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脸色一僵。
“我办公室谁都能进！”
我点开电脑。
界面还停在音频软件。
文件名叫。
“许砚认罪最终版。”
下面还有两个文件。
“陶母情绪引导。”
“周老师哭诉版。”
我回头看着周雅琪。
“你哭得很专业。”
“还分版本。”
周雅琪尖叫。
“你别污蔑我！”
她突然捂住肚子，身体往地上一滑。
“好痛！”
“许砚推我！”
我站在原地没动。
她离我还有两米。
但她倒得很准。
正好倒在门口家长镜头前。
周雅琪趴在地上，脸色发白。
“救命！”
“他害我的孩子！”
杜衡立刻冲过来。
“许砚！”
“你疯了！”
“她是孕妇！”
我看着他冲向周雅琪。
他不是去扶她。
他的第一反应，是把她手里的手机抢走。
我抬手抓住他的手腕。
“急什么？”
杜衡甩不开，眼睛发红。
“放手！”
我用力一拧。
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还亮着。
正在直播。
直播间标题很清楚。
“被禽兽老师到流产的女教师。”
弹幕已经飞满屏幕。
“报警！”
“！”
“学校包庇！”
贺知舟捡起手机，看了一眼。
“开播账号实名认证是周雅琪。”
“开播时间七点二十一分。”
“比我们上楼早。”
他把手机递给严警官。
“这叫预谋。”
周雅琪的哭声停了一瞬。
然后更大声。
“我肚子痛！”
“我要去医院！”
“我要是流产，都是许砚害的！”
孟兰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她。
“送医院。”
“警察、律师、家长代表都跟着。”
“从现在开始，所有检查单，全部现场留痕。”
“你不是要真相吗？”
“我给你真相。”
周雅琪的脸白了一下。
杜衡立刻说。
“孟董，孕妇隐私不能这样！”
孟兰看向他。
“你比孩子亲爹还急。”
杜衡闭嘴了。
这句话扎得准。
周围家长互相看了一眼。
刚才还骂我的人，眼神也变了。
救护车来得很快。
周雅琪被抬上担架。
她一直抓着杜衡的袖子。
杜衡想甩开。
没甩掉。
这一幕被十几个手机拍了下来。
我站在广播室门口，看着信息老师恢复后台记录。
他越查，脸越白。
“登录账号是杜副校长的。”
“音频上传时间七点二十三。”
“外接设备编号也在。”
严警官问。
“设备在哪？”
信息老师指向桌上的笔记本。
“就是这台。”
贺知舟打开笔记本，屏幕弹出登录界面。
账号自动填充。
用户名。
Duheng_admin。
杜衡终于吼出来。
“有人盗号！”
我看着他。
“密码也是别人盗的？”
“声卡也是别人的？”
“周雅琪直播也是别人开的？”
“你刚才抢手机，也是别人指使的？”
杜衡口剧烈起伏。
他还想说话。
这时，严警官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听了十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