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76:深山打猎,娇妻馋哭了》由水墨行人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都市种田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349370字,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部都市种田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重生76:深山打猎,娇妻馋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鸽子市里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多是附近村子里熬不下去的社员拿着家里攒了半年的几个鸡蛋或者偷偷编的几个柳条筐想换点粗盐或者火柴。
陆远靠在残破的青砖墙底下耐着性子等了小半个钟头终于有了动作。
他弯下腰伸手解开麻袋口子上绑着的粗麻绳,将那两只冻得邦邦硬、早就剥好皮的肥大野兔拎了出来直接往面前一块平整的破砖头上一搁。
在这个连掺了谷糠的棒子面都填不饱肚皮的苦子里,两只足有五六斤重、红白相间、肉质紧实还透着新鲜血丝的野兔肉扔在这群饿急眼的人堆里那伤力可太强了。
周遭十几道贪婪、渴望的视线齐刷刷地盯在那两只野兔上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大一会儿一个穿着蓝色洗旧工作服、鼻梁上架着厚底玻璃片眼镜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看这身行头八成是镇上哪个机械厂或者纺织厂里的正式职工。
中年男人喉结滚了滚蹲下身做贼似的左右踅摸了一圈,然后迅速把右手伸向陆远。
陆远前世见多识广自然懂这道上的规矩。他也把手探了过去直接伸进对方宽大破旧的棉袄袖筒里。
男人的手指在陆远掌心里捏了捏比划出一个数字:一块五一斤。
陆远眼皮都没抬反手捏住对方的食指和中指回了一个价:两块钱一斤不要肉票。
中年男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显然嫌贵。这年头供销社里挂着的猪肉才七毛三一斤,虽说要搭上肉票才能买可两块钱一斤的野兔肉那绝对是天价了。
但陆远稳如泰山连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他心里有数这年月能拿出来卖的鲜肉比金子还稀罕本不愁找不到买主。
果不其然中年男人只犹豫了不到半分钟便再次捏了捏陆远的手指表示认下这个价。他家里媳妇刚生了带把的大胖小子饿得直哭,媳妇却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急需这口油水足的肉来下保命。
男人伸手探进贴身的内衣口袋摸索了半天掏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十元纸币)动作极快地塞进陆远手里。接着他一把抓起两只野兔胡乱塞进自己那个绿色的帆布挎包里捂着包头也不回地扎进人群溜得比兔子还快。
二十块钱到账。这笔钱放在七六年顶得上一个普通车间工人半个月的死工资。
陆远把两张大团结折好贴肉揣进怀里。有了这笔启动资金待会儿就能给小婉买两斤红糖再扯上几尺细棉布做身新衣裳,那丫头看见了指不定高兴成啥样。
他正盘算着接下来的买卖却没留意到刚才这番利落的交易已经落入了有心人的眼线里。
黑市这地方永远少不了闻着腥味凑过来的鬣狗。
三个穿着破军大衣、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正从不远处的废窑洞里晃晃悠悠地走过来。领头的那小子剃了个大光头左边脸颊上横着一道难看的刀疤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透着一股子阴狠劲。这几个货是这片鸽子市的“市管”说白了就是靠收保护费欺男霸女的地痞流氓。
光头走到陆远跟前皮笑肉不笑地咧开嘴露出一口常年抽劣质旱烟熏黄的烂牙:“哥们儿手气挺顺啊。刚来就开张卖了多少钱啊?拿出来让哥几个掌掌眼。”
陆远靠着墙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嘴里冷冷吐出两个字:“滚开。”
光头脸上的笑意当场僵住。在这片砖窑厂除了他们背后的老大还没人敢这么撅他的面子。
“哟呵是个不知死活的硬茬子!”
光头身后的一个瘦猴跳着脚叫骂起来,“孙子你懂不懂这儿的规矩?在咱们地界上摆摊卖东西抽三成利!赶紧把兜里的钱全掏出来孝敬咱们光头哥,不然今天让你竖着走进来横着抬出去!”
说着瘦猴那双贼眼往下一扫直接盯上了陆远脚边那个还没扎口的麻袋。这小子眼尖得很一眼就瞅见了麻袋最底下露出的那一小撮纯白色的皮毛。
“哥!这小子包里还藏着好货!”
瘦猴两眼冒绿光贪婪占了上风直接伸出爪子就要去抢地上的麻袋。
“找死。”
陆远周身的气场骤然降至冰点。前世在枪林弹雨里出来的兵王字典里可从来没有退让和圣母这几个字。
就在瘦猴的脏手即将碰到麻袋边缘的刹那陆远动了。
速度快到了极点!周围看热闹的人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就听到一声惨嚎。
陆远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扣住瘦猴的手腕大拇指精准无比地按在对方手腕的麻筋上。瘦猴只觉得整条右臂像是被高压电击中瞬间失去知觉连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紧接着陆远借力往回狠狠一拽左手手肘化作一把攻城锤照着瘦猴的肩关节处重重砸了下去。
“咔吧!”
一声清脆且渗人的骨头错位声在嘈杂的角落里听得一清二楚。
“啊——!!!”
瘦猴爆发出猪般的惨叫整条右臂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软绵绵地耷拉在身侧肩关节被陆远这一下硬生生砸脱臼了!他疼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你他妈敢动手!”
光头见状两眼一瞪怒吼一声直接从宽大的袖口里抽出一把生锈的刮刀,刃口上还带着暗红色的血槽照着陆远的肚子就捅了过来。
这要是换了寻常老百姓这么近的距离下保准被捅个对穿。
可陆远的身体早就把特种格斗术练成了肌肉记忆。他不退反进身子微微一侧锋利的刀尖贴着他的棉袄擦了过去。与此同时他的右腿化作一条破空的钢鞭猛地抽起,一记极其标准、狠辣的特种兵低扫腿结结实实地踢在光头的膝盖外侧。
“砰!”
光头只觉得膝盖挨了一记闷棍骨头碎裂般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他惨叫半声双腿一软“扑通”一下直挺挺地跪在陆远跟前手里的刮刀也脱手掉在满是泥污的雪地上。
剩下最后那个混混吓得脸无血色站在原地双腿直打摆子裤里甚至渗出了一片黄色的水渍连往前迈一步的胆量都没了。
陆远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光头抬起脚一脚踩在对方撑在地上的手背上穿着硬底棉鞋的脚用力来回碾压。
光头疼得嗷嗷直叫陆远的声音却冷酷得没有半点起伏:“我刚才说过了滚开。再有下次断的就不是腿了。”
角落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终于引起了整个鸽子市的注意。原本还在交头接耳换东西的人群呼啦一下全散开了腾出一个大圈生怕惹祸上身。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皮鞋踩雪声。
“朋友身手不错啊。但我刀疤脸的地盘还轮不到外人来教训我手底下的狗。”
围观的人群赶忙往两边挤让出一条宽敞的道来。一个穿着军绿色呢子大衣、身材魁梧得像头黑熊的男人在七八个壮汉的簇拥下面色阴沉地大步走了过来。这男人脸上横贯着一条蜈蚣般丑陋的刀疤随着他说话的动作那条疤痕一扭一扭的显得格外骇人。
这片黑市真正的大鱼终于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