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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祁同伟,这次我要站着赢

作者:农村卖报小行家

字数:159327字

2026-05-05 连载

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农村卖报小行家的《重生祁同伟,这次我要站着赢》是男频衍生类型,主角祁同伟的经历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15932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重生祁同伟,这次我要站着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星期后,祁同伟将初稿正式交到了高育良手上。地点还是那间书房,窗外的老槐树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一幅水墨画里的枯笔。老黄蜷在藤编窝里打盹,听见有人来,耳朵转了转,但没有睁眼。高育良翻开稿纸,从头到尾认真地看了一遍。他看得很慢,偶尔会在某个段落停下来,用钢笔在上面画一道线,或者加一个批注。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有说话,书房里只有翻纸的沙沙声和钢笔划过的轻重交替,以及老黄偶尔伸展爪子时指甲勾到藤条的一声脆响。

祁同伟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终于,高育良合上稿纸,摘下眼镜,用绒布缓缓擦拭着镜片:“你这份报告,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祁同伟神色不变,心里却微微一紧:“高老师请讲。”

“你太谨慎了。”高育良把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那层光像是把所有的东西都过滤了一遍,才落到他身上,“把一个本科生能想到的、该想到的都想到了,但又刻意没有越过那条线。你在保护什么?是文章,还是你自己?”

祁同伟沉默了。他确实刻意控制了自己的表达。报告里的建议虽然切实,但全都踩在“稳妥”二字上,没有一句大胆的突破。他不想让高育良觉得他太成熟,太有野心。可现在看来,他的“藏拙”,反而被高育良看穿了。

“基层司法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是人,是体制,是利益。”高育良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道,“你的文章里写到了,但一笔带过。你在文章里通篇都在讲‘建议’‘对策’,不敢说一个‘错’字。同伟,我问你,你要讲真话,还是讲好话?”

这话问得很尖锐。祁同伟当然知道高育良在套他。讲真话会留下把柄,讲好话他会失去信任。他需要给出一个二者兼得的答案。

“高老师,”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做出一个诚恳的学生的姿态,“我觉得,不是所有真话都需要大声说出来。有些真话,需要用智慧的方式去表达——不是去粉饰,而是用一种让人愿意听、听得进去的语言,把建设性的理念传出去。”

高育良听着,笑了起来。他向前倾身,拍了拍桌上那叠稿纸:“那我现在正式告诉你——这篇还不够满意。你拿回去,别跟它客气,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写进去。不用怕得罪谁,有我把关,你出不了事。”

祁同伟把稿纸收好,在装进书包的瞬间,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高育良本不在乎他写了什么。高育良在试探的是另一件事——他祁同伟是不是一个可以被刻意打磨的料。如果他一上来就锋芒毕露,高育良会警惕;如果他全程缩手缩脚,高育良会失望。他需要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棱角,暗示自己的观点足够独立,却又最终会服从高育良的把关。这才是高育良想要的。

“谢谢高老师。”他说。

从高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校园里华灯初上,雨后的水洼倒映着路灯的光,冷风从楼宇间刮过,把食堂里飘来的酱香和煤炉味搅在一起。祁同伟走到自行车棚,弯腰开锁的时候,胃里猛地抽了一下。他扶着冰冷的车把,咽了口唾沫。

他忽然想起那个铝饭盒里的饺子。六个,白菜猪肉馅的。他一口都没剩给她。

饥饿可以忍,但那种被人在意、被人惦记的感觉,在这座满是梧桐和灰墙的校园里,像是一牵引绳,总在某个说不清的地方,轻轻地、稳稳地拉他一把。

报告拿回去之后,祁同伟重新打散结构。这一次,他不再刻意收敛笔锋。他引用了大量基层实情和民间治理的理念,针对机构重叠、效率低下等实际病灶,提出了“简政放权”和流程再造的一系列设想。他把“错”字说了,但没有用喊的,而是藏在层层数据、案例和比较分析之后。

他在文末加了这样一句话:“基层法治之困,困不在法,而在人。人之所困,不在能力,在机制。”

初稿交上去整整五天也没有回音。到了第六天晚上,他去图书馆路过系办公室,看见里面的灯亮着。窗户开了一道缝,飘出熟悉的普洱陈香。隔着那道缝,他听见了高育良的只言片语——他在给谁打电话,语气比平时高了半度:“……我不是在争,我是在举荐。这个学生连《政法研究》的编委都认可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轻手轻脚地走开了。原来高育良没有沉默,他是在替他,在一个他不知道的房间里,跟某个人讨价还价。

三天后,高育良让他去办公室一趟。走进那间堆满书籍和文件的办公室时,他一眼就看见桌子上摊开的,正是他的报告。稿纸边缘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空白处密密麻麻全是红色批注,有的地方甚至写了三四行字。高育良把稿纸推过来,语气平稳:“我帮你推荐了,投给《法治研究》。”

祁同伟是真的愣了一下。《法治研究》是法学界的核心期刊,连很多讲师一辈子都发不上去。他一个本科生,能在上面署名,不管放在哪个年代,都是石破天惊的事。

“高老师,这……我怕我水平不够。”

“够不够,编委说了算。我只看稿子,不看年龄。”高育良靠在椅背上,目光里有一丝罕见的锐利,“不过有一句话我要跟你说在前头——这篇文章,我是以署名的方式投过去的。你第一作者,我第二作者。有问题吗?”

“没有。”祁同伟立刻回答。他知道,这是规矩。没有高育良的名字,他的稿子连初审都过不了。高育良需要这篇文章来巩固他在法学界的地位,他需要高育良的名字来敲开那扇紧闭的门。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利益交换,裸的,但也是心照不宣的。

这种交易让祁同伟觉得踏实。比“师徒情分”那种虚伪的东西,踏实一万倍。上辈子他被“情分”两个字捆了一辈子,到头来发现所谓的情分,不过是一更精致的绳子。这辈子他宁可从一开始就谈利益——你替我开门,我替你撑面子。谁也不欠谁。

“座谈会的事安排好了,下周三下午,省政协礼堂北厅,主题是‘法治与市场经济’。”高育良递给他一张盖着红章的入场函,“细节应该不用我提醒你。旁听就是旁听,带上耳朵,带好笔记,没让你发言之前,一个字都不许说。”

“明白。”祁同伟双手接过入场函,动作郑重。他知道,这不是一张纸,这是一张入场券。前世他活了小半辈子才摸到这种场合的门,这一世,他只用了两个月。但从这一刻起,他的每一步都会被放大。学术、人脉、师生关系,这些会像放大镜一样把他聚焦在高光之下,也会随时灼伤他,只要他走错一步。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看见走廊尽头的公告栏前围了一群人,正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他走过去,从人群的缝隙里看见了公告的内容——奖学金初评结果公示。

目光往下扫,在“一等”那一栏,没有他的名字。继续往下看,二等,也没有。三等,还是没有。他甚至看见了几个成绩中游的学生的名字,可从头翻到尾,不见“祁同伟”三个字。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他,开始交头接耳。有个小声说:“祁同伟呢?怎么没他名字?”“不知道啊,他成绩不是一直第一吗?”“听说行评定这一块扣了分……”“啊?他犯什么错了?”“不知道,反正梁教授在他那栏画了个叉——”“嘘——本人来了。”

祁同伟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走回宿舍的路上,他经过公告栏旁的教师办公区,路灯刚好把梁璐办公室的窗户照得透亮。窗帘没有拉严,他看见梁璐正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打电话。她脸上的表情,他很熟悉——上辈子他见过太多次了。那是一种压抑着兴奋的平静,嘴角微微翘着,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前世发生的事情,提前了。他记得很清楚,前世梁璐也用类似的手段卡过他一次,只不过那时候下手更狠,直接造谣他跟某位女教师有暧昧关系,伪造了一封所谓“情书”。那次他没有反抗,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忍。因为他需要梁璐父亲的权力,他不敢冒任何得罪梁家的风险。可这辈子,他不会了。

他回到宿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空白的一页。然后拧开钢笔,坐下来,一笔一划地写。

第一行:梁璐——奖学金评定,行异常。询问评定依据,掌握原始表格。

第二行:高育良——署名,引入期刊圈。注意:每一步学术成果均保留原稿、修改记录与编委反馈。

第三行:董家明——找茬事件(第一次),疑似受人指使。时间点在高育良见面之后。背后推手待确认。

第四行:陈海——可信,但仍需保持独立。不可牵涉任何一方的计划。

第五行:陈阳——(他停顿了很久,才写上她的姓氏,没有写名字,在最后一行题的留白里,他只写了两个字)饺子。

写完之后,他看了一遍,然后把笔记本合上,放进书包最深的夹层里。前世的他,输就输在太信任身边的所有人。高育良、梁璐、赵瑞龙、陈海、侯亮平——他对每一个人都掏心掏肺,结果被其中一半人利用,被另一半人抛弃。这辈子,他不会再犯这个错了。他会记账。每一笔账,好的坏的,都会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不漏。等到该还的那一天——

——“一个都跑不了。”他心里默念了这一句,偏过头,从半开的窗户望向省政协礼堂的方向撞进那片深秋的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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