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向杜衡。
“常茂已经交代了。”
“虚假账号、伪造聊天记录、冒用许砚身份证，全都和你有关。”
杜衡嘴唇抖了一下。
“他咬我？”
严警官冷声说。
“你这句话，我记下了。”
杜衡的腿明显软了。
他靠着桌子，终于不再装镇定。
救护车的鸣笛从楼下传来。
周雅琪被送去医院。
孟兰看向我。
“许老师，去不去？”
我拿起那份打印稿。
“去。”
“她把肚子当武器。”
“总要让大家看看，刀柄在谁手里。”
医院急诊楼灯火通明。
周雅琪被推进检查室。
杜衡一直想走。
孟兰的保镖挡在门口。
半小时后，护士拿着一袋周雅琪随身物品出来。
“谁是家属？”
周雅琪在里面突然喊。
“别碰我包！”
已经晚了。
她的包摔开。
一份折起来的报告掉在地上。
贺知舟弯腰捡起。
他的眼神停住。
报告封面写着。
无创胎儿亲子鉴定意见书。
委托人。
周雅琪。
被检测男性。
杜衡。
06
走廊里所有声音都停了。
杜衡盯着那份报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净。
周雅琪在检查室里尖叫。
“还给我！”
“那是我的隐私！”
孟兰冷笑。
“你刚才直播全校，说许砚害你流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隐私？”
贺知舟没有打开报告。
他先看向严警官。
“这份报告涉及本案诬告动机。”
“建议警方依法固定。”
严警官接过，拍照，装进证物袋。
杜衡突然伸手去抢。
“不能看！”
两名警员立刻按住他。
我看着他。
“杜副校长，你急什么？”
“报告又不是你的。”
杜衡额头冒汗。
“许砚，你别得意。”
“一个私人鉴定，不能说明什么。”
我点头。
“能不能说明，等警方查。”
“但至少说明，周雅琪早就知道孩子和你有关。”
“她却当着全校，把孩子扣到我头上。”
杜衡嘴唇发抖。
“我没有。”
检查室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
“孕妇目前没有流产迹象。”
“腹痛主要是情绪激动。”
“需要留观。”
周雅琪的哭声戛然而止。
走廊里有家长低声骂了一句。
“装的？”
“刚才喊得像要死了。”
“还开直播说许老师推她。”
陶母也赶来了。
她站在人群后，脸色通红。
她看见我，眼里全是愧疚。
但我没时间接她的道歉。
杜衡还在挣扎。
周雅琪被推出来，脸色惨白。
她看见杜衡被按着，突然哭着扑过去。
“杜衡！”
“你救我！”
“你说过会娶我的！”
这句话炸开了。
旁边护士都愣住。
杜衡像被烫到一样往后躲。
“你胡说什么！”
周雅琪抓着担架扶手，眼泪掉得很快。
“我胡说？”
“你在我出租屋说的话，我都录了！”
“你说赵德海老了，孟兰又盯得紧。”
“你说只要把许砚弄倒，新校区的账就没人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