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子,方言继续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他一边跑单,一边有条不紊地推进着自己的计划。
对于白洁,他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每天一条嘘寒问暖的短信,内容简单却从不缺席。时而关心她的身体,时而分享自己跑单时遇到的一点趣事,字里行间都透着一个后辈对长辈的尊敬和关心。
这种恰到好处的温暖,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渗透进白洁孤寂的心。
对于苏晴,他则完全是另一副面孔。自从上次在厨房里的大胆行径之后,两人的关系已经彻底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苏晴的短信和电话越来越频繁,字里行间的暗示也愈发露骨。方言则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时而用滚烫的情话撩拨得她心痒难耐,时而又故意冷落她半天,让她在焦灼的等待中备受煎熬。
终于到了李伟要出差的子,苏晴的欲望彻底压不住了。
这天一早,苏晴家。
李伟一边不耐烦地将几件皱巴巴的衬衫塞进行李箱,一边不停地抱怨着出差的辛苦和客户的难缠。
“这个真是烦死人了,天天不是喝酒就是开会,我这把老骨头迟早要散架。”
苏晴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表面上心不在焉地应和着:“是是是,老公最辛苦了。”
她的内心却早已被即将到来的解脱和放纵点燃,兴奋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故意挺了挺饱满的脯,在李伟面前来回晃动,裙摆下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
然而,李伟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的手机屏幕,只是头也不抬地催促道:“你别晃来晃去的,赶紧帮我把那条蓝色的领带找出来,快点!”
苏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顺手从衣柜里拿出领带扔了过去。
李伟终于收拾妥当,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苏晴假惺惺地嘱咐了一句,脸上挂着贤惠妻子的标准笑容。
“嗯。”李伟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仿佛是新世界大门的开启声。
苏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脸上的贤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妩媚笑容。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回了卧室。
她脱下那件毫无吸引力的居家服,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接着,她又换上了一件质地顺滑的真丝睡袍,宽松的款式却因为布料的特性,能随着身体的动作轻易滑落。
她坐在梳妆台前,细细地化上精致的妆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满意又充满诱惑的笑容。
她拿起手机,反复斟酌着措辞,最终,给方言发去了一条充满强烈暗示的信息。
“水管好像又有点不舒服了,师傅今天有空上门‘彻底检修’一下吗?”
她还特意配上了一张自拍。照片里,她微微侧着头,镜头只捕捉到她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真丝睡袍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下面黑色蕾丝内衣的一角。
此时,方言正在出租屋内。
收到信息的瞬间,他看着那张让人血脉喷张的图片和那句充满暗示的文字,嘴角的笑容抑制不住地扩大。
他回复道:“随时待命。今天一定帮苏姐‘治’这个问题,保证以后水流通畅,绝不堵塞。”
发送完毕,方言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冲进卫生间,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净清爽的衣服。
t恤,牛仔裤,简单却掩盖不住他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线条。
临出门前,他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与此同时,苏晴的家里,等待的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
她坐立不安,时而走到镜子前整理一下本就完美的妆容,时而又跑到窗边,不住地望向外面。
客厅的香薰机里散发出暧昧的玫瑰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欲望的气息。
终于,“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苏晴的心猛地一跳,她深吸一口气,赤着脚,快步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她看到了方言那张年轻又带着一丝坏笑的脸。
她打开门,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方言一进屋,反手就将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所有暧昧的因子。
“师傅,你可算来了。”苏晴转过身,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眼神如水波般荡漾。
方言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她精致的脸蛋,一路向下,滑过她若隐若现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睡袍也遮掩不住的饱满曲线上。
“苏姐,今天这身,是专门为我穿的?”他一步步近。
苏晴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鞋柜上。
“你不是来修水管的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全无。
“水管不急。”方言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他抬起手,轻轻捏住了她睡袍的一角。
“我先检查一下,是哪里漏了,才让苏姐这么‘难受’。”
话音未落,他手腕微微用力一扯。
丝滑的睡袍瞬间从她的肩头滑落,掉在了地上。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微风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