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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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后妈,我在娃综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录制恢复后,竹筏比赛正式开始。
沈音和陆寻的竹筏,是所有组里最寒酸的。
歪歪扭扭,绳结松松垮垮,看着就像随时会散架。
其他组的竹筏整整齐齐,尤其是林晚晚那组,竹竿排列得跟工厂流水线出来的一样。
沈音蹲在竹筏边上,用脚试了试水温。
凉的。
她刚从水里捞完孩子,衣服才换上,现在又要下水。
“你坐上去,我来划。”
沈音对陆寻说。
陆寻看了看那个摇摇晃晃的竹筏,又看了看她。
“会翻。”
“不会。”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但翻了也没事,水不深。”
陆寻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还是爬上了竹筏。
竹筏在水面上剧烈晃动了几下,沈音赶紧扶住边缘。
“别动,坐稳。”
她踩进水里,水没过小腿。
冰凉的感觉让她倒吸了一口气,但她没吭声,推着竹筏往前走。
其他组已经出发了。
影帝划得最快,双胞胎在竹筏上兴奋地尖叫。
歌后跟女儿的竹筏走了三米就开始转圈。
林晚晚的竹筏稳稳当当,速度适中,小宝乖乖坐在上面,表情木然。
沈音推着竹筏,速度很慢。
她的体力不行,加上刚才救人消耗了不少力气,推了没多远就开始喘。陆寻坐在竹筏上,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
他没说话,把身上的外套脱了,卷起裤腿,从竹筏上滑下来。
水到他口的位置。
沈音吓了一跳。
“你什么?上去!”
“一起推。”
陆寻的声音很平静,两只小手已经扶在竹筏边上,开始往前使劲。
沈音张了张嘴,想把他捞回去。
但看到他那张认真的小脸,她把话咽了回去。
“行,一起。”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水里推着一个破竹筏,慢吞吞地往对岸挪。
画面笨拙又好笑。
但直播间的弹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哈哈哈”变成了“呜呜呜”。
【陆寻下水帮她推竹筏,我的眼泪怎么止不住。】
【这孩子太懂事了,他才多大啊。】
【沈音你看看你儿子!他在心疼你啊!】
他们是最后一个到达对岸的。
沈音浑身湿透,陆寻也好不到哪去,两个人像两只落汤鸡。
但旗子拿到了。
一面红色的小旗子,被陆寻攥在手里,举得高高的。
沈音看着他,笑了。
“不错,小伙子。”
陆寻把旗子递给她。
“给你。”
沈音接过旗子,在竹筏上。
破破烂烂的竹筏上,那面小红旗迎风飘着,莫名其妙有一种荒诞的仪式感。
【这画面我能看一百遍。】
【倒数第一又怎样?人家母子情深啊!】
……
竹筏比赛结束后,节目组安排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沈音带着陆寻去了休息区的洗手间换衣服。
陆寻在男洗手间换,沈音在女洗手间。
她刚把湿衣服脱下来,隔壁的隔间里传来一个声音。
是林晚晚。
她在打电话。
沈音的手停住了。
她没有刻意去听。
但林晚晚的声音不小,隔着一层薄薄的隔板,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知道,老太太那边已经跟我说了。”
“家宴的事我会准备。”
“沈音?”
林晚晚的语气变了,带着一丝冷笑。
“她就是个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几天。”
“老太太说了,家宴上会给她一个教训。到时候她在所有陆家人面前丢脸,看她还怎么在阿宴面前装可怜。”
沈音的手指捏着湿衣服,指尖收紧。
“小宝落水的事?”
林晚晚的声音顿了一下。
“意外而已。不过正好,让她出了风头,后面的事才更好作。”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你不懂吗?”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林晚晚轻笑了一声。
“放心,阿宴那边我有分寸。他现在对沈音的态度有点奇怪,但没关系。等家宴过后,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
“阿宴跟我之间的事,不是一个协议太太能手的。”
水龙头的声音响起来,林晚晚洗了手,推门出去了。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
沈音站在隔间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讶。
只有一种冷静到可怕的平静。
她把湿衣服拧,换上净的衣服。
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紧抿。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色的瓷砖上碎成几瓣。
家宴。
老太太和林晚晚联手。
要在所有陆家人面前给她一个教训。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沈音关上水龙头,用纸巾擦脸。
她对着镜子,嘴角慢慢弯起来。
不是笑。
是一种属于影后的、上场前的兴奋。
她怕过什么?娱乐圈的资本围猎她见过。
片场的明枪暗箭她扛过。
一个老太太加一个绿茶,就想把她按在地上?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推门出去。
陆寻已经换好衣服,站在走廊里等她。
他看到沈音出来,歪了歪脑袋。
“你脸怎么红了?”
“洗脸洗的。”
陆寻看了她两秒,没追问。
他伸出手,主动牵住了沈音的手指。
五小手指,凉凉的,瘦瘦的,但攥得很紧。
沈音低头看着那只小手。
她反握住他。
“走吧,回去了。”
……
傍晚,录制结束。
节目组的保姆车把沈音和陆寻送回古堡。
沈音一进门,管家就迎了上来。
“太太,先生在书房等您。”
沈音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让管家先带陆寻去洗澡,自己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
她敲了两下。
“进来。”陆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沈音推门进去。
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架。陆宴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手里拿着一支钢笔。
他没戴眼镜,眉头微蹙,看起来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
听到沈音的脚步声,他抬起头。
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换了衣服?”
沈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节目组给的运动外套,大了两号,松松垮垮的。
“嗯,下水了。”
“下水?”
陆宴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沈音简单说了竹筏比赛和小宝落水的事。
她没提林晚晚在洗手间打电话的事。
不是不想说。
是时机不对。
现在说,只会显得她在告状。
她要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陆宴听完,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
“你跳下去救的?”
“水不深,到腰。”
“你会游泳吗?”
沈音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原主会不会游泳。
但她本人,确实不太会。
“……大概会吧。”
陆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以后别做这种事。”
沈音张了张嘴。
“孩子落水……”
“我说的不是救人。”
陆宴打断她。
“我说的是,别在不确定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冲上去。”
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压着一股劲。
“你要是出了事,陆寻怎么办?”
沈音的嘴巴闭上了。
她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她身后还有一个黑化值52%的小崽子,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她当成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知道了。”
她低声说。
陆宴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推到桌面的另一端。
“拿去。”
沈音走过去,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件外套。
女款,深蓝色,面料很软,是那种低调但一看就很贵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