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离婚直播后,京圈大佬递刀》由些许累的大叔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职场婚恋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这本职场婚恋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离婚直播后,京圈大佬递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氏集团总部在东三环,和林栖月想象的不同。
没有金色大堂,没有夸张的水晶灯。
灰色石材质感的立面,落地玻璃在光下反射出冷调的光。大堂挑高极高,地面是哑光深灰大理石,前台区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面显示实时数据的电子屏。
安保在入口处核验身份,三道闸机,每个人过闸时都会亮起对应的楼层权限。
林栖月在前台报了预约信息。
前台打了个电话,递给她一张访客卡。
第三十七层。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楼层数在液晶屏上跳动,她用手机看了一眼微博。
热搜还在。
#傅景珩离婚直播#的词条掉到了第十八位,但评论区里骂她“背刺客户”“不配做律师”的声音还在。
大成律所内部群里,管理合伙人在昨晚发了条消息:
明召开临时合伙人会议,请全体权益合伙人参加。
她按灭屏幕,把手机放进包里。
电梯门打开。
三十七层的走廊安静得像图书馆。玻璃隔断墙内,每个工位上的人都在安静做事,没有交头接耳,没有茶水间闲聊。偶尔有人抬头看她一眼,目光短暂、打量,然后收回。
走廊尽头是一扇深灰色木门。
铭牌上只写了三个字:
沈砚辞。
她敲了两下。
“请进。”
林栖月推门进去。
办公室比她预期的大,但同样没有多余的装饰。一张深木色办公桌,一面整墙的书架,上面不是摆件,是真的书,有些书脊已经起了毛边。靠窗的位置放了一张灰色会议沙发,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
沈砚辞从办公桌后站起来。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有领带。五官很好看,但不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好看。
是克制的、收着的,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他走到沙发区,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林律师,请坐。”
声音很淡,没有多余的尾音。
林栖月在他对面坐下,包放在身侧,脊背挺直。
她没有先开口。
这种场合先开口的人,会先亮出底牌。
沈砚辞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一份文件,推到林栖月面前。
“沈清禾,沈家三房的女儿。去年十月发现丈夫赵启明在两年内陆续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一套朝阳区房产、一家持股公司的股权,以及至少四百万现金存款,转移到赵启明母亲名下账户。”
林栖月翻开文件。
第一页是案情摘要,第二页是赵启明的个人履历。
她的目光在“赵启明,明远供应链有限公司总经理”一行字上停了一秒。
明远供应链。
这家公司的名字她见过。傅氏集团旗下博远地产的供应商名录里,排在物流运输板块第三位。
她抬起头看向沈砚辞。
沈砚辞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也没有解释,只是继续说下去。
“赵启明上个月提起离婚诉讼,要求分割沈清禾名下资产,同时申请孩子抚养权。他的理由是沈清禾长期精神状况不稳定,不适合抚养子女。”
他顿了顿。
“沈清禾没有精神病史。赵启明的证据是她产后六个月在社交媒体上发过三句负面情绪表达。”
林栖月的指尖轻轻扣在文件上。
这是她熟悉的套路。
先转移财产,再用“精神不稳定”攻击对方抚养能力,两个方向同时发力。
她接过太多类似的案子,每一个原告律师的状措辞都像同一个模板写的。
无法照顾子女。
情绪波动大。
不利于孩子成长。
她的职业病让她先看财产部分。
“沈小姐名下有哪些资产?”
“两处房产,一笔婚前信托。其中一处房产是沈家早年以她名义持有的。”
“也就是说赵启明要求分割的资产里,有一部分属于沈家家族财产。”
林栖月合上文件,直视沈砚辞。
“沈先生,这类案件通常会涉及两方家族的商业利益。如果我代理沈小姐,我的工作方式会触及很多人的利益边界。包括沈家内部,包括赵启明那边的关联方,也包括,和赵启明有业务往来的企业。”
她最后半句话没有点名,但语气和停顿已经足够。
沈砚辞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不是笑。是那种很淡的、在确认什么的表情。
“你指的关联方,是傅氏?”
“以及博远地产。”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落地窗外是东三环的车流,隔着玻璃几乎听不见声音。
沈砚辞说:“我知道。”
就三个字。
他不是不知道赵启明和博远的关系。
他查过,他知道她也会查到。
他没有在这件事上遮遮掩掩,也没有用它来试探她的态度。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我知道。
林栖月意识到,沈砚辞找她,不是临时起意。
“你既然知道傅氏和赵启明的关系。”她说,“应该也知道大成在审查我。我现在的执业状态——”
“我知道。”
沈砚辞打断她,同样三个字。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上午十点的阳光从侧面打进来,在他的西装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的线。
“林律师,我找你,不是因为昨天的直播。”他说,“我的法务团队在上周三就已经完成评估,推荐人选是你。我看完你经手的七个婚姻财产案件和两个跨境抚养权案件之后,签了同意。”
林栖月的手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直播?”
“不是因为直播。”
他转过身来。
“你的专业履历决定选择。你熟悉婚姻财产分割中的资产转移认定,熟悉高净值家庭的跨境资产结构,熟悉对方律师最常使用的精神稳定性质证策略。”
沈砚辞停了一下。
“你被婚姻利益集团围堵过,不是一次,是过去三年里每一次你代理弱势方的时候。你是被对方的律师团、对方的媒体资源、对方的行业人脉围堵的。”
他看着她。
“林律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栖月没有接话。
“意味着你知道他们每一步会怎么走。”沈砚辞的语气仍然很平,“因为你在他们手上走过太多次了。”
房间再次安静。
这不是安慰。
这不是“你好可怜我来保护你”的开场白。
这是一个委托人在陈述他选择代理律师的技术指标。
林栖月对这个男人有了第一层判断:
他不是来救她的。
他是来正式委托她的。
这份清醒,比任何关心都更让她觉得安全。
她把文件重新翻开,翻到沈清禾的个人信息那一页。婚姻登记期、孩子出生期、财产登记时间线,每一条时间轴都标注得很清楚。
“我需要在接手前说明几点。”她的声音恢复了职业化语调,“第一,利益冲突。沈家和傅家在商业层面是否存在直接竞争关系?如果有,可能会在庭审中被对方用来攻击我的中立性。我需要沈氏法务出具一份书面说明。”
“可以。”
“第二,代理边界。我只代理沈清禾的离婚财产分割和抚养权争议,不介入沈家其他法务事务。如果我发现的证据涉及沈家内部问题,我会保密,但不会协助处理。”
“可以。”
“第三,风险。赵启明如果和博远有实质性关联,傅家的法律团队有可能介入,或者至少提供资源支持。这种情况下,对方律师团的体量和经验层级会远超普通离婚案件。我不能保证结果。”
沈砚辞听完,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放在林栖月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刚才三个问题的书面答复,法务部凌晨出的。你看完再做决定。”
凌晨出的。
也就是说,昨晚沈砚辞就知道她会被大成审查,知道她面临职业危机,知道今天早上见面时她可能已经没有了执业自由。
但他还是让法务部出了这份文件。
不是因为同情。
是因为他认为她值得。
林栖月没有当场看那份文件。
她把沈清禾的案卷和沈氏法务的答复文件一起收进文件夹,放进包里。
然后站起来。
“沈先生,案卷我看完会给你回复。”
沈砚辞也站起来。
他没有送她到门口。他就站在办公桌前,一只手搭在桌沿上,姿态随意但有分寸。
“林律师。”
他的声音平静。
“现在还接案吗?”
林栖月转过身看他。
窗外阳光正好落在她侧脸上,但她的表情没有松动。
“如果我不接。”她说,“就不会把案卷收进包里。”
沈砚辞看着她,微微点了下头。
动作很轻,像签字落笔时笔尖在纸面上碰的那一下。
林栖月走出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合上。
她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走。
她把案卷重新从包里抽出来。
翻了两页,在沈清禾的信息页后面,有一张A4大小的彩色照片复印件。
照片上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坐在秋千上,回头看镜头。眼睛很大,笑起来露出两颗门牙。
照片下面有人用钢笔写了一行字:
她叫一一,今年四岁。目前跟沈清禾住。
林栖月看着那个小女孩的眼睛。
她想起了另一个孩子,想起另一个被“母亲精神不稳定”这种话术夺走抚养权的案子。
她把照片放回案卷里,合上,抱在怀中,向电梯走去。
高跟鞋踩在三十七层的灰色地毯上,没有声音。
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