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周子昂的声音严肃起来。
「什么漏洞？」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跟了他五年。」
我说。
「他书房里所有的文件，我闭着眼睛都知道放在哪里。」
「他以为我只是他养的一条狗，什么都不懂。」
「但他不知道，狗也会识字。」
周子昂又笑了，这次是带着兴趣的笑。
「有意思。」
「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要钱，很多钱。」
「还有，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我要宋嫣在京城待不下去。」
周子昂吹了声口哨。
「胃口不小啊。」
「不过我喜欢。」
「下午三点，城南咖啡馆，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删除了通话记录。
陆珩。
你的好子，到头了。
下午，我准时出现在城南咖啡馆。
周子昂已经到了，他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搅动着。
看到我，他挑了挑眉。
「脸色这么差？陆珩虐待你了？」
我没心情跟他开玩笑，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复印件。
「这是陆珩正在竞标的城东地块计划书。」
「他为了拿下这个，挪用了公司另一笔专项资金，账面上做得天衣无缝。」
「但这个U盘里，有他挪用资金的原始证据。」
我把U盘推到他面前。
周子昂拿起U盘，眼神变得锐利。
「你怎么拿到这个的？」
「他书房的电脑密码，是宋嫣的生。」
「五年了，一直没变过。」
周子昂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够狠。」
「我喜欢。」
他收起U盘和文件。
「说吧，你的条件。」
「一千万现金，现在就要。」
「另外，我要宋嫣做的所有脏事都被爆出来。」
周子昂眯起眼睛。
「所有？」
「对，所有。」
我知道宋嫣并不像她表面上那么清纯。
她在国外读书的时候，私生活混乱不堪。
为了回国能顺利嫁入陆家，她找人处理掉了所有黑料。
而帮她处理这些事的，正是陆珩。
这些事，都是陆珩喝醉后，抱着我当成宋嫣时，亲口说出来的。
他说，嫣嫣，你放心，我绝不会让那些东西毁了你。
当时的我，心如刀割。
现在的我，只觉得可笑。
周子昂看着我，突然笑了。
「成交。」
「陆珩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最信任的枕边人，会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他打了个电话，半小时后，一个手下提着一个黑色箱子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是成捆的现金。
「这是定金。」
周子昂说。
「事成之后，剩下的会打到你账户。」
「至于宋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