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代书迷集合!微笑看风云的《活阎王的暗恋:从一年前就开始算计》不能错过,姜明月陆野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45495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看年代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活阎王的暗恋:从一年前就开始算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送陆老太的吉普车,在漫天飞扬的黄土中渐行渐远。
家属院里,死一般的寂静依然在持续。
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声喘气。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
那阵极其沉重、带着惊人压迫感的军靴声,再次从大院门口响了起来。
陆野回来了。
他亲自把亲妈塞进了回乡下的绿皮火车,甚至让警卫员盯到火车开动才算完。
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回大院。
他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土坯房,而是在那口大院中央的公共水井台边,猛地停住了脚步。
那些原本还在院子里偷偷探头探脑的军嫂们,瞬间吓得缩回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陆野那犹如刀削斧凿般的冷硬脸庞上,覆着一层令人胆寒的冰霜。
他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极其缓慢地、带着绝对威压地扫过周围那一扇扇紧闭的院门。
“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男人的声音并不算太大,却带着一股在战场上厮历练出来的恐怖穿透力。
清晰地传进了家属院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陆野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弯弯绕绕。”
“我只知道,我媳妇既然跟着我来这大西北,老子就绝不让她看任何人的脸色受委屈!”
陆野的下颚线紧紧地绷着,浑身散发着一种极其狂暴的护短气息。
“以后,谁要是再敢跑到她面前去嚼舌。”
“谁要是再敢拿那些乌七八糟的规矩去烦她。”
男人伸手,狠狠地拍了一下面前那块坚硬的水井青石板。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那就别怪我陆野翻脸不认人!”
“到时候,就算是你家男人来求情,老子也照样掀了你们的饭桌!”
极度的嚣张。
极度的不讲道理。
这就是西北军区出了名的活阎王,为了一个女人,公然向整个家属院立下的死规矩。
隔壁院子里。
姜雪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她原以为陆老太能治得了姜明月。
却没想到,陆野竟然为了那个作精,连亲娘都赶走了,甚至还要全院的人都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姜雪嫉妒得快要发疯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连哭出声都不敢。
而此时。
一墙之隔的自家院子里。
姜明月正站在那扇半开的木门后。
她静静地看着水井台边那个犹如铁塔般高大、浑身散发着戾气的男人。
狂风吹乱了男人作训服的衣角。
但他那护着她的姿态,却比任何一座山岳都要坚定。
姜明月那双向来透着骄纵和防备的狐狸眼,在此刻,终于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剧烈的涟漪。
她从小娇生惯养,见惯了那些因为父亲的权力而对她阿谀奉承的人。
她比谁都清楚,那些所谓的好,都是带有目的的等价交换。
自从姜家倒台,那些曾经讨好她的人,跑得比谁都快,甚至还要踩上两脚。
可是陆野呢?
她现在一无所有,甚至还带着一身所有人都嫌弃的资本家娇气。
这个男人却为了她,去掏空腰包,去粗活,去对抗亲生母亲,去得罪整个大院。
他图什么?
姜明月纤细白皙的手指,死死地绞着那件红呢子大衣的衣角。
心底那座由骄傲和恐惧筑起的厚厚冰山。
在男人这毫不讲理的偏爱面前,终于,不可抑制地融化了一角。
那种被人在绝境中死死护在身后的安全感,让她的心脏,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陌生的微动。
夜幕,再次降临。
西北的夜风,依然像野兽一样在土坯房外凄厉地嘶吼着。
刺骨的寒意顺着门缝拼命地往屋里钻。
吃过晚饭后,屋子里的气氛依然很安静。
陆野还是像往常一样,烧好了热水让她去那个红松木棚子里洗漱。
等姜明月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和淡淡的茉莉花香回到屋里时。
男人已经在那块冰冷的泥地上,铺好了他那个简陋的地铺。
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被拉灭。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姜明月躺在柔软厚实的丝绸被窝里,听着窗外呼啸的寒风。
她翻了个身,面向了土炕边缘的方向。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极其微弱的惨白月光。
她隐隐约约能看到,炕下的泥地上,那个高大魁梧的黑影正背对着她侧卧着。
这已经是这个男人打地铺的第三个晚上了。
那床打着补丁的旧军被,对于他那一米九的庞大身躯来说,实在是显得有些局促。
西北的冷风有多刺骨,姜明月昨天半夜去旱厕的时候,已经深有体会。
泥地上的寒气,比外面的风还要阴毒。
她在这温暖的被窝里都觉得鼻尖发凉,那个只盖着一层薄被的男人,怎么可能不冷?
姜明月在黑暗中咬了咬娇嫩的下唇。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今天白天,为了她将亲妈押上吉普车时的那个冷酷却又让人心安的侧脸。
以及他在水井台边,为了她对抗全院的霸气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
泥地上的男人呼吸声变得均匀而深长。
似乎已经陷入了熟睡。
姜明月轻轻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厚实棉被。
她没有穿鞋,就这么穿着单薄的贴身睡衣,光着一双白玉般的小脚,极其小心翼翼地踩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嘶。
真冷啊。
脚底接触到泥地的那一瞬间,寒意直接窜到了头顶。
姜明月忍着那股刺骨的冷意,轻手轻脚地蹲下了身子。
她离他极近。
近到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净皂角的强烈荷尔蒙气息。
借着微弱的月光,姜明月看清了。
男人那宽阔厚实的肩膀,有一大半都露在破旧的军被外面。
甚至连他那坚硬挺拔的脊背,都没有被完全盖住。
在这能冻死人的寒夜里,他就这么敞着睡。
姜明月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飞快地划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真是个糙汉子,连盖被子都不会。
她伸出那双娇软的小手。
指尖因为寒冷而微微发颤。
姜明月极其轻柔地,捏住了那床破旧军被的边缘。
她屏住呼吸,生怕惊醒了这头沉睡的猛兽。
然后,她一点一点地,将那滑落的被角,轻轻地往上拉了拉。
小心翼翼地盖过了他那宽阔冰冷的肩膀。
甚至还极其细心地,在他的后颈处,将漏风的缝隙掖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
姜明月看着男人那冷硬的后脑勺,在黑暗中无声地抿了抿唇。
随后,她站起身,像是一只做贼心虚的小猫。
飞快地、悄无声息地重新爬回了那张温暖的土炕上,钻进了丝绸被窝里。
木屋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外头的风声在继续。
然而。
在姜明月看不见的泥地上。
那个背对着土炕、呼吸均匀深长的男人,却在那双娇软的小手离开的瞬间,猛地睁开了黑眸。
陆野本就没有睡着。
从她掀开丝绸被面的那一刻起,他浑身的肌肉就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他死死地闭着眼睛,装作熟睡的模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直到现在,他也依然背对着土炕,保持着那个装睡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
只是。
在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暗中。
这个在战场上人不眨眼的活阎王,耳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