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长辈，我是苏阳。最近我姐可能会跟你们说一些关于我的事情，我在这里统一说明一下。我姐从小就嫉妒我考得比她好，这些年一直心理不平衡。最近她在我公司上班，可能看到了一些她不理解的商业往来，就到处造谣说我有什么私生子。这完全是无中生有。方瑶是我们公司的海外顾问，正常的商业。我姐这么做，是想讹我的钱。希望大家不要被误导。”
一分三十二秒。
他准备得很充分。
语音发完，亲戚们开始回复。
大伯：“阳阳，你姐怎么能这样？”
小姨：“是不是苏晚看苏阳发达了，眼红了？”
表弟：“姐姐这样太不好了吧。”
堂嫂：“一家人，至于吗？”
二十分钟。
家族群四十多条消息。
没有一条站我。
全部站苏阳。
我妈也发了一条：“晚晚最近压力大，可能说了些过头的话，大家别在意。”
我爸转发了一个“家和万事兴”的表情包。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预料之中。
苏阳不是呆站着等我的人。
他比我想象的更快。
中午，我接到一个电话。
我老公打来的。
“苏晚，你今天是不是得罪苏阳了？”
“怎么了？”
“你们公司行政部给我公司打了电话。说你涉嫌泄露商业机密，让我们公司配合调查。”
“我公司HR找我谈话了，说如果属实，可能会影响到我。”
我握着手机。
苏阳给我老公的公司施压。
他不只是反驳。
他在报复。
“你别担心。”我说。
“苏晚，要不算了吧？”
我没说话。
“他毕竟是你亲弟弟……”
“他用公司的钱养私生子。”
“这不是我造谣。”
“银行流水是真的。”
“快递记录是真的。”
“HR系统里方锦瑶的空饷是真的。”
“论文署名是他偷的。”
“推荐材料是方瑶她爸改的。”
“他不是我弟弟。”
“他是偷了我人生的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他犯更大的错。”
挂了电话。
下午两点。
苏阳把我叫到他办公室。
门关上。
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我。
“姐，你在查我？”
“是。”
“你查到了什么？”
“你想让我说吗？”
他笑了一下。
“姐，你说的那些东西，就算是真的——你又能怎么样？”
“这是我的公司。”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