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甜文结束之后11
一下涨了这么多好感度，李溪有些意外。
“我先扶你起来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
李溪和林知序所在的空间不高，只能容李溪坐直，比李溪高很多的林知序只能低头坐着，他一个人就占去了空间的一半。
“你太高了，我来看看能不能从这里出去，你别动”
林知序“嗯”了一声。
李溪摸索的时候总是不小心碰到林知序，他也不提醒一下。
搜索两遍之后，发现什么都没有，看来只能等外面的人救他们了。
李溪无奈和林知序并排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
林知序突然说：“你今天和我说了很多话”
李溪沉默了：不就四五句嘛
她开口：“我们要保持距离”
“我知道”
林知序往李溪这边靠了一点。
“成功了”
苏晚开心的声音穿过了，随即李溪和林知序头上的地板缓缓打开，刺眼的光让两人忍不住眯眼。
“没事吧，溪溪”
周笛担忧的声音传来。
“没事”
李溪回应，借着周笛的力轻松爬出，一回头林知序已经在拍身上的灰了，苏晚在一边帮忙。
“序哥，你没事吧！谁能想到快结束了，还有一个大招等着我们。”
林知序挡下他伸过来的手：“没事”
“那我就放心了”
陈阳转身看着李溪“嫂子你要是出事了，周哥还不得撕了我。”
李溪被逗笑了：“那倒不至于”
周笛难得说了句俏皮话：“怎么不至于”
陈阳大叫：“唉唉唉，我好伤心啊，幸好我也有老婆。”
趴在女友的肩上佯装哭泣。
气氛一下就轻松了。
从密室出来的时候，时间还不晚。
夜风有点凉，吹在人身上很舒服。陈阳站在门口和工作人员说着什么，表情有点尴尬——刚才那场机关故障，触发了隐藏关卡，把一群人吓得够呛。工作人员一直在道歉，说系统出错了，今天的费用全免。
陈阳摆摆手说没事没事，玩得挺的。他女朋友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吓死我了”。
李溪站在路边，等着周笛去开车。
苏晚也站在旁边，挽着林知序的胳膊。她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林知序站在她旁边，一手在裤兜里，一手任她挽着，目光落在远处某个地方。
李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就是一排路灯。
周笛把车开过来了。李溪拉开车门坐进去。
“陈阳说等会儿去吃饭，”周笛没发动车，侧过脸看她，“你想去吗？”
“都行。”
周笛点点头，拿出手机回消息。李溪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苏晚和林知序还站在那儿。苏晚抬起头和林知序说了句什么，林知序点点头，然后两个人往他们的车走去。
火锅店装修得很喜庆，是个老牌子。
陈阳定了包间，圆桌，热气腾腾的锅底端上来，菜摆了一桌。大家开始吃，气氛比在密室门口的时候热络多了。
陈阳一边涮肉一边说话，讲刚才那个机关故障有多离谱，说回头一定要给这家店写个差评。他女朋友在旁边附和，说差点把她心脏病吓出来。路莫喝了口水，说下次还是玩简单点的。
苏晚笑着陈阳斗嘴，说陈阳刚才叫得比她还大声。陈阳不服气，两个人你来我往。
周笛在中间调和着。
但李溪注意到，苏晚的笑不像平时那样 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林知序坐在苏晚旁边，低着头涮肉，把涮好的放进苏晚碗里。他没怎么说话，只是自己自己的事。
李溪看着远处的炸食，准备站起来夹。结果下一秒林知序就把炸食夹到她碗里了。
“谢谢”
李溪没抬头
“不用”
还好周围没人注意到这。
周笛涮着菜，把熟了的夹到李溪碗里。
“多吃点。”
“好。”
李溪低着头吃，没看他。
他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刚才在密室里，灯亮之后，他松开苏晚的手，走向她的那一刻。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神。
似乎有点失望。
他当时想解释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现在坐在火锅店里，他还是想解释。
但解释什么呢？
解释他为什么在黑暗里第一反应是去找苏晚？解释他为什么听见苏晚的声音就冲过去了？解释他为什么本没顾上她？
解释不了。
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他又涮了一筷子肉，放进她碗里。
“谢谢。”她说。
他看着她，期望李溪突然说点什么，但她只是静静地在吃东西。
陈阳在旁边喊他：“周哥，喝酒啊，发什么呆？”
他回过神，端起酒杯，和陈阳碰了一下。
酒有点苦。
陈阳把酒杯放下，目光在几个人之间转了一圈。
刚才在密室里那一幕，他全看见了。
周笛扶着苏晚，林知序站在李溪身前。灯亮之后那几秒钟，每个人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
他是组局的人，这些人都是他叫来的。周笛喜欢苏晚那七年，他是从头看到尾的。林知序娶了苏晚，他也是看着的。现在周笛结婚了，娶了李溪，他以为这事就翻篇了。
但今晚那一幕，让他觉得这事好像没那么简单。
他看了一眼周笛。
周笛似乎心事重重，也对，这要还不想解释，他就是个傻叉。
他又看了一眼林知序。
林知序坐在那儿，什么话都不说，这哥们在想啥呢。他不是因为喜欢苏晚才和苏晚结婚的嘛。
陈阳收回目光，笑着说：“来来来，再喝一杯。今天虽然遇到点小困难，但玩得挺开心的。下次咱们换个地方，玩个更的。”
大家都举起杯。
李溪也举起来，喝了一口。
陈阳看着她，忽然说：“嫂子，你今天胆子挺大的，我看你一直很淡定。”
李溪笑了笑：“还行。”
“下次有这种活动还叫你。”陈阳说。
“好。”
火锅吃到九点多才散。
从火锅店出来的时候，周笛已经有点晃了。
他今晚喝了不少。陈阳劝酒，他就喝；路莫敬酒，他也喝；连苏晚举杯说“今天玩得开心”，他都一口气了。李溪在旁边看着，没拦着。
现在站在路边，夜风吹过来，他脚步虚晃了一下。
李溪扶住他的手臂。
“没事吧？”
“没事。”他说，但身体又往她这边倾了倾。
陈阳在旁边说：“周哥今天兴致高啊。嫂子，你开车来的吧？”
“嗯。”李溪说。
“那行，你们慢点开。”陈阳摆摆手，搂着他女朋友先走了。
路莫也告辞了。
路边只剩下李溪、周笛，还有对面站着的林知序和苏晚。
周笛靠在李溪身上，一只手搭着她肩膀，整个人的重量压过来一半。他眯着眼睛，像是在努力保持清醒，但明显不太成功。
苏晚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林知序站在她旁边，走过来接过周笛，苏晚也扶着周笛。
李溪正低着头找车钥匙，没看他。
“我送你们？”林知序忽然开口。
李溪抬起头。
他的眼睛在路灯下显得很深，眉头微微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用。”李溪说，“我开了车。”
林知序点点头，没再说话。
苏晚忽然笑了一下：“那你们小心点，到家发个消息。”
“好。”
周笛在旁边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林知序帮李溪把周笛扶进车。
李溪微笑着和他们告别。
周笛一路都很安静。
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呼吸有点重。李溪开着车，偶尔侧过脸看他一眼。他的眉头皱着，像是在睡梦里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