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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影公子,一剑镇江湖!林影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我,静影公子,一剑镇江湖!

作者:夏树夏树啦

字数:125858字

2026-05-07 连载

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夏树夏树啦的《我,静影公子,一剑镇江湖!》?这本东方仙侠小说的主角林影真的太有意思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25858字,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我,静影公子,一剑镇江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还没亮,林影就醒了。

村子里很安静,昨晚那三个黑衣人走后,整个村子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变得空荡荡的。老农还在门槛上抽烟,姿势和昨天一模一样;鸡还是没有叫;狗还是没有出声。

但那些藏在暗处的目光消失了,像水退去,露出了涸的沙滩。

林影从墙角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因为靠着墙睡而僵硬的肩膀。

肩膀的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抱着静影剑,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月亮已经落下去了,东边的天空泛起一层鱼肚白,像一条银色的丝带铺在地平线上,空气很凉,吸一口能感觉到冷意从鼻腔一路蔓延到腔。院子里的荒草上沾满了露水,他的靴子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莫惜寒已经起来了,她坐在院墙的豁口处,双刀放在身侧,面朝着村口的方向,腰背挺得笔直。林影走到她旁边,没有坐下,站着看了看村口。

“人走了,”莫惜寒说。

“我知道。”

“还会来。”

“我知道。”

莫惜寒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晨光微熹,她的面容在朦胧的光线中显得不那么冷了,眉眼间的线条柔和了一些。

“你不打算躲?”她问。

“躲不掉,”

“他们是冲着陆诚来的。只要陆诚还在我们身边,他们就一定会追上来,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那怎么办?”

林影沉默了一会儿。

“分开走。”

莫惜寒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陆诚跟着我,目标太大,”林影说,“我一个人带着他,幽冥教更容易找到。”

“但如果把他交给别人,让他换一条路走,我和你们继续往南,幽冥教的人就会跟着我走。等他们发现跟错了人,陆诚已经到安全的地方了。”

“交给我,”莫惜寒说。

林影摇了摇头:“你跟我一起走。”

“为什么?”

“因为陆诚需要的是一个不会引起注意的人。你和我都不行,我们都已经在幽冥教那里挂了号。我们需要一个面生的人,一个幽冥教不认识的人,带着陆诚走另一条路。”

莫惜寒想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个名字:“宋归远。”

林影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昨晚想了一整夜的计划。宋归远在幽冥教待过,熟悉他们的行事方式;他的功夫不弱,足够保护陆诚;最重要的是,幽冥教不认识他——他离开教中已经五年,五年的时间足够让教中换一批人,那些认识他的老人不一定还在,就算还在,也不一定会在这种偏远的地方认出他来。

但莫惜寒问到了关键处:“你信任他吗?”

“不完全信任”

宋归远这个人身上有太多谜团,他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林影没有把握。

但他信任宋归远对幽冥教的仇恨——那份仇恨是真实的,因为林影见过真正的仇恨是什么样子,宋归远眼里那种东西,装不出来。

“信任他的仇恨,”

“不信任他的人品。”

“那你还把陆诚交给他?”

“陆诚对他没有威胁,他的目标是幽冥教,不是一个小孩子,而且,”

林影顿了顿,“我会让陆诚带着一样东西走。那样东西,比陆诚本人更重要。”

莫惜寒没有问是什么东西。她只是看了林影一眼。

晨光渐渐亮了。

林影回到屋里的时候,宋归远已经醒来,他坐在墙角,把《江湖异闻录》翻到了最后一页,正在往上面写什么东西。

看到林影进来,他把书合上,塞进怀里,动作很快。

“宋兄,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宋归远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说。”

“我们分开走。”

宋归远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几息,然后问了一句:“怎么分开?”

“你带着陆诚,走另一条路,绕到平州,我和莫姑娘继续走大路,吸引幽冥教的注意。”

宋归远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而是先问了一个实际问题:“陆诚的伤还没好利索,带着他走山路,在下怕他吃不消。”

“所以他更需要一个细心的人照顾,宋兄心细,一路上连几个鸡蛋都记得清清楚楚,照顾一个少年应该不成问题。”

宋归远苦笑了一下:“林兄这是在夸在下还是在损在下?”

“夸你。”

宋归远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行,但在下答应林兄一件事。”

“说。”

“到了平州,我们在哪里碰头?”

林影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递给宋归远。那是一枚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林”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刻的。

“我小时候刻的,”

“我师父说,拿着这块木牌的人,就是我的朋友,你到了平州城南的渡口,把这块木牌给船家看,他会带你过河,过了河往山里走,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道观,我在那里等你们。”

宋归远接过木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收进了怀里。

“在下一定把陆诚安全送到。”

林影点了点头。

陆诚醒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的气氛不太对。林影站在门口,莫惜寒站在窗边,宋归远坐在桌前,三个人都不说话。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陆诚,”

林影转过身来,在他面前蹲下,平视着他的眼睛,“你怕不怕?”

陆诚愣了一下,然后挺直了腰板:“不怕。”

“真的不怕?”

陆诚咬了咬嘴唇,声音小了一些:“……有一点。”

林影笑了笑。

“你今天跟宋大哥走,”

“他带你走另一条路,我走大路,你们先到平州,在那里等我,我办完事就来找你们。”

陆诚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眼眶迅速泛红:“林公子,你要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是让你走更安全的路,幽冥教的人在追我们,四个人走在一起,目标太大,容易被一网打尽,分开走,就算一方出了事,另一方还有机会。”

陆诚的嘴唇抖了几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他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发哽:“那……那林公子你小心。”

林影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

“你也是,听宋大哥的话,别乱跑,好好养伤,到了平州,我请你吃好吃的。”

陆诚用力地点了点头,终于没忍住,掉了一滴眼泪。

他飞快地用袖子擦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宋归远站起来,把自己的包袱背好,又把陆诚的包袱也背上,他走到林影面前,伸出手。

林影握住了他的手,两个人的手在空中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林兄,保重。”

“保重。”

宋归远带着陆诚走出了屋子。陆诚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林影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感激、不舍、担忧、还有一点点少年人的崇拜,然后他转回头,跟着宋归远走了。

村口的老农还是坐在门槛上抽烟,看到两个人走出来,抬起眼皮看了看,又低下头继续抽。

宋归远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脚步没有任何停顿,但林影注意到,他的右手微微抬起了一下,像是在防备什么。

老农没有动。

两个人走出了村子,沿着山间的小路往东走了,山里的雾气还没有散尽,他们的身影在雾气中越来越淡,最后消失不见了。

林影站在村口看了很久,才转身回到了院子里。

莫惜寒还站在窗边,双刀已经挂在了腰间。

“担心他骗你?”林影问。

“担心他骗你,”莫惜寒说。

林影没有回答。

他不能说他不担心,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四个人一起走,就是靶子,分开走,至少有一半的概率能成,江湖上没有十拿九稳的事,六成的把握就值得赌了。

林影和莫惜寒没有在那个村子里多待。

他们收拾好东西,在晨光中离开了。走的是大路,官道,敞敞亮亮的那种。

这是林影的计划——让幽冥教的人看到他们,跟踪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在他们身上,这样宋归远和陆诚走的小路就会安全很多。

莫惜寒走在他身边,步子不快不慢。两个人的影子被早晨的阳光拉得长长的,投在官道上,像两个并肩而行的巨人。

“你以前一个人走过路吗?”林影忽然问。

莫惜寒看了他一眼:“走过。”

“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你不觉得一个人走路的时候,路特别长吗?”

莫惜寒想了想:“没注意,走路的时候都在想别的事。”

“想什么?”

“怎么活下去。”

林影没有再问了。

与此同时,通往东边的小路上。

宋归远带着陆诚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找了一棵大树,在树荫下休息。

陆诚走得很累,他的伤还没完全好,走山路对他来说是很大的负担。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腿酸了就揉揉腿,喘不上气了就放慢脚步,然后继续走。

“喝口水,”宋归远把水囊递给陆诚。

陆诚接过来,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大口,然后擦了擦嘴,把水囊递还回去。

“宋大哥,林公子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

宋归远想了想:“因为他是个好人。”

“好人就要一个人走吗?”

“好人的麻烦事多,他不想把麻烦事带到你身上。”

陆诚低下头,用一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宋归远看了一眼,画的是一把剑,歪歪扭扭的。

“宋大哥,你和林公子认识多久了?”

“没多久,几天而已。”

“几天你就愿意帮他带路?”

宋归远笑了笑:“不是帮他,是帮我自己,我要去的地方,和他要去的地方是同一个地方,顺路而已。”

陆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在地上又画了几笔,把那把剑补上了一把剑鞘。

“你很喜欢林公子?”宋归远问。

陆诚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我师姐喜欢他。”

宋归远挑了挑眉:“你师姐?柳姑娘?”

“嗯,我师姐看林公子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她看别人的时候,眼睛是平的,看林公子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宋归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眼神不眼神的。”

“十六了,不是小孩子了,”陆诚不服气地说,“我师姐十八,也就比我大两岁。”

宋归远没有跟他争,他把水囊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走吧,还要赶路呢。”

陆诚把地上的剑用脚抹平了,站起来,跟着宋归远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又开口了。

“宋大哥,你说林公子和我师姐,会在一起吗?”

宋归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问我?这种事你怎么不问你师姐?”

“我问了,她打我。”

“……那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你见多识广,肯定知道。”

宋归远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陆诚在后面小跑着跟上。

“宋大哥你就说说嘛,我不会告诉我师姐的……”

山间的雾气散尽了,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暖的。

宋归远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了自己十六岁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在幽冥教,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练功、执行任务、人,他记得自己十六岁那年了第一个人,一个比他大两岁的少年。

那一刀砍下去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睁开的时候,对方的血溅了他一脸。

那一整天他都没吃下饭。

但第二天他就习惯了。

宋归远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子。

“陆小兄弟,前面有个镇子,到了镇上我给你买碗面吃。”

陆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有肉吗?”

“有。”

“多大块的?”

“你吃多大块就多大块。”

陆诚的脚步立刻快了不少,连喘气都变得有力气了。

宋归远看着他欢快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让这个孩子出事。

清风镇,回春堂。

柳念卿坐在后院的小板凳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医书,对着太阳光辨认上面的药材图。医书是方大夫借给她的,纸张已经脆得发黄了,翻页的时候要小心翼翼的,稍一用力就会碎。

她已经在方大夫这里待了好些天了。

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早上起来帮方大夫打扫诊堂、煎药、整理药材,下午看书学医理,晚上再煎药、熬膏、磨药粉。

方大夫是个严厉的老师,认药认错了要罚抄药名二十遍,煎药火候不对要重新煎,磨药粉不够细要重新磨,柳念卿的手上多了好几个水泡,但她一声不吭,做完了才去挑水泡。

方大夫表面上不说,背地里跟隔壁的张大娘说:“这丫头,是块料。”

柳念卿不知道方大夫夸过她,她只知道,学医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她不能跟着林影走,因为她的功夫太差,跟着去了也是累赘;她不能回柳家,因为那里从来没有把她当过自己人。

所以她学医。

“丫头,”方大夫的声音从前堂传过来,“来人了,过来搭把手。”

柳念卿放下医书,快步走到前堂,诊堂里站着一个中年汉子,脸色蜡黄,额头上全是汗,一只手捂着肚子,弯着腰站在诊桌前。

方大夫给他把了脉,又按了按他的肚子,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转头对柳念卿说:“去把第三排架子左边第二个药柜里的药粉拿来,用温水冲一碗,加一勺蜂蜜。”

柳念卿跑进药房,找到那个药柜,拉开来一看,里面有好几种药粉,长得一模一样。

她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方大夫,方大夫正给病人扎针,头都没回。

柳念卿蹲下来,凑近了看那些药粉。

药粉的颜色都是淡黄色的,但细看之下有细微的差别。

左边那瓶偏白一些,中间那瓶偏黄一些,右边那瓶偏灰一些,方大夫说的是“第三排架子左边第二个药柜”,打开药柜之后,里面的药瓶是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排列的。

她拿起最左边的那个药瓶,打开盖子闻了闻。气味很淡,有一种类似甘草的甜味,这是治胃痛的“安中散”,配方里有甘草。

她再闻中间那瓶,气味更冲一些,带着一种辛辣的味道,是治寒痛的“良附丸”。

右边那瓶有一种苦涩的气味,是治湿热腹痛的“左金丸”。

刚才那个病人的症状是“肚子疼了好几天”,按压的时候他叫了一声,说明有按压痛。方大夫问了他有没有恶心、有没有腹泻,他回答没有,应该是慢性的胃痛,不是急症,也不是寒痛或湿热。

柳念卿拿起左边那瓶安中散,倒出适量的药粉,用温水冲了,加了一勺蜂蜜,端了出去。

病人喝完药,过了一会儿,紧皱的眉头松开了。

“咦,不疼了?”

方大夫点了点头,开了几副药让病人带回去。等病人走了,方大夫转过头看着柳念卿。

“你怎么知道拿左边那瓶?”

柳念卿把自己刚才的分析说了一遍。

方大夫听完,捋着胡子,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学过医理?”

“没有,这几天看书看的。”

“这几天的书,你就记住了安中散、良附丸、左金丸的区别?”

柳念卿点了点头。

方大夫看着她,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欣慰。

“明天开始,你不用磨药粉了。”

柳念卿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跟着我看诊,先看,看到你觉得可以了,再来跟我说。”

柳念卿的鼻子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想说谢谢,但喉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方大夫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后院。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那小子走之前留了一封信给你,在我枕头底下压着,你自己去拿。”

柳念卿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她强忍着没有立刻跑过去,而是先把诊堂收拾净了,把药柜整理好,把用过的器具清洗净放回原处,然后才慢慢地走向后院。

她走到方大夫的屋子门口,推门进去。

方大夫的床铺得很整齐,枕头是一个圆形的荞麦枕,洗得发白的枕套上打着好几个补丁。

柳念卿掀起枕头,下面压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柳姑娘亲启”四个字,字迹端正而内敛,一笔一划都很规矩。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拆开了信封。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柳姑娘:

师弟已随我南下,一切安好,勿念,你在方大夫处安心学医,方大夫是良医,也是良师,能跟他学艺是你的造化。

幽冥教的事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等事情了结,我来接你。

林影”

柳念卿把这封短短的信用一种很慢很慢的速度看了两遍。

然后她把信折好,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一下眼角,走出屋子,回到前堂。

方大夫已经坐在诊桌后面了,面前又来了一个病人。

他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随口说了一句:“看完了?看完了就来搭把手,这个老人家是旧伤复发,你来按着这里,用拇指,力道不要太大,感觉到脉搏跳动就行。”

柳念卿走过去,伸出手,按在了老人家的手腕上。

她的手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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