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圆滚满的历史脑洞佳作《重生四合院:拒绝秦淮茹,爽翻了》,何雨柱的故事线设计巧妙,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903851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重生四合院:拒绝秦淮茹,爽翻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雪茹站在原地,脚后跟狠狠跺了两下,高跟鞋底在青石板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她咬着下唇,脯起伏了两下,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委屈、恼怒、不甘心,几种情绪搅在一起变成眼角的红。
“你……你跟我装傻是吧?”
她今天出门前换了三套衣服,擦了两遍雪花膏,连头发都重新盘了三回。
站在镜子前转了四五圈,确定每一头发丝都服帖才出门。
结果这个木头桩子,一句客套话说完就要走?
何雨柱肩膀抖了抖,笑意从喉咙里溢出来,先是闷在腔里的低沉震动,然后变成完全憋不住的笑声,在暮色里炸开。
“哈哈哈哈——”
笑声撞在墙壁上弹回来,惊飞了树枝上的麻雀。
陈雪茹的脸更红了,红到连脖子都染上了颜色,她攥起拳头朝何雨柱肩膀上锤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拍灰。
“你还笑!”
何雨柱抓住她的手腕,掌心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一下接一下,急促得像雨点砸在瓦片上。
他收住笑,眼睛里还残留着细碎的光。
“跟我进去。”
陈雪茹愣住,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拉着往街道办事处走去。
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有一片打着旋落在她头顶,何雨柱伸手帮她摘掉,指尖擦过她的发梢。
“你嘛?”
“去领证。”
“什么证?”
“你说呢?”
两个人走过巷口时,夕阳正好卡在两栋楼之间,把他们的影子拉成一条,在灰扑扑的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印记。
陈雪茹想抽回手,可何雨柱握得很紧,指节卡在她指缝里,像锁扣扣上了。
她不挣扎了。
步子跟上来,和他并排。
“你要是敢骗我……”
“骗你什么?”
“骗我……”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盯着地面,眼圈有些发酸。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
光线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轮廓边缘镀上一层金边。
他看着陈雪茹低垂的眼睫,那些睫毛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翅膀。
“不骗你。”
三个字说完,他拉着她又往前走了。
门卫室的大爷探出半个身子,端着搪瓷缸子,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冲进街道办事处的大门,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
陈雪茹抿了抿嘴角,抬眼望向他:“我打听件事,你那个店里,是不是有不少姑娘围着你转?”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大概是有那么几个。”
她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都滞了一瞬。
“那你……怎么想的?”
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飞什么。
“还能怎么想,”
他耸耸肩,语气随意,“我这年纪也不小了,要是碰到合适的,就把婚结了呗。”
这话一出口,陈雪茹指尖冰凉。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行!”
四周的空气骤然凝固。
两个人对视,她的脸从脖子一路烧到耳。
何雨柱勾起嘴角:“那我不娶媳妇,以后真要打光棍了?”
他顿了顿,眼里带着笑:“你嫁给我啊?”
陈雪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也没什么不行的。”
“你说什么?”
他歪着头,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游移。
“……你是故意的吧。”
她抬起手,一拳砸在他口。
力道不重,指甲嵌进掌心。
何雨柱笑出声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咱们去领个证?”
“去就去,谁怕谁!”
“成,我回家拿户口本。”
“走啊。”
像是商量好了一场儿戏,两个人谁都没犹豫。
何雨柱转身跑回厂里,找到杨树军:“经理,请一天假。”
“什么去?”
“领证。”
“什么?”
老杨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眼珠子瞪得溜圆,“跟陈雪茹?”
何雨柱愣了一下:“嘿,您怎么又猜中了?”
杨树军懒得搭理他。
那俩人这段子眉来眼去,瞎子都能看出点名堂。
杨树军搓了搓手指,抬眼看向对面那张笑盈盈的脸:“雪茹老板待人没得挑,可你这速度……怎么就跟坐了火箭似的?”
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把刚才那场碰面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忍不住咧开嘴。
杨树军听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这年头,相亲见两面就定亲的不少,领证也不算稀奇。
可这俩人从认识到现在才几天?几天!
“我脑子这会儿还转不过弯来。”
杨树军揉了揉太阳,“得,你去吧。
回来别忘了带喜糖。”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厨房那边,你自个儿安排好。”
“放心,早安排妥了。”
何雨柱拍了拍裤腿站起来。
从厨房出来,他把手头的活儿交代得净净,然后大步往外走。
领证这事儿,总不能让人家姑娘在民政局门口等着。
这几天相处下来,何雨柱对陈雪茹的性子摸得七七八八。
嘴上不饶人,心肠却软,看着什么都能扛,说到底也是个需要人疼的女人。
娶这么个人过子,踏实。
他脚步飞快,鞋底磕在青砖路上发出急促的响声。
拐进胡同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三大妈端着一盆水出来。
“柱子?这还没到点呢,怎么就回来了?”
三大妈歪着头打量他。
“领证去!”
何雨柱头也不回,嗓子亮得巷子里都能听见,“赶时间,回头再跟您说。”
三大妈手里的盆差点没端稳。
二大妈正好从隔壁院子里探出头,手里还攥着一把择了一半的菜:“柱子刚说啥?领证?”
一大妈也走了出来,扶着门框确认:“我听得真真儿的,是这么说的。”
贾张氏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撇着嘴:“就何雨柱那德行?还能娶上媳妇?他爹才走没几天,可别是做梦呢!”
四合院里的人,印象里的何雨柱还是那个傻乎乎的厨子。
放着轧钢厂的铁饭碗不要,跑去鸿宾楼当学徒。
当学徒能有啥出息?
何雨柱没回头,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让这帮人还以为他是从前那个傻子。
他闷声发自己的财,谁也碍不着。
登记处的木门被推开时,陈雪茹的鞋跟在地砖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她换了件正红色旗袍,绸缎在光灯下泛着水波样的光泽,腰间盘扣紧贴着曲线,走动时下摆轻轻晃荡。
“这件怎么样?”
她原地转了个圈,指尖抚过领口的绣花,“拍照一定上相。”
何雨柱靠在柜台边,棉袄袖口磨得发亮,几线头从肘部冒出来。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好看。”
“你怎么还穿这件?”
陈雪茹走近两步,伸手扯了扯他肩膀处的布料,“早上出门没换新的?”
“就这一件。”
何雨柱把户口本往桌上一放,“怕你等着急,拿了证就来了。”
另一边,三大妈盘腿坐在院子里的条凳上,手里攥着把瓜子,壳儿在齿间咔咔裂开:“说不定人家就是看中柱子人品好呢?”
贾张氏呸了一口瓜子皮,眼皮都没抬:“谁信谁信去,反正我不信。”
一大妈从廊下快步穿过,拐进后院时差点绊到门槛。
她稳住身形,推开聋老太太屋门,屋里暖烘烘的,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白气。
“老太太,出事儿了。”
一大妈压低声音,“何雨柱要结婚了。”
聋老太太歪在藤椅上,浑浊的眼睛慢慢转过来:“谁?”
“何雨柱。”
她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喉间发出咕噜一声。
不该这样的。
何大清一走,按说那小子只能一天不如一天——还得供雨水上学,那点工资哪够折腾?他们到底漏了多少事?
“肯定有咱们不知道的。”
聋老太太撑起身子,“扶我起来,去鸿宾楼。”
一大妈搭了把手,老太太的手腕细得像枯枝,攥着袖子时才显出几分力道。
何雨柱站在登记处台阶下,看着天边的云层从灰变亮。
女人总是慢,这点他早该记牢——上辈子记得清清楚楚,这辈子又忘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雪茹换了第二件旗袍还是第三件?绸缎庄老板娘是真舍得,这一身红色比刚那件更艳几分,领口处的金线在光里一闪。
她走到他面前,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漂亮吧?”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又看了一眼她那身旗袍,转头望向街对面的人流。
晨风卷起几片枯叶,落在她脚边。
# 024
陈雪茹的笑声在空气里荡了荡,她抬手掩了掩嘴。
“穿什么都好看,别磨蹭了,咱们进去。”
何雨柱握住了她的手指——五指头很自然地滑进她的指缝间,掌心贴着掌心。
他没说话,带着人往里走。
陈雪茹这辈子没摸过菜刀,没沾过凉水。
那一双手养得白净,骨节不显,摸上去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绸缎。
微微发着热,透过皮肤往他掌心里渗。
这女人啊,怎么看都让人移不开眼。
……
大约过了两刻钟。
门帘掀开,两个人先后走出来。
何雨柱的手依旧没松开,还攥着陈雪茹的。
他侧过头,声音压低了半拍:“这么说起来,倒是让你捡了个便宜。”
陈雪茹捂着脸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缝:“叫了这声姐姐,姐姐还能让你吃亏不成?走,带你吃点好的去。”
何雨柱眼皮跳了跳。
姐姐?
这两个字从他耳朵里钻进去,怎么听着都不对味。
明明是他娶媳妇吧?这没错吧?可怎么听着像是他靠在女人身上吃饭的架势?
他清了清嗓子:“我这个胃……它倒是挺扛得住。”
“怎么说?”
陈雪茹凑近了些。
何雨柱伸手,指节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一下。
“就是说,软饭这东西,我勉强也能咽一咽。”
……
与此同时,后巷那头。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跟着一大妈拐过了胡同口。
两个人踩着石板路,一路走到了鸿宾楼门前。
老太太抬手拦住了店里的伙计。
“小同志,您好。”
伙计瞅了她一眼,瞧着面色还算和气,也回了句:“您找谁?还是吃饭?”
聋老太太笑了,脸上的褶子挤在一块:“我来找何雨柱。”
店员本没多想,直接认定眼前这两位是冲着何雨柱的名头来的。”何师傅这会儿不在店里,他要是不在,您想尝他手艺就得再等等……”
他说着指了指墙上的排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