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地皮流氓走进来,身上一片酸臭。
温禾后退几步。
只留下我被捆在床上,拼命挣扎。
血滴滴落下。
“这可是沈总的老婆,我们这么做,真的可以?”
另一个嗤笑。
“什么老婆,早就是他不要的黄脸婆了。”
“连本都是假的。”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剧烈的冲撞声。
“砰!”
……
沈唯周打开文件夹。
最上面的是一张孕检单。
最下面的是裂开平安扣。
他怔住。
下意识摸向心口处的平安扣。
温禾过来时,他看着这张乖巧的脸,突然有些烦躁。
“婚礼结束了,你就先回去吧。”
他眼都没抬,直接拿起外套走了。
“最近冷落满月太久了,我得陪陪她。”
可他到了他们的住所,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打江满月的电话,也提示关机。
他第一次产生了恐惧感。
“给我查江满月又在搞什么把戏”
他把手机摔到墙,摔碎了江满月最喜欢的花瓶。
但是,这次,没有人回应他了。
他在别墅里枯坐了三天。
可江满月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终于忍不住,动用了暗地里的关系。
下午,一阵铃声突兀地响起。
“沈哥,有满月姐的消息了。”
他喉结滚动,冷笑道。
“天天耍狗脾气,先饿她两天再带回来,让她长长记性。”
那头沉默了一秒。
“满月姐,她死了。”
沈唯周眉头紧皱,随即舒缓开来。
“是满月让你来骗我的?”
“她还在生我和小禾的气。”
他笑着,似是无奈。
可那头的手下,只是发来一张照片。
就让他的心,彻底揪紧!
只见按摩床上,一个看不出模样的人趴在那里。
手腕处,是他当年精挑细选的玉镯。
当年江满月开心地戴上。
“唯周,我一辈子都不会摘下的。”
他骤然想起婚礼那天,温禾带着江满月去了所谓的按摩。
他戾气骤起。
“把温禾给我抓回来,押起来!”
而他,慌乱到连鞋子都少穿了一只。
茫然地冲向手下发来的地点。
……
两年后。
港城江家和纪家秘密联姻。
我走出心理咨询室时,纪相延正拿着我喜爱吃的蛋糕在等我。
“今天结果怎么样?”
我回想起咨询室里。
“江小姐,对于您说的这种情况,我们一般认为是幻想。”
“是一种心理创伤。”
但那天,门被大力冲破。
第一眼我看到的是少年沈唯周。
然后才是,纪相延。
在纪相延抱着我冲向车时。
少年沈唯周沉默地跟在身旁。
他走的每一步都带着痛。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腕,我的脚踝。
最后是不慎划伤的额头。
“满月。”
他逆着光,站在机场外。
忽而落泪。
“满月,嫁给我,是真的错了。”
“长大的我,真的对你太差太差。”
他的胳膊上,是强行撞开门留下的伤口。
甚至手臂都变形。
可他毫无察觉。
我吃着纪相延准备的蛋糕,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