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妙手风云之都市神手这本书太值得读了!挂神的都市高武功底深厚,林风的故事引人入胜,非常有个性,作者挂神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29149字,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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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新店开张,暗流涌动
一
一个月后,醉梦县。
“梦养生”重建完毕,正式开业。
新店是两层小楼,白墙灰瓦,飞檐翘角,很有古韵。一楼是接待大厅和三个独立的按摩室,二楼是休息区和药材仓库。门楣上挂着崭新的牌匾,黑底金字,是林风亲手写的“梦养生”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不凡。
门口摆满了花篮,是街坊邻居送的。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引来整条街的人围观。
“恭喜恭喜!林师傅,新店开业,生意兴隆啊!”
“林师傅,以后咱们看病方便了!”
“林师傅手艺好,心也好,活该发财!”
孟老头穿着崭新的深蓝色唐装,头发梳得整齐,站在门口迎客,脸上难得的有了笑容。苏婉儿也换了一身水红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端着糖果盘子,给来看热闹的孩子们发糖。
林风站在台阶上,看着焕然一新的“梦养生”,看着笑呵呵的街坊邻居,看着孟老头和苏婉儿,心里暖洋洋的。
这一个月,发生了太多事。
沪海那边,“天”的分部被端,赵天豪自,柳如烟将功补过,被判了三年缓刑,现在在她弟弟的店里帮忙。母亲用了“生命一号”,恢复得很好,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医生说再调养几个月,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公安部成立了“天”字专案组,陈默是副组长,秦月柔也被借调过去,成了专案组的顾问。他们从赵天豪的电脑里,挖出了大量线索,正在全国范围内追查“天”的成员。
但“天”这个组织,比想象的要狡猾。高层全部隐入地下,中层要么自,要么失踪,抓到的都是一些小鱼小虾。那个“天”字一号,更是连影子都没摸到。
不过,至少表面上的威胁,暂时解除了。
林风婉拒了陈默让他加入专案组的邀请,他说要先回醉梦县,把“梦养生”开起来,把生活安顿好。陈默也没勉强,说等他准备好了,随时欢迎。
“林大哥,剪彩了!”苏婉儿跑过来,递给他一把金剪刀。
门口拉起一条红绸,中间系着个大红花。林风、孟老头、苏婉儿,还有街坊代表王队长,四人各执一把剪刀,在鞭炮声中,同时剪断。
“开业大吉!”
掌声雷动。
“今天开业酬宾,所有五折,前五十位客人,免费体验‘肩颈调理’一次!”林风朗声宣布。
人群一阵欢呼,涌进店里。
新店比原来大了三倍,装修得古朴雅致。墙上挂着人体经络图和位图,柜子里摆满了药材和药油。三个按摩室都用屏风隔开,私密性很好。
林风坐镇一号室,孟老头坐镇二号室,苏婉儿负责接待和收银。刀疤刘带着几个兄弟,穿着统一的黑色T恤,在门口维持秩序,防止有人捣乱。
对面“金玉堂”的生意,彻底凉了。门口冷冷清清,连招牌都黯淡了许多。那个旗袍女人,在赵天豪死后就消失了,有人说她跑了,有人说她被“天”灭口了。
“林师傅,我腰疼,能治吗?”
“林师傅,我腿风湿,阴天下雨就疼。”
“林师傅,我失眠……”
病人一个接一个,林风忙得脚不沾地。但他手法精准,效果显著,每个病人出去时,都是一脸轻松,赞不绝口。
孟老头那边,主要是看一些慢性病,开方子,针灸。他经验丰富,用药老道,虽然收费比林风高,但病人也排着队。
苏婉儿第一次独立接待这么多客人,有些手忙脚乱,但很兴奋,脸上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着光。
“婉儿,长大了。”孟老头看着孙女忙碌的背影,感慨道。
“是啊,能独当一面了。”林风点头。
忙到中午,病人稍微少了些。苏婉儿去厨房做饭,林风和孟老头在柜台后喝茶休息。
“林小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孟老头问。
“先把店经营好,把婉儿培养出来。”林风说,“然后……可能要去趟省城,或者沪海,学点东西。按摩这行,博大精深,我懂的还太少。”
“你想学什么?”
“现代医学,解剖学,康复学。”林风说,“《黄帝按摩秘经》是古法,但现代医学也有很多可取之处。如果能结合起来,也许能开创一条新路子。”
“有志气。”孟老头点头,“不过,你身上麻烦还没完。‘天’不会放过你的,他们迟早会找上门。”
“我知道。”林风眼神平静,“所以我得变强,强到他们不敢惹我,强到我能保边的人。”
“怎么变强?”
“练功,学医,赚钱,积累人脉。”林风说,“赵天豪有句话说得对,这世道,弱肉强食。要想不被吃掉,就得变成吃人的那个。但我不想吃人,我只想自保,只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孟老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比你师父,想得开。陈瘸子就是太固执,太清高,才被人害死。你懂得变通,是好事。但记住,无论怎么变,心不能变。手艺人的心,是。歪了,手艺就废了。”
“我记住了。”
正说着,门口的风铃响了。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很儒雅,像个学者。
“请问,林风林师傅在吗?”他声音温和,但中气十足。
“我就是。”林风起身。
“鄙人姓周,周文山,是省中医药大学的教授,兼省按摩协会的副会长。”男人递上一张名片,“听说林师傅手艺高超,特来拜访。”
林风接过名片,心里疑惑。省里的教授,找他一个县城的小按摩师,有什么事?
“周教授,请坐。婉儿,倒茶。”
两人在接待区的茶桌旁坐下,苏婉儿端来茶。
“周教授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周文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风,“上个月,省里举办了一场‘民间中医高手选拔赛’,目的是发掘散落在民间的中医人才,尤其是按摩、针灸、正骨方面的高手。我看了比赛的录像,有个醉梦县的选手,手法很特别,用的是失传已久的‘云手三叠’。一打听,是林师傅您。所以,特意来拜访,想邀请您参加省里的‘中医传承计划’。”
“中医传承计划?”
“对,是省卫生厅和中医药大学联合推出的,选拔有潜力的民间中医,进行系统培训,然后推荐到省中医院或者大学任教,把真正的民间绝技传承下去。”周文山说,“林师傅的‘云手三叠’,是陈瘸子大师的独门绝技,但陈大师去世后,这门手艺就失传了。没想到,在您这儿又看到了。如果您愿意加入,我们可以提供资金、资源,帮您把‘梦养生’做成品牌,甚至开到省城去。”
林风没立刻答应,而是问:“周教授,您怎么确定,我用的就是‘云手三叠’?”
“因为我看过陈大师的演示录像。”周文山从手机里调出一段视频,递给林风。
视频是十几年前拍的,画质很差,但能看清,是师父陈瘸子在给一个病人按摩,用的正是“云手三叠”。手法、节奏、力道,和林风一模一样。
“这段录像,是当年陈大师参加全国大赛时,内部录制的,只有少数几个人有。我是其中之一。”周文山说,“陈大师去世后,我一直想找他的传人,但陈大师的徒弟赵天豪,虽然得了真传,但心思不正,走歪了路。直到看到您的比赛录像,我才知道,陈大师还有您这么个徒弟。”
“您认识我师父?”
“认识,还很熟。”周文山点头,“二十年前,我在沪海进修,跟陈大师学过三个月。他虽然不是我正式的师父,但对我有授业之恩。他去世时,我在国外,没能送他最后一程,一直很遗憾。现在找到您,也算是对陈大师有个交代了。”
原来如此。
林风心里戒备少了一些,但还没完全放心。
“周教授,谢谢您的好意。但这件事,我得考虑一下。而且,‘梦养生’刚开业,我走不开。”
“理解,理解。”周文山说,“这样,您先考虑,这是我的电话,想好了随时联系我。另外,下个月省里有个‘中医按摩研讨会’,我想邀请您参加,做一次现场演示。这是邀请函。”
他又递过来一张精致的邀请函。
林风接过,看了一眼。研讨会地点在省城,时间是一个月后。
“好,我考虑一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文山起身,和他握手,“林师傅,我很期待和您。陈大师的绝技,不该埋没在民间,应该发扬光大,造福更多的人。”
送走周文山,林风看着手里的名片和邀请函,若有所思。
“林小子,你怎么看?”孟老头问。
“有点太巧了。”林风说,“我们刚开业,省里的教授就找上门,又是传承计划,又是研讨会。而且,他对我师父的事,知道得太清楚了。”
“你是怀疑,他跟‘天’有关?”
“不确定,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林风把名片和邀请函收好,“先查查这个周文山的底细再说。”
“怎么查?”
“让秦月柔帮忙,她现在是专案组的,查个人不难。”
林风给秦月柔打电话,把周文山的事说了。秦月柔答应帮忙查,但提醒他,最近“天”的活动很频繁,似乎在酝酿什么大动作,让他小心。
挂了电话,林风心里隐隐不安。
平静的子,才过了一个月,新的麻烦,又来了。
二
晚上,打烊后,林风和孟老头、苏婉儿坐在后院吃饭。
饭菜是苏婉儿做的,三菜一汤,很丰盛。三人边吃边聊,像一家人。
“林大哥,今天那个周教授,说的是真的吗?要请你去省城?”苏婉儿问。
“可能是真的,但也可能是个陷阱。”林风给她夹了块肉,“婉儿,如果我真去省城,你会跟我去吗?”
“我?”苏婉儿愣了一下,“我……我能去吗?我又不懂医术,去了能什么?”
“你可以去上学,学中医,学按摩,学你想学的东西。”林风说,“你还年轻,不能一辈子困在醉梦县。外面的世界很大,该出去看看。”
“可爷爷……”
“我不用你管。”孟老头摆摆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店里有我在,没事。你想去就去,学点本事,回来把‘梦养生’做大。”
苏婉儿眼圈红了。
“爷爷,林大哥,你们……对我太好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林风拍拍她的头。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很轻,但很急。
“谁啊?这么晚了。”苏婉儿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人,浑身是血,摇摇晃晃,看见苏婉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一头栽倒。
“啊!”苏婉儿吓得尖叫。
林风和孟老头冲出来,把人扶进来,放在床上。
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穿着破烂的工装,身上全是伤,脸上、手上、口,到处是淤青和血口子,最严重的是左腿,小腿骨断了,骨头茬子戳破皮肉,露在外面,血淋淋的。
“是刘工!对面工地的工人!”苏婉儿认出来了,“他下午还来店里按摩过,说腰疼。”
林风检查了一下伤势,眉头紧皱。
“伤得很重,失血过多,骨折,内脏可能也有损伤。得马上送医院。”
“不……不去医院……”刘工醒过来,虚弱地说,“有人……要我……”
“谁要你?为什么?”
“是……是‘金玉堂’的人……”刘工喘着气说,“我晚上下工,路过‘金玉堂’后巷,看见……看见他们在埋东西……我想看是什么,被他们发现了……他们就追我,打我……我拼了命才跑出来……”
埋东西?
林风眼神一凝。
“埋的什么?你看清了吗?”
“没……没看清,但像是个……麻袋,很长,像装了个人……”
“人?!”苏婉儿惊呼。
“报警。”林风对苏婉儿说。
“不……不能报警……”刘工抓住林风的手,眼神惊恐,“他们说……报警就我全家……林师傅,求求你,救救我……”
林风看着他恐惧的眼神,又想起“金玉堂”那些人的手段,知道他不是在说假话。
“孟爷,您帮他处理一下外伤,止血,固定腿。我去‘金玉堂’看看。”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没事,我很快就回来。”林风转身出门。
夜色已深,街上空无一人。对面的“金玉堂”黑灯瞎火,但后巷有微弱的灯光,还有人影晃动。
林风绕到后巷,躲在暗处观察。
后巷很窄,堆满了垃圾,臭气熏天。巷子尽头,有几个黑影在挖坑,旁边地上,放着一个长长的麻袋,麻袋在动,里面确实像装了个人。
“快点!挖深点!埋完了赶紧走!”
“老大,这人……真死了吗?我怎么觉得还在动?”
“管他死没死,埋了就是死了。少废话,快点!”
是“金玉堂”的保安队长,外号“黑熊”,是个退伍兵,心狠手辣,平时就带着几个打手,在街上横行霸道。赵天豪死后,“金玉堂”换了老板,但这些人还在。
林风悄悄靠近,在离他们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捡起一块石头,扔向旁边的垃圾堆。
“啪嗒!”
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谁?!”黑熊猛地转头,手摸向腰间。
“喵——”林风学了一声猫叫。
“,是野猫。”一个打手松了口气。
“不对,这叫声不像猫。”黑熊警惕地盯着黑暗处,“老三,老四,过去看看。”
两个打手拿着手电,小心翼翼走过来。林风屏住呼吸,等他们走近,突然从阴影中窜出,双手齐出,切在两人后颈。
“呃!”
两人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谁?!”黑熊大惊,掏出一把砍刀,“出来!别装神弄鬼!”
林风从阴影中走出来,看着他。
“林风?!”黑熊认出来了,脸色一变,“你……你来什么?”
“你们在埋什么?”林风指着那个麻袋。
“不关你的事!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问,你们在埋什么?”林风声音冷了下来。
“埋你妈!”黑熊挥刀砍来。
但他速度太慢,在林风眼里,像慢动作。林风侧身,让过刀锋,右手抓住他手腕,一扭。
“咔嚓!”
手腕骨折,砍刀落地。林风抬脚,踹在他膝盖上。
“啊——!”
黑熊惨叫着跪倒。另外两个打手想跑,但林风速度更快,追上去,一人一拳,打晕。
收拾完这几个人,林风走到麻袋前,解开绳子。
麻袋里,是个年轻女孩,十八九岁,穿着“金玉堂”的技师制服,但衣服被撕烂了,身上全是伤痕,脸上、脖子上,有清晰的指印和淤青。她还有微弱的呼吸,但眼睛紧闭,昏迷不醒。
是“金玉堂”的技师,林风见过,叫小兰,是外地来的,听说家里穷,来这儿打工挣钱。
“小兰?醒醒?”林风拍了拍她的脸。
小兰没反应,但呼吸很微弱,像随时会断。
“妈的,这群畜生!”林风咬牙。
他检查了一下小兰的伤势,除了皮外伤,还有内伤,肋骨断了两,脾脏可能也破裂了,必须马上送医院。
他抱起小兰,对地上的黑熊说:“今天的事,没完。你们等着坐牢吧。”
“林风!你……你少管闲事!”黑熊忍着痛,嘶吼,“这女的自己摔的,不关我们的事!”
“自己摔的?摔得全身是伤,还被你们活埋?”林风冷笑,“这些话,留着跟警察说吧。”
他抱着小兰,快步离开后巷,回到“梦养生”。
孟老头已经帮刘工处理好了伤口,看见林风抱着个浑身是伤的女孩回来,吓了一跳。
“这……这是?”
“‘金玉堂’的技师,被他们打伤了,要活埋。”林风把她放在另一张床上,“孟爷,您看看,能不能救?”
孟老头检查了一下,脸色凝重。
“伤很重,内脏出血,肋骨断了,得马上手术。但县医院条件有限,做不了这么复杂的手术,得送市里。”
“来不及了,开车到市里要两小时,她撑不到。”林风咬牙,“我来试试。”
“你?你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林风从药柜里拿出银针和药油,“我用‘回天九针’,先稳住她的伤势,再想办法送医院。”
“回天九针?”孟老头一惊,“你练成了?”
“练成了前三针,应该够了。”
林风让小兰平躺,解开衣服,露出口。她口有一大片淤青,已经发紫,肋骨断了,戳在皮肉下,看着触目惊心。
他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运转“回天九针”的心法。
第一针,扎在膻中,入针三分,捻转,提,用真气护住心脉。
第二针,扎在关元,入针五分,稳住丹田,锁住气血。
第三针,扎在百会,入针两分,提神醒脑,吊住一口气。
三针下去,小兰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但脸色还是惨白。
“还不够。”林风额头冒汗,“内出血止不住,得用‘导引术’,把淤血出来。”
他双手按在小兰腹部,运转导引术,将真气缓缓注入,引导她体内的淤血,从断掉的肋骨处渗出。
淤血是黑色的,很粘稠,带着腥臭味。孟老头用毛巾擦,很快,毛巾就染红了。
“林小子,你撑得住吗?导引术很耗真气。”
“撑得住。”林风咬牙坚持。
十分钟后,淤血基本排净,小兰的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内出血止住了,但骨折和内脏的损伤,还需要手术。
“好了,暂时保住命了。”林风收针,擦了把汗,“孟爷,您看着她,我去报警,叫救护车。”
“嗯,你快去。”
林风打电话报警,又叫了救护车。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到,把小兰和刘工都拉走了。黑熊那几个打手,也被警察铐走了。
“金玉堂”被查封,老板连夜跑路,但警察已经发了通缉令。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了。
但林风知道,这事没完。
“金玉堂”背后,肯定还有人。否则,他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人埋尸。
而且,那个周文山,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天”的报复,可能已经开始了。
而且,比想象的要快,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