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短篇小说《一百万娶的太太,傅总沦陷了》,温夕傅临枫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处于完结状态已更新227671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一百万娶的太太,傅总沦陷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8章 :等闲识得,万紫千红
林慢慢在旁边张大了嘴巴,看看温夕,又看看孙房东,半天没合上。
她砍了半天才砍到两万四,温夕一句话就多要了半个月的免租期。
“你什么时候学会谈判的?”
走出铺面之后,林慢慢拉着温夕的袖子,一脸不可思议。
温夕笑了笑。
她其实不会谈判,她只是算过账,知道自己手里有多少钱,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然后开口说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手里有了那笔钱,心里有了底气,说话的时候自然就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个畏畏缩缩、什么都怕的温夕了。
“走吧,”她拉了拉林慢慢的袖子,“请你去喝杯咖啡,庆祝一下。”
两个人在街角的咖啡店坐下来,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面前的小圆桌上。
林慢慢捧着咖啡杯,眼睛亮亮的,还在兴奋地规划着花店的未来。
“温夕,你说咱们的店叫什么名字好?”她歪着头想了想,“花间事?花时间?慢慢花坊?”
“等闲。”温夕说。
林慢慢愣了一下。
“等闲花坊。”
温夕重复了一遍,声音轻轻的,“取‘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的意思。
也是‘等闲之辈’的那个等闲——我们就是普通人,但普通人也能把子过得好看。”
林慢慢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她的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净,但里面多了一些林慢慢说不上来的东西。
“好听。”
林慢慢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那就叫等闲花坊!我明天就去找人做招牌!”
两个人坐在咖啡店里,一直聊到天色暗下来。
聊装修的风格、花材的采购渠道、线上运营的方案、开业的促销活动。
温夕打开笔记本,一条一条地记,字迹歪歪扭扭的,但每一条都记得很认真。
林慢慢瞥了一眼她的笔记本,看见扉页上工工整整地写着“等闲花坊”四个字,旁边画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你画的?”
“嗯。”
“真丑。”
“……我知道。”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咖啡店的服务员看了她们一眼,也被感染得弯了嘴角。
结账的时候,温夕抢着买了单。两杯咖啡,五十八块。
以前她会心疼这五十八块,够她吃好几天的饭了。
但现在她没有心疼,只是平静地扫了码,把钱付了。
走出咖啡店的时候,林慢慢忽然拉住了她的胳膊。
“温夕。”
“嗯?”
“你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
温夕愣了一下:“有吗?”
“有。”
林慢慢认真地看着她,“以前的你,走路都是低着头的。说话声音小小的,生怕打扰到别人。买东西永远先看价格,贵的看都不敢看一眼。但是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温夕一遍。
“现在你走路的时候,头是抬起来的。说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对方的。你刚才跟孙老板谈租金的时候,一点都不怯场,一点都不慌。你——”
她想了想,找到了一个词,“你变自信了。”
温夕沉默了。
她变了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些让她抬不起头的东西——欠债、贫穷、走投无路——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不是因为有钱了,而是因为她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扛了。
母亲在康养中心被照顾得很好,的人不会再找上门,她有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住,有一笔可以让她重新开始的积蓄。
虽然那笔钱的代价,是她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走吧,”温夕笑了笑,没有接林慢慢的话,“明天还要早起呢。”
两个人在路口分开。
林慢慢坐公交车回去,温夕站在路边等老周的车。
她看着林慢慢的背影消失在公交站台上,然后转过身,朝傅氏集团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栋灰蓝色的大楼亮着灯,在夜色中像一座沉默的城堡。
她不知道傅临枫在不在里面,也不知道他今天几点回家。
她只知道,从明天开始,她有了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是傅临枫的太太,不是契约婚姻的女主角,而是“等闲花坊”的合伙人。
这是她自己的。
车子来了,老周下车替她拉开车门。温夕弯腰坐进去,怀里的笔记本被她抱得紧紧的。
“温小姐,今天心情不错?”
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难得主动开口说了一句工作之外的话。
“嗯,”温夕笑了笑,“挺好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温夕的子过得规律而充实。
每天早上,老周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钻进后座,报一声“花坊”,车子便安静地驶出别墅区,把她送到那条熟悉的街角。
“温小姐,下午几点来接您?”老周每次都会问。
“不用接了,我今天自己回去。”温夕推开车门,回头笑了笑。
老周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回去之后照例给陈默发消息:“太太今天也不需要接。”
陈默回复了一个“知道了”,然后把手机收起来,面无表情地继续工作。
这半个月来,这样的对话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温夕不想让车接车送,理由很简单——太惹眼了。
傅临枫的车库里停着的那些车,最便宜的一辆也要两百万。
每次老周开着那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路口,周围的路人都会多看两眼。
而且,花坊离别墅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骑电动车大概十多分钟。
她算过路线,沿着河边那条辅路一直走,红绿灯少,车也少,很安全。
最重要的是——电动车便宜,低调,她想走就走,想停就停,不用等人,不用解释,不用在别人异样的目光里钻进那辆不属于她的车。
她想骑着电动车,像这条街上所有的普通人一样,去自己开的店里上班。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踏实。
花坊的装修在第十天的时候彻底完工了。
白色的墙面,淡绿色的点缀,灰色的地坪漆亮得能照出人影。
定制的原木色花架靠墙而立,高低错落,等着被鲜花填满。
作台放在最里面,台面上整齐地摆着剪刀、花泥、包装纸和麻绳。
门口的落地窗被打通了,做成了一个下沉式的展示区,阳光从两面照进来,整个铺面亮堂堂的,像一个透明的玻璃花房。
林慢慢站在门口,双手叉腰,仰头看着那块“等闲花坊”的招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终于搞定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和藏不住的骄傲。
温夕站在她旁边,也仰着头看那块招牌。
手写体的四个字,淡绿色的底,旁边有一朵小小的洋甘菊。
“好看。”
“那当然。”林慢慢撞了撞她的肩膀,“也不看看是谁选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们开始铺货。
每天都有货车从昆明发来新鲜的花材,一箱一箱地搬进店里。
林慢慢负责挑选和修剪,温夕负责分类和陈列。
玫瑰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百合靠墙,雏菊和洋甘菊摆在中间的作台上,尤加利叶和满天星用来填充空隙。
温夕蹲在地上,把一枝一枝的洋甘菊进花桶里,动作比半个月前熟练了许多。
她学会了斜切花茎,学会了摘掉有瑕疵的花瓣,学会了据花的颜色和高度来搭配陈列。
她的手指上多了几道细小的伤口,但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这间花店从无到有,每一面墙、每一个花架、每一枝花,都有她的影子。
半个月来,傅临枫确实收敛了很多。
温夕说不清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