来了。”
他没理，目光落在电视上的账本，再落到桌上的离婚协议，最后停在我脸上：“谁让你签的？”
顾二婶抢着说：“也是为你好。你刚醒，这婚姻乱得很，总得理顺。”
顾砚慢慢下楼，走到茶几边，拿起协议翻了翻，抬手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顾母声音发紧：“阿砚。”
“我没说离。”他说。
客厅里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我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手心却没有半点放松。这个男人醒来第一句就是赶我，现在又在众人面前否了离婚，绝不会是为了替我出头。
果然，他下一句就落了下来。
“婚姻是真是假，账是真是假，等我查完再说。”顾砚看向我，“在此之前，你留在顾家，别碰书房，别带昭昭出门，别私自接触任何旧资料。”
我笑了：“你这是留人，还是看人？”
“都算。”
“凭什么？”
“凭我是顾砚。”
我看着他。他比昏迷前瘦了很多，病服下的肩线都空了，语气却还是那样，没什么波澜，像在会议室里发指令。三年前我第一次见他，他也是这个口气，连杯水温度都能说得像在谈并购。
我那时就不喜欢他。
后来他躺在床上三年，不会说，不会骂，我却守成了习惯。人一旦把习惯当家，就离输不远了。
我把电视关掉：“行。我留下。但有个条件。”
顾砚看着我：“说。”
“昭昭，我照带。”
他眉头压住，想要拒绝。楼上忽然传来一阵细碎脚步，昭昭穿着睡衣抱着小熊跑下来，头发睡乱了，眼睛还肿着。
她站在楼梯最后一阶，看到我就伸手：“妈妈，抱。”
客厅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顾母先变脸：“昭昭，叫错了。”
昭昭不听，迈着小短腿朝我跑。我蹲下接住她，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带着刚睡醒的音：“妈妈，你去哪儿了，我找不到你。”
顾砚站在两步外，手背的青筋一绷起来。他盯着昭昭，声音发涩：“昭昭，过来。”
昭昭扭头看他，怯怯地喊了声“爸爸”，却没过去，手还搂着我脖子。
顾砚的脸色难看得很。
我轻拍昭昭后背，抬眼看他：“现在，你还让我离她远点吗？”
他没回答。
可他的视线，落在昭昭抓着我衣领的那只小手上，停了很久。
第四章
夜里十一点，昭昭发烧了。
保姆急得满头汗，敲我门时声音都在抖：“太太，孩子烫得厉害，一直说胡话。”
我冲进儿童房，刚碰到昭昭额头，心就往下沉。体温枪亮出三十九度七。顾母今晚去参加慈善晚宴，司机送她还没回。家庭医生电话打不通，可能在飞机上。
我拿外套裹住孩子，吩咐保姆去拿医保卡和病历。刚走到门口，顾砚出来了。
他撑着墙，脚步还不稳：“怎么回事？”
“高烧。”
“车呢？”
“没司机，我自己开。”
他伸手要接孩子，昭昭半梦半醒，刚离开我怀里就哭，哭得嗓子都劈了，额头一层层冒汗。我只能又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