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高冷校草塌房,疯狂倒追我》是琅琊君的青春甜宠力作,简糯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简糯,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高冷校草塌房,疯狂倒追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简糯不知道的是,在检验中心的停车场里,傅砚辞在车上坐了十分钟没动。
周志远在副驾驶等得如坐针毡,后视镜里偷看了老板好几眼。
傅砚辞靠在后座,右手搭在车窗边,手指慢慢地攥了一下又松开。
上臂还有她的重量留下的钝感。
两百斤的力量落在单臂上,说不酸是假的。
但他不是在想手臂酸不酸。
他在想另一件事。
刚才她倒过来的那几秒钟,他闻到了一种味道。
从她身上传过来的。
不是汗味。
不是劣质洗衣液的味道。
也不是那种胖的人身上容易有的黏腻气息。
是一种很淡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甜的味道。
香。
很轻,很轻。
甚至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但它在他鼻腔里停留了几秒钟,留下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印象。
傅砚辞的眉心皱了一下——不对,他的表情就是微微拧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常的冷淡。
“走。”
司机发动了车。
商务车驶出停车场,汇入主路的车流。
周志远在前面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傅总,您刚才……”
“闭嘴。”
周志远闭嘴了。
车子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傅砚辞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他不怎么想接的号码。
他接了。
“砚辞。”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端庄,带着控制欲,“鉴定做了?”
“做了。”
“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三到五个工作。”
“你怎么想的?那个孩子不可能是你的。”
“我知道。”
“既然知道,那做这个鉴定就是浪费时间。你应该直接让法务发律师函让她闭嘴,而不是配合她搞这种——”
“妈。”
傅砚辞的声音不重,但那个“妈”字一出来,电话那头安静了。
“鉴定出结果之后,我会处理。”
他挂了电话。
周志远盯着前方的红灯,一句话不敢说。
他跟了傅砚辞四年,很少见老板用这种态度跟傅太太说话。
平时母子关系不差的。
恭敬归恭敬,但不至于挂她电话。
今天有点反常。
周志远不知道的是,傅砚辞挂电话之后,抬起右手,放到了鼻子下面。
手掌心。
他扶她的那只手。
什么都闻不到了。
停车场的尾气、空调的冷风、车载香氛的柑橘味,把残余的所有气息都盖掉了。
但他记得。
那个味道。
很短暂,一两秒钟的事,她的头发蹭过他下巴的时候带上来的。
香味。
不是香水,不是护肤品。
是那种从皮肤底下、从体温里蒸出来的甜。
他记起那个小女孩第一天在礼堂里说的话——妈妈身上有香香的、太阳的味道。
他当时嗤之以鼻。
一个二百斤的女人,能有什么好闻的味道?
傅砚辞放下手,抿了一下嘴角。
“周志远。”
“在。”
“查一下她用什么洗发水。”
周志远转过头来,表情一瞬间从职业化变成了发懵。
“什么?”
“洗发水。查她用什么洗发水。”
“……好的。”
周志远转回去的时候,脑子里飘过一个非常不专业的念头:老板这是怎么了?
不该他想的,他没多想。
而在检验中心到庆大的地铁上,简糯抱着念念坐在角落的座位上,左手臂有点酸,刚才抽血的针眼隐隐发胀。
地铁到站的时候人很多,她抱着念念站起来往外挤。
念念小小的身体贴在她口,脸蛋被挤得歪到一边。
“妈妈,好挤。”
“忍忍,马上就出去了。”
挤出车厢的时候,简糯的卫衣下摆被门缝夹了一下,她使劲一拽才拽出来,动作太猛,卫衣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一片肚子。
旁边一个大叔扫了一眼她的身材,嘴里轻轻“嘁”了一声。
简糯面不改色地把衣服拽下来,抱着念念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念念趴在她肩膀上,冲那个大叔吐了个舌头。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林溪不在,留了张纸条在桌上:出去给念念买换洗衣服了,顺便买了鸡腿,在你枕头上。
简糯看到枕头上那个油纸包着的鸡腿,鼻子又酸了一下。
她把鸡腿分成两半,大的给念念,小的自己吃。
念念吃得满嘴油,含含糊糊地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回家?”
这句话她每天至少问三遍。
简糯从来不正面回答。
“吃你的鸡腿。”
“但是妈妈——”
“再问一遍就把鸡腿没收。”
念念立刻把鸡腿举得远远的,两只手捧着护住,大眼睛瞪得溜圆。
“不许拿!这是念念的!”
简糯笑了一声。
笑完之后她愣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最近笑的次数变多了。
念念来之前,她每天笑的次数大概不超过两次。
吃完鸡腿,念念去洗手,简糯把油纸团了扔进垃圾桶,然后坐在书桌前发呆。
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不是周志远的。
“简糯同学你好,我是京和检验中心的刘医生。今天采样过程中你晕血的情况我们做了记录,建议你做一个常规体检,排查一下贫血的可能性。如有需要可以来我们中心预约。”
简糯回了个“谢谢”,把手机放下了。
她盯着桌面上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傅砚辞今天在她倒下去的时候扶住了她。
这件事她一直故意不去想。
但现在没人在旁边的时候,它自己冒出来了。
那一瞬间的触感,她记得很清楚。
他的手扣在她上臂上,指节很硬,力道很稳。
她的脸撞到了他口,隔着风衣面料感觉到了他心跳的震动。
或者不是心跳,是她自己的心跳太快了,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还记得他说的最后那句话。
“下次抽血找个人陪你。”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关心?
不可能。
嫌烦?
有可能。
怕她再倒一次砸坏东西?
最有可能。
简糯把脑袋往桌上一磕,用物理疼痛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撞散了。
念念洗完手从卫生间跑出来,看到简糯趴在桌上,以为她又不舒服了,立刻跑过去搂住她的胳膊。
“妈妈又晕了?”
“没有。妈妈在想问题。”
“想什么问题?”
简糯把脸从桌上抬起来,看着念念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
“念念,你说的那个爸爸,在家里的时候真的对妈妈好吗?”
念念用力点头。
“好到什么程度?”
念念歪着脑袋想了很久,眼睛弯弯地笑了。
“爸爸每天早上会先起来给妈妈热牛,然后偷偷亲妈妈的额头,然后妈妈就笑了。爸爸说他最喜欢看妈妈笑。”
简糯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说了一句:“你爸爸现在看到我的表情,跟’喜欢看我笑’的距离大概隔了一个太平洋。”
念念不懂什么是太平洋。
但她懂妈妈说这话的时候那个样子。
不是难过。
是那种很想相信但不敢信的矛盾。
念念伸出小拇指。
“妈妈,拉钩。”
“拉什么钩?”
“爸爸一定会想起来的。他会想起妈妈的。拉钩。”
简糯看着那肉嘟嘟的小拇指,伸出手。
两手指勾在一起,一大一小。
门外走廊里传来林溪的声音,她拎着两个购物袋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
“回来了?鉴定做了?怎么样?傅砚辞去了没?他态度怎么样?你没被欺负吧?念念哭了没?”
连珠炮一样的问题砸过来。
简糯一个都没回答。
她只说了一句话。
“林溪,他扶了我一下。”
林溪愣了两秒,然后购物袋“砰”地扔到了床上。
“什么叫扶了你一下?哪种扶?公主抱那种还是——”
“我晕血倒下去他接住了。”
“然后呢???”
“然后他说下次抽血找个人陪我。”
林溪的嘴张成了O形。
保持了三秒钟。
然后她抓起枕头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你给我从头到尾一个字不许漏地复述一遍!”
简糯:“……鸡腿很好吃,谢谢你。”
“别转移话题!”
念念在旁边嘴:“溪姨,爸爸今天手臂上的蓝线都冒出来了,因为妈妈太重了。”
林溪疯狂点头:“对对对,这个细节很好,继续说!”
简糯彻底放弃了进行任何正常对话的希望。
她把鉴定的回执单从兜里掏出来,放到桌上。
“结果三到五个工作出。”
林溪从激动模式切换回正经模式,凑过来看了一眼。
“也就是说最快下周二,最慢下周四。”
“对。”
“在这之前你打算怎么办?”
简糯看了看公告栏上拍下来的那张照片——明德杯校内选拔赛的通知。
“准备比赛。”
林溪看了看手机上的通知截图,又看了看简糯。
“你还有心情想比赛的事?”
“不是有没有心情,是必须想。”
简糯的语气平了下来,“评委组长是钱鹤年。上次他在课堂上给我出量子力学的题,是顾思妤安排的。如果我不参加选拔赛,这个名额就更容易被做手脚。但如果我参加了,而且拿到了好成绩——”
“他们就没法在学术上再动你。”
林溪接上来。
“唔。”
简糯点头,“鉴定结果是自证清白用的。比赛成绩是自保用的。两条线一起走。”
林溪看她的眼神变了。
不是那种同情的、心疼的眼神。
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佩服。
“简糯。”
“嗯?”
“你将来肯定能成大事。”
“先活过这学期再说吧。”
念念在旁边举手:“念念也要帮妈妈!”
“你帮我把鸡腿骨头扔了就行。”
“好!”
念念小跑着去捡垃圾桶旁边掉出来的骨头。
宿舍的窗户半开着,九月的风吹进来,带着桂花的甜味。
简糯把鉴定回执单折好,夹进了物理课本里。
三到五个工作。
这段时间里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
但鉴定结果出来的那一天,不管结果是什么——
她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