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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旧信林晚晚沈屿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青春旧信

作者:菜鸟来了444

字数:110421字

2026-05-05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青春旧信》,这是部青春甜宠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林晚晚沈屿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菜鸟来了444”大大目前写了110421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青春旧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寒假剩下的子,林晚晚和沈屿的联系没有断,但频率明显降了下来。

不是沈屿不想理她,是他说“开学前要集中整理下学期的笔记,没时间聊天”。林晚晚将信将疑,但每次发消息过去,沈屿确实回得很慢,有时候隔一两个小时,有时候隔半天。不过每条消息都会回,不会漏掉。

苏糖对此的评价是:“他在欲擒故纵。”

“他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你跟他才认识一个学期,你就敢说了解他?”

林晚晚被问住了。她了解沈屿吗?她知道他爱吃什么、怕什么、几点起床几点睡觉,知道他弹钢琴的时候会闭眼睛、讲题的时候会皱眉、看她的时候眼神会多停半秒。但这些是了解吗?还是只是观察?

她不知道沈屿为什么不回老家过年,不知道他的“家庭关系比较复杂”到底有多复杂,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心事重重却从不跟任何人说。

她认识他,但不了解他。

这个念头让林晚晚心里很不舒服,像吃了一颗没熟的果子,涩涩的。

寒假结束的那天,林晚晚起了个大早。

她妈在厨房煮汤圆,看到女儿六点就起床了,惊讶得差点把锅铲扔了:“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上学期你都是我叫三遍才起来的。”

“要开学了嘛。”林晚晚坐到餐桌前,心不在焉地搅着碗里的汤圆。

她妈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是因为开学,还是因为开学能见到谁?”

“妈!”

“你上次除夕出去见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同桌?”

林晚晚低下头,耳朵红了。

她爸从卧室走出来,打着哈欠说:“那个男孩我看着还行,就是话太少了,我跟他说了三句话,他回了六个字。”

“哪六个字?”

“‘叔叔好’‘谢谢’‘再见’。”

林晚晚把脸埋进碗里。她妈笑得前仰后合,她爸一脸严肃:“晚晚,爸不反对你交朋友,但你得答应爸一件事。”

“什么?”

“高考之前,别谈恋爱。”

林晚晚嘴里的汤圆差点喷出来:“爸,你说什么呢!我跟沈屿就是普通同学!”

她爸看着她红透的耳朵,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晚晚把碗里的汤圆三两口吃完,拖着行李箱冲出家门。身后传来她妈的喊声:“慢点!还早呢!”但她已经跑远了。

她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

也许只是想早点见到他。

林晚晚到学校的时候,沈屿已经在教室了。

他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穿着那件白衬衫,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书。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他的头发比寒假前长了一点,刘海微微遮住额头,衬得那张脸柔和了几分。

林晚晚拖着行李箱站在教室门口,看着他,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奇怪。明明寒假里见过面,明明每天都发消息,明明只是隔了一个寒假,但她觉得沈屿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就是看他的感觉变了——以前看他,心脏像被轻轻捏一下;现在看他,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塞满了,涨涨的,暖暖的,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站在门口什么?”沈屿抬起头,看到是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很淡很快,但林晚晚捕捉到了。

“好久不见。”她说。

“三十二天。”沈屿说。

林晚晚愣了一下:“你数了?”

沈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把旁边的椅子拉开:“坐吧。寒假作业带了吗?我检查。”

林晚晚拖着箱子走过去,在沈屿旁边坐下。她从书包里翻出那本他手写的寒假作业,厚厚一沓,每一页都写满了,字迹从工整变成潦草,又从潦草变成工整——那是她做到后期累了、但咬牙坚持下来了的痕迹。

沈屿一页一页地翻,看得很仔细。林晚晚坐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像一个等待老师批改试卷的学生。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沈屿停下来。他盯着最后一页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本子合上。

“怎么样?”林晚晚小心翼翼地问。

“全部做完了。”

“我知道。我说的是做得怎么样?”

沈屿转过头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不是那种淡淡的、似笑非笑的表情,而是一种真真切切的、眼底都带着笑意的笑。

“很好。”他说。

两个字,但林晚晚觉得这两个字比任何夸奖都重。从沈屿嘴里说出“很好”,大概相当于从别人嘴里说出“你太棒了”。

她忍住想要跳起来的冲动,故作淡定地说:“那当然,我可是你的学生。”

沈屿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开学第一周,高一下学期正式开始了。

文理分科的志愿表发了下来,林晚晚毫不犹豫地选了文科,沈屿选了理科。这是他们早就知道的事,但当林晚晚看到分科志愿表上那行“理科”两个字写在沈屿的名字下面时,心里还是难受了一下。

选了不同的科,意味着高二就要分班了。虽然还在同一个年级,但不会再是同桌,甚至可能不在同一栋教学楼。

“你舍不得啊?”王胖子看到她盯着志愿表发呆,凑过来问。

“没有。”林晚晚把志愿表折好塞进口袋。

王胖子“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的意思林晚晚假装没听懂。

放学后,林晚晚在走廊上等沈屿。沈屿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文理分科的志愿表,已经填好了。

“你填的理科?”林晚晚明知故问。

“嗯。”

“我填的文科。”

沈屿看着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

“以后就不能坐同桌了。”

“嗯。”

林晚晚忽然觉得有点生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气沈屿太冷静?气他好像一点也不难过?还是气自己太在意、而他看起来完全不在意?

“沈屿,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她的语气硬了一点。

沈屿看了她几秒,低下头,把手里的志愿表折了两折,塞进口袋。

“不管在哪个班,”他说,“数学还是要补的。你离85分还差很远。”

林晚晚盯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气忽然全消了。

“不管在哪个班”——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她之间的事情不会因为分班就断掉。不会断掉。翻译过来不就是——他不想跟她断了关系吗?林晚晚嘴角弯起来,快步追了上去。

三月的锦城,春天来得悄无声息。

教学楼后面的玉兰花开了,白色的花瓣在枝头堆得像雪。林晚晚每天从那条路上走过的时候,都会抬头看一会儿。她想起沈屿说过,玉兰花是他最喜欢的花——因为“不用叶子陪,自己就能开得很好”。

这句话她当时没听懂,现在也没完全懂。但她觉得沈屿说的不是花,说的是他自己。

周四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林晚晚和苏糖约好了视频通话,她坐在场边的看台上,手机支在膝盖上,跟苏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们学校玉兰花开了,好漂亮。”苏糖在视频那头感叹。

“嗯,沈屿最喜欢的花就是玉兰。”

视频那头的苏糖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又跟你说这个了?”

“上学期说的。”

“上学期说的你都记到现在?”苏糖凑近镜头,表情像一只嗅到鱼腥味的猫,“林晚晚,你承认吧,你喜欢他。”

林晚晚张了张嘴,想否认,但那句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喜欢沈屿吗?当然喜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说不清楚。也许是从他帮她补习数学的那天起,也许是从他在音乐教室弹钢琴的那天晚上,也许是从他在巷子里把她拉到身后的那个瞬间。但喜欢分很多种,她对沈屿的喜欢是哪一种?是“这个人很好我很欣赏他”,还是“我想跟他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林晚晚说。

苏糖翻了个白眼:“你每次说‘不知道’的时候,就是知道但不敢承认。”

林晚晚正想反驳,一个篮球滚到了她脚边。她弯腰去捡,一抬头,看到一个高瘦的男生跑过来。不是沈屿,是隔壁班的一个男生,叫什么她没记住。

“谢谢你啊。”男生接过篮球,没走,站在那里看着她,“你是林晚晚吧?你上学期写的那篇文章我看了,写得真好。”

“谢谢。”

“那个……你放学后有空吗?我想请你去喝茶。”

林晚晚愣了一下。这是在约她吗?

她正准备拒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空。她放学后要补数学。”

沈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卫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右手手臂上那道已经淡了很多的伤疤。他低头看着那个男生,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得像在播天气预报。

那个男生看了看沈屿,又看了看林晚晚,识趣地抱着篮球跑了。

苏糖在视频那头全程目睹了这一幕,发出一声尖叫:“他又来了!他又来了!沈屿你是不是在她身上装了雷达?!”

沈屿看了一眼林晚晚手机屏幕上的苏糖,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林晚晚握着手机,心跳快得像打鼓。

苏糖在视频那头笑得直拍大腿:“林晚晚,你还说你们没什么?他刚才那个表情,那个语气,就差在你脑门上贴一张条子写上‘沈屿专属’了!”

“他不是那个意思。”

“那他是什么意思?”

林晚晚回答不上来。

那天晚上,沈屿给林晚晚补课的时候,特别安静。

安静到不正常。他讲题的时候还是条理清晰,但讲完之后就不说话了,沉默地坐在对面看书。林晚晚偷偷看了他好几眼,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想什么事情。

“沈屿。”她忍不住叫他。

“嗯。”

“你今天怎么了?”

沈屿翻了一页书:“没怎么。”

“你每次说‘没怎么’的时候,就是有什么。”

沈屿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林晚晚。图书馆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比平时柔软了一些,但眼神里的东西很深很沉,沉到林晚晚觉得那里面藏着一整片她没见过的海。

“林晚晚,”他说,“你有没有想过,高考之后的事?”

“什么意思?”

“我是说——”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你有没有想过去哪个城市上大学?”

林晚晚想了想:“应该就在本省吧。我爸说我考太远他不放心。”

沈屿沉默了几秒:“如果我想去北京呢?”

林晚晚愣住了。北京?她从来没想过沈屿会想去那么远的地方。他不是应该留在锦城、继承家业、做他爸公司里的太子爷吗?

“你认真的?”

“嗯。”

“可是你家的公司——”

“那是我爸的公司。”沈屿打断她,“不是我的。”

林晚晚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他的理解太浅了。她一直以为沈屿是一个什么都有的人——有钱、有颜、有成绩、有前途。但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他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想过什么样的人生。他的沉默不是没有想法,是想法太多,多到他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沈屿,”林晚晚说,“你去哪,我就考去哪。”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想收回,但收不回来了。

沈屿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他张了张嘴。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屿看了她很久,久到林晚晚以为他会说出什么重要的话。但最后他只是低下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你的数学得再努力一点。”他说,“北京大学的分数线,比你现在的成绩高很多。”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北大?你要考北大?”

沈屿看着她惊愕的表情,眼底带着一点笑意。

“怎么,不行吗?”

“不是不行,是——”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沈屿,你知道我现在数学才考多少分吗?65分。北大?你不如让我去月球。”

“月球太远了。”沈屿说,“北京近一点。”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但林晚晚笑了。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他说“北京近一点”——那说明他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他考虑过她能不能考上北京的大学,考虑过她有没有可能跟他去同一个城市。

他在规划的未来里,有她。

那天补课结束后,沈屿送林晚晚回宿舍。

三月的晚风还带着凉意,玉兰花的香气混在风里,一阵一阵地飘过来。两个人并排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谁都没说话。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林晚晚停下来。

“沈屿,你除夕那天许的愿望,是不是跟北大有关?”

沈屿看着她,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柔和。

“不是。”

“那是什么?”

沈屿沉默了几秒,伸手指了指头顶的玉兰花树。

“看到那朵花了吗?”他说,“最高的那朵。”

林晚晚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在最顶端的枝头上,有一朵玉兰花正开着,白色的花瓣在月光下亮得像一盏小灯。

“看到了。”

“我想摘那朵花,但够不到。”

林晚晚没听懂:“你想摘花?”

沈屿转过身看着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月光,也倒映着她的影子。

“我说的是花,也不是花。”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林晚晚站在宿舍楼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

他说的“花”,是数学。是65分和北大之间的那道鸿沟。是目前够不到、但他想帮她摘到的东西。不只是数学,不只是北大,而是所有她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他许的愿望是——让她够得到。

林晚晚站在玉兰花树下,仰头看着最高处那朵花。她伸出手,够不到。她踮起脚尖,还是够不到。

够不到又怎样?她可以跳,可以爬树,可以搬梯子。只要那朵花在那儿,她总有办法够到。

她忽然想起沈屿在校医室说过的那句话——“你是我没有保护好的人。”

现在她想说——“你是我够得到的人。”

只是她还没说出口。

那天晚上,林晚晚在记本上写道:“沈屿说他想去北京。他说‘你去哪,我就考去哪’的时候,他的心软了一下。可能是我想多了。也可能没有。”

“他在规划的未来里有我。这点我不再怀疑了。”

“我想成为够得到他的人。不是配得上,是够得到——是我可以站在他身边、不用踮脚尖的那种。”

她合上记本,关了灯。

林晚晚不知道的是,在同一片月光下,沈屿正站在玉兰花树下,仰头看着最高处那朵花。

他伸出手,也够不到。但他觉得,有个人在他旁边踮脚尖的时候,他的手臂好像也变长了一点。

他不知道那叫什么。

但如果非要起一个名字——那大概是“喜欢”。

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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