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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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儿子顶罪22年，我去接人狱警却说查无此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站在门口，看到陈国栋，喊了一声。
“爸，找我什么事？”
然后他的目光扫到了我。
我们对视了三秒。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惊讶，没有愧疚，没有激动。
什么都没有。
“志远——”我的声音颤得厉害，“是我，妈妈。”
他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爸，这是谁？”
他问陈国栋。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像被人抡了一棍子。
陈国栋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志远，你不认识她了？”
志远皱了皱眉。
“没见过。”
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迈了一步，腿差点软掉。
“志远，你看看我，看清楚了——我是你妈，陈秀英，你小时候我天天抱着你睡觉的那个妈！”
他后退了半步。
“您认错人了吧？我妈早就不在了。”
我听到了自己腔里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我不在了？谁告诉你我不在了？”
志远没有看我，而是转头看向陈国栋。
“爸，你能不能让保安把这个人请出去？我一会儿还有个方案要汇报。”
陈国栋没有说话，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像在看一出戏。
我冲到志远面前，用力抓住他的胳膊。
“陈志远！你看着我！你十岁生的时候，李德厚给你买了一套《十万个为什么》，你抱着他的脖子喊爸爸——你告诉我，你忘了？”
志远低头看着我抓住他袖子的手，皱起了眉头。
“这位女士，请你松手，你弄皱了我的衣服。”
我松了手。
不是因为他说了这句话，是因为我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
志远整了整袖口，后退了两步，对陈国栋说：“爸，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先走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
我看着他的后背——笔直的，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我的儿子吗？
这是那个浑身是血跑回家喊“妈我闯祸了”的孩子吗？
这是那个李德厚拿命去换他自由的人？
我的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弯，整个人跪在了陈国栋办公室的大理石地板上。
“陈志远！”
我用尽了所有力气喊出这三个字。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门关上了。
陈国栋放下茶杯，对我说了一句话。
“我说了，他可能不想见你。”
第十六章 废品站的铁盒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盛和大厦走出来的。
只记得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的手还在发抖。前台那两个接待员的目光追着我，像看一个笑话。
大厦门口的保安甚至没来得及拦我——我走得太慢了，慢到他们本没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被拦截的人。
我在马路牙子上坐了很久，久到天色暗了下来。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按了接听。
“秀英？”
一个沙哑的、几乎辨认不出的声音。
“你是谁？”
对方咳嗽了好一阵。
“是我，张大妈。你是不是去见陈国栋了？”
我握紧了手机。
“张大妈，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