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恢复的情况挺好。”
街边的大屏幕上,还在滚动着两年前,沈总的惊天事迹。
沈唯周赤脚奔跑在柏油马路上。
一向注重形象管理的他,此刻半点风度都没有。
我办的画展在港城举办。
纪相延为我开车门时,目光落在我脖颈处的伤口。
不由顿住。
“族老们下手还是太重了。”
和族老对赌,是我输了。
惩罚是闯过十三关。
关关难过关关过。
第七关,我差点死了。
是纪相延咬牙,撑在我身上。
最后更是他,跪在族老们的面前。
“我来替满月闯剩下的关!”
至今,他的肩后还是密密麻麻的伤口。
怎么都消不下去。
纪相延和我幼年相识,后来在我被抓起来后。
也是他最先发现。
我和沈唯周被困在昏暗的密闭室时。
他正带着人一起找我。
最后他找到我和沈唯周。
在我出嫁前,纪相延喝醉了。
目光湿漉漉的,塞给我一堆又一堆好东西。
哽咽开口,“满月,你要好好的。”
“你一定要过得好好的。”
我吻向他唇边,约好一会儿再见。
可转身,就看见沈唯周。
沈唯周静静地看向我。
目光紧紧锁在我身上。
他的身后,正是本次我最出名的画作——狱中鸟。
说是被神秘买家以高价买走。
原来是沈唯周。
“满月,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沉默许久。
他终是嘶哑出声。
我目光平静,“离开你之后,我过得很好。”
“当年我差点以为那真的是你,因为她手上的镯子。”
“可她的小拇指处,没有红点。”
我的小拇指处,有一个极小极小的红点。
不刻意看,是看不出来的。
“偶然看到画展,和你的风格很像。”
“我想着碰碰运气就来了。”
纪相延揽住我的肩膀,护在我身前。
刻意露出手上的戒指。
“外面风大,我们进去。”
纪相延将外套披在我身上,护着我。
从沈唯周身旁擦肩而过。
却被沈唯周猛地拉住手臂。
“你结婚了?”
“不可能,我本没提出离婚。”
我淡声提醒。
“因为我和你的结婚证是假的,在法律上没有婚姻关系。”
“自然不需要提出离婚申请。”
他脸色一白。
显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
“我和温禾,当年只是个意外。”
“当时我需要她的助力,所以说要娶她。”
看着我平静的脸色,他惨然一笑。
“你不在乎了,是吗?”
我点头。
“毕竟你当时因为温禾,真的伤害过我。”
“你因为温禾受到了委屈,就把我和你的视频放在网上。”
哪怕是江家以最快速度压下去,清理,但视频还是在网上流传。
即便是现在提到,我仍然浑身发颤。
路人眼里的嫌恶,仿佛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垃圾。
网上的恶评,他们的指指点点。
“更何况,亲手把我关禁闭的也是你。”
当时我求着沈唯周放我出去,可他只顾着哄温禾。
只想着给我教训。
我看向他身后的画作。
“你想听听这幅画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