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传统玄幻书迷集合!雨后谈恋爱的《修仙:开局在垃圾堆捡到绝世美女》不能错过,林栩沈昭宁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1181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修仙:开局在垃圾堆捡到绝世美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草被压碎的声响。
五辆大车在官道上行驶,车轮碾过碎石路面的声音、青骡打着响鼻的声音、前面车厢里偶尔传出的说话声。
这些声音都存在,但传到丙字车这个角落的时候,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了一遍,只剩下沉闷的低响。
罪魁祸首就是对面那个黑斗篷。
车厢里原本坐着的那七八个人,此刻全都缩到了靠近车尾的地方,挤成一团。
有个中年妇人抱着孩子,大气都不敢出;有个老头闭着眼睛,嘴唇不停地哆嗦,不知道在念什么经;两个年轻小伙子背靠背坐着,手都按在腰间的匕首上,指节发白。
只有林栩和沈昭宁还坐在原来的位置,跟黑斗篷保持着最近的距离。
大约五尺。
林栩觉得这个距离很尴尬。
太近了,打起来没反应时间;太远了,又显得自己怕了。
他决定表现得不怕。
“昭宁姐,你饿不饿?”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响亮,好几个乘客被他吓了一跳。
沈昭宁看了他一眼。
“不饿。”
“我饿了。”
林栩从怀里掏出今早在小镇买的两块烧饼——对,他有五十二块灵石之后,第一时间不是存着,而是去买了十个烧饼、两斤酱牛肉和一壶水。
穷子过久了的人都知道,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饿肚子是真要命。
他把一块烧饼递给沈昭宁,自己拿了一块,大口大口地啃。
啃到第二口的时候,对面传来一个声音。
“嘎……嘎嘎……”
不是笑,是喉咙里发出的、像是生锈的铁门被推开的声音。
林栩的咀嚼动作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嚼。
“大哥,您也饿了?要不要来一块?外酥里嫩。”
他真从怀里掏出一块烧饼,朝黑斗篷递了过去。
车厢里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黑斗篷帽兜下的暗红色眼睛闪了闪,那只青灰色的手从黑袍里伸出来——指甲又长又黑,在晨光里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没有接烧饼。
那只手径直朝沈昭宁伸了过去。
林栩的反应比任何人都快。
他把烧饼往黑斗篷脸上一拍,同时整个人弹了起来,挡在沈昭宁前面。
右手按上了腰间的破铜盆——虽然盆已经裂了,但砸人还是好使的。
“啪嗒”一声,烧饼糊在黑斗篷脸上,芝麻和面渣子四散飞溅。
车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黑斗篷,等着他暴起人。
黑斗篷没有动。
他缓缓抬手,把脸上的烧饼渣子抹掉,露出帽兜下一张惨白的、几乎没有五官的脸——说没有五官不太准确,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但所有的器官都像是被人揉过又重新捏上去的,位置不太对,比例也不太对。
嘴巴在正中间,嘴唇薄得像是两道刀疤。
鼻子歪向左边,鼻梁塌了。
唯独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醒目。
“你……敢……”
声音从那张歪曲的嘴里传出来,像是砂纸在玻璃上摩擦。
林栩咽了口唾沫。
说实话,这张脸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恐怖的东西加起来都吓人。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稳得住——不是因为胆子大,是因为沈昭宁就在他身后,而他刚才说了“我罩你”。
大话已经放出去了,现在怂了,以后还怎么混?
“我有什么不敢的?”
林栩把破铜盆从腰带上抽出来,拎在手里,像个拎着锅盖的厨子。
“这是商队的车,光天化,朗朗乾坤,你一个邪物想什么?抢人?吃人?你觉得商队的护卫是吃饭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特意放大了,大到前面几辆车都能听见。
果然,前面传来了脚步声。
几个穿着青色短褂、口绣着“商”字的大汉从前面走过来了,为首的就是早上在镇口拦住林栩的那个提铁枪的壮汉。
“什么事?”
提铁枪的壮汉走到丙字车旁边,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看到黑斗篷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
“这位——”
林栩指了指黑斗篷,
“这位大哥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我看着脸色不太好,想给他检查检查身体。但我觉得商队有商队的规矩,个人的事个人管,对吧?”
提铁枪的壮汉看了黑斗篷一眼,又看了林栩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沈昭宁脸上——很快地扫过,然后收回。
“商队有商队的规矩。”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进木头里的钉子,
“车上不准打架斗殴,不准偷盗抢劫,不准伤害他人。违者,扔下车。”
他说“扔下车”三个字的时候,铁枪在地上顿了一下,震得路面上的小石子跳了跳。
黑斗篷的暗红色眼睛盯了壮汉几息,然后缓缓收回手,缩进黑袍里。
那张扭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林栩感觉到那股压迫感减轻了一些。
“多谢大哥主持公道。”
林栩抱拳道谢,重新坐回沈昭宁旁边。
提铁枪的壮汉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但这次安静的气氛不太一样——刚才大家是害怕黑斗篷,现在大家看林栩的眼神也不对了。
那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妇人悄悄往林栩这边挪了挪,两个年轻小伙子也把按在匕首上的手拿开了,朝林栩投来一个“兄弟够胆”的眼神。
林栩没心思享受这种崇拜。
他压低声音凑到沈昭宁耳边:
“昭宁姐,这东西到底什么来路?他身上那个邪物,有多强?”
“不强。”
沈昭宁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林栩能听见,
“那东西原本应该是某个人境邪修炼制的傀儡,后来意外产生了意识,反噬了主人,占据了主人的身体。现在的实力大概在人境七层到灵境初期之间,比孙立弱。”
“比孙立弱你还让我等?”
“因为他身上有标记。”
沈昭宁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黑斗篷的肩膀,
“他左肩上有一道灵力印记,是某个王境修士留下的。这说明他不是单独行动,背后有人。了他容易,但他背后的王境修士会立刻知道他的位置和死因。”
林栩听完,沉默了好几息。
“所以我们现在是惹不起、甩不掉?”
“差不多。”
林栩深吸一口气,开始盘算。
打?打不过王境。跑?被标记了跑不掉。忍?这玩意儿就坐在对面,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暴起。
“昭宁姐,你有什么办法?”
沈昭宁微微偏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林栩看不懂的光芒。
“你身上那块黑铁片。”
“嗯?”
“那块黑铁片上的纹路,不是装饰,是一道封印。”
沈昭宁说,
“封印里面封着什么东西。我感应不到具体是什么,但它散发的气息可以让低阶邪物产生本能的畏惧。刚才你用烧饼砸那个东西的时候,那个东西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恐惧。”
林栩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块黑铁片——这东西他揣了一整天,除了重和凉之外没有第三个特点。
“所以,这东西是个符?”
“算是。但只能吓唬,不能真打。”
沈昭宁顿了顿,
“不过对于现在的情况,吓唬就够了。”
林栩眨了眨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黑铁片,拿在手里,翻过来覆过去地看,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他把黑铁片举到黑斗篷面前,晃了晃。
“大哥,您看看这个。认识不?”
黑斗篷的暗红色眼睛在看到黑铁片的瞬间,猛地一缩。
那双眼睛里的红光暗了暗,像是一盏被风吹得摇曳的油灯。
林栩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变化。
他心里有底了。
“不认识啊?那我给您讲讲。”
林栩把黑铁片在手里抛了抛,笑嘻嘻地说,
“这东西是我家祖传的,据说是我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从一个上古遗迹里带出来的。我太爷爷说,这东西上面封印着一头上古凶兽的魂魄,专门吃那种不听话的小邪物。”
他说“小邪物”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黑斗篷一眼。
黑斗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车厢里其他乘客听得云里雾里,但那两个年轻小伙子已经开始用崇拜的眼神看林栩了——在他们眼里,这位补丁衣服的穷小子不仅胆子大,还是个有来历的高人之后。
黑斗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动作——他站起来,走到车厢另一头,找了个离林栩最远的角落,重新坐下。
距离从五尺变成了五米。
林栩把黑铁片揣回怀里,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三月的桃花。
“昭宁姐,你看见没有?它跑了。”
“看见了。”
沈昭宁的声音依然平淡,但林栩注意到她垂下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那是她在忍笑。
“你还说你不会笑。”
“我没笑。”
“你睫毛在抖。”
“那是风吹的。”
“车厢里哪来的风?”
沈昭宁不说话了。
林栩得意洋洋地把破铜盆重新缠回腰上,靠在车厢壁上,翘起二郎腿,觉得自己简直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用一块烧饼加一块不知道什么玩意的黑铁片,就把一个人境七层的邪物吓跑了。这种作,一般人想不出来。
“林栩。”
沈昭宁忽然开口。
“嗯?”
“那个东西不会善罢甘休的。它只是暂时被你吓住了,等它发现那块黑铁片只是一块没有激活的封印铁片,它会更疯狂地报复。”
林栩的笑容僵住了。
“那你刚才不早说?”
“你也没问。”
沈昭宁理所当然地说,
“而且你刚才演得挺好,我不想打断你。”
林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靠在车厢壁上。
“沈昭宁,你是我见过的最不会聊天的人。”
“谢谢。”
“那不是夸奖。”
“我知道。”
林栩睁开眼,看着车顶的油布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昭宁姐,你说那个东西背后有个王境修士。王境到底有多强?比灵境强多少?”
沈昭宁想了想。
“灵境打凡人,一个打一百个。王境打灵境,一个打一千个。”
林栩把自己缩成一团,抱着膝盖。
“所以我们现在惹上了一个能打一千个灵境的存在?”
“嗯。”
“而我们两个,一个凡人,一个修为被封了九成的废人。”
“嗯。”
“还有一个人境七层的邪物在旁边盯着。”
“嗯。”
林栩沉默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从低笑变成大笑,笑得车厢里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林栩,你笑什么?”
沈昭宁难得主动问了一句。
林栩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看着沈昭宁,认真地说:
“我在想,等我以后发达了,一定要写一本书,叫《我如何用一块破铁片和一张破嘴,从垃圾堆一路到仙界》。肯定能卖不少钱。”
沈昭宁看着他那张笑嘻嘻的脸,沉默了好几息。
然后她微微偏过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荒野,轻声说了一句:
“你要是能活到写书的那天,我帮你校对。”
林栩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笑得很灿烂。
“成交。”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栩靠着车厢壁,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他太累了。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他经历了捡人、打官差、逃命、打劫匪、跑路、换钱、上车、吓邪物,一整天没合眼。
沈昭宁看着他打呼噜的样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林栩滑落的破铜盆,把它重新摆正,免得盆沿硌着他的腰。
做完这个动作,她把手收回来,重新放在膝盖上。
窗外晨光渐亮,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能看到连绵的山脉轮廓。
商队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