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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心死带孕肚出逃后,前夫跪求复合》免费阅读

心死带孕肚出逃后,前夫跪求复合

作者:十月雨滴

字数:116500字

2026-05-05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豪门总裁小说发愁?《心死带孕肚出逃后,前夫跪求复合》或许是你的菜!十月雨滴塑造的赵晓棠江砚深超级有魅力,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16500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心死带孕肚出逃后,前夫跪求复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晓棠走出书房,把门在身后轻轻带上。

走廊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打在深色墙纸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瘦又长。她靠在墙上,后脑勺抵着冰凉墙纸,闭着眼睛站了好一会儿。手里捏着那份签了字的协议。纸张在指间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睁开眼,把协议折了折,塞进外套口袋里。然后拿出手机,翻到刘思雨的号码,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摁下拨号键。

响了两声就接了。

“晓棠?怎么了?”

赵晓棠张了张嘴。她本来想说“思雨,爷爷要手术”,想说“我签了一份协议”,想说“江砚深给了我四十万,剩下的六十万是你帮我凑的”。话全堵在喉咙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握着手机,嘴唇发抖,眼眶发烫,嗓子里只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

“思雨……我……”

“你在哪。”刘思雨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从慵懒变得警觉,语速极快,“别动,把定位发给我。”

赵晓棠听到那边传来钥匙碰撞的哗啦声和防盗门砰地关上的声响。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的轰鸣。

“你别动。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

赵晓棠下了楼。她坐在客厅沙发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个被老师罚坐的小学生。王桂兰从厨房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倒了杯温水端过来放在茶几上。赵晓棠没碰那杯水,只是盯着茶几上自己的影子发呆。

不到二十分钟,别墅大门被哐地推开。

刘思雨大步走进来。

她还穿着健身房里那套黑色运动装,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汗。脚上蹬着双运动鞋,鞋底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她扫了一眼客厅——赵晓棠缩在沙发角落里,脸色煞白,眼眶红红的,手里攥着一份折皱了的文件。

刘思雨走过去,一把把赵晓棠拽起来。

“协议呢。”

赵晓棠把手里的纸递给她。刘思雨展开扫了两眼,瞳孔猛地收缩。她没骂人,只是把那份协议拍在茶几上,然后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啪地拍在协议旁边。那张黑色的银行卡在玻璃桌面上弹了一下,撞到那份协议,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砚深正好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袖子卷到手腕,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刘思雨,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往下走,走到客厅,看着茶几上那张银行卡。

“晓棠欠你的四十万,我替她还。”刘思雨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但江砚深,你记住——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会拿钱砸人。”

江砚深没有看那张卡。他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玻璃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钱打进医院账户就行。”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淡,像在处理一笔再普通不过的公司转账。然后他端着咖啡转身上楼,拖鞋踩在楼梯上发出不急不缓的声响。

刘思雨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二楼拐角。

“走。”

她拽着赵晓棠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赵晓棠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连忙跟上。刘思雨的手很热,攥得她手腕生疼,但那种疼是温暖的,是有人在用力把你从泥潭里往外拽。

出了别墅大门,赵晓棠才看到刘思雨的车就停在门口——车门都没关,车灯还亮着,驾驶座的安全带搭在座椅外面。她是从车上下来的急到连车门都没关。赵晓棠坐进副驾驶,刘思雨砰地把车门关上,发动了车。

车子拐出别墅区,驶上主路。

刘思雨一直没说话。她的嘴唇抿得死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车速压着限速的上限。路过一个红绿灯时她急刹车,两个人都往前冲了一下。赵晓棠的额头差点撞到手套箱,刘思雨伸手一把把她按住。那只手稳稳地横在她前。

“没碰着吧。”

“没有。”

刘思雨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绿灯亮了,车子又冲出去。

“手术费的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她的声音哑哑的,不像刚才在客厅里那么硬了,“你一个人跑去签那种东西,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

赵晓棠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

“你都没跟我商量一下。”刘思雨说,“你就是自己扛。从小到大你都这样。”

赵晓棠没接话。

到了医院,两人先去收费处。刘思雨把两张卡一起递进窗口——江砚深那张四十万的,和她自己那张六十万的。收费处的小姑娘核对完金额和账户信息,打印出两张缴费回执,从窗口递出来。刘思雨接过回执看了一眼,塞进钱包里。

然后她们去重症监护室。

赵老爷子还戴着呼吸机,心电监护仪的绿色曲线在屏幕上跳动。护士正在给他量血压,看到赵晓棠进来,轻声说老爷子刚才醒了一小会儿,这会儿又睡了。赵晓棠走到床边,握住爷爷的手。那只手枯瘦得像一截老树枝,手背上的老年斑密密匝匝贴在骨头上,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的青色血管。

老爷子的眼皮动了动。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在赵晓棠脸上晃了好一阵才聚焦。他认出了她,呼吸面罩下面嘴唇微微翕动。

“晓棠……”他的声音从面罩下面传出来,闷闷的,虚弱得像一片羽毛,“你怎么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赵晓棠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爷爷,我吃得可多了。桂兰姨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我都胖了。”

老爷子咳嗽了一声,监护仪上的曲线猛地跳了一下。赵晓棠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直到那条绿线重新稳定下来,她才敢呼吸。

“砚深……对你好不好……”老爷子偏过头,浑浊的眼睛费力地找着她的眼睛,“他怎么……不来看我……”

“他公司忙。”赵晓棠笑了,那个笑容来得很快,快到看不出任何挣扎的痕迹,“他对我可好了。昨天还让助理给我送了一堆补品,我都吃不完。他说等忙完这阵子就来看您。”

刘思雨站在病房门口。她背过身,抬起手用袖子快速按了一下眼角。然后转过身来,靠在门框上,看着赵晓棠弯着腰给爷爷掖被角,看着老爷子又慢慢闭上眼睛,看着赵晓棠脸上的笑容在爷爷睡着之后一点一点地褪去,像水从沙滩上退走。

老爷子睡着后,护士进来换了瓶液。赵晓棠在病房里又坐了大半个小时,直到确认爷爷睡安稳了才起身出来。

走廊里,刘思雨坐在长椅上等着。看到赵晓棠出来,她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赵晓棠挨着她坐下来。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车轮在瓷砖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远处某个病房传来家属低低的说话声。

“从现在开始,”刘思雨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稳,“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管江砚深是谁,的董事长也好,江州市首富也好——欺负你就是欺负我。”

赵晓棠没有说话。她把头靠在刘思雨的肩膀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刘思雨身上有健身房沐浴露的味道,清爽的薄荷味,闻着很安心。

“谢谢你,思雨。”

刘思雨揽住她的肩膀,那只手很重,很暖,把她的肩胛骨都捂热了。

“谢什么。咱俩是从小穿一条裙子的。”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同时静了一瞬。这句话是赵晓棠的母亲和刘思雨的母亲在世时经常说的。那时候每到换季,两个妈妈就带着两个小姑娘去裁缝店扯同样的料子,做同样的裙子。两个女孩穿着一样的裙子站在赵家老洋房门口的槐树下拍照,笑得像两朵向葵。现在说这句话的人已经不在了,听这句话的人坐在这条冰冷的医院走廊上,肩膀靠着肩膀。

走廊尽头的自动门开了又关上。一阵凉风灌进来,赵晓棠缩了缩肩膀。刘思雨把她的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一直拉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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