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吟啊哈的《哥哥送我嫁人后,却成了疯批》绝对值得一读,宁希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17597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哥哥送我嫁人后,却成了疯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贺骁臣的话音落下,宴会厅里出现了整整三秒的死寂。
随即,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掌声和议论声铺天盖地。
“季家和贺家联姻?这是要把整个圈子都吞了啊。”
“贺总真是好手段,养女换资源,这买卖稳赚不赔。”
“宁希长得确实漂亮,配季家那个病秧子,可惜了这副皮囊。”
那些声音像水一样往宁希耳朵里钻,带着黏腻的恶意和打量。
宁希站在台边,脚下的高跟鞋细得像针,扎得她小腿肌肉微微发颤。
她低头看着脚尖。
那是双定制的水晶鞋,贺骁臣半个月前亲自让人送来的,当时他还摸着她的头发说,小希穿这个最好看。
原来,这是送她上断头台的行头。
盛曼轻笑一声,踩着摇曳的步子挪到宁希身边,压低声音道。
“听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命。”
宁希没说话。
盛曼嫌弃地扫了一眼宁希手里的蛋糕刀。
“切个蛋糕都能切出满手血,真是晦气。不过也对,你现在这副样子,确实跟这红得滴血的蛋糕挺衬的。”
宁希握着刀柄的手指动了动。
她想把这把刀捅进点什么东西里,让这令人作呕的喧嚣停下来。
但她只是木然地松开了手。
银色的刀刃落在餐盘边沿,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叮——”
这点声音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微不足道。
贺骁臣已经走下了台。
他步履从容,西装扣子系得严丝合缝,整个人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冷漠。
宁希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她希望他能回头看一眼。
哪怕是一个警告的眼神,或者是一丝愧疚。
但他没有。
他径直走向了季长风和盛家父子。
侍者托着托盘走过,贺骁臣随手取了一杯香槟。
他微微举杯,对着季长风点头示意。
两只水晶杯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悦耳的声音。
价值百亿的生意,就在这一声脆响里谈成了。
宁希觉得有点冷。
宴会厅的中央空调开得很足,冷风顺着她露出的肩膀往骨子里钻。
她曾经以为,贺骁臣教她所有东西,甚至教她怎么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活下去。
结果他教得最成功的一课,是亲手把她卖掉。
季长风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上了台。
他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在宁希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古董的成色。
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深紫色的丝绒盒子。
“宁小姐,这是季家给儿媳妇的见面礼。”
季长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通体碧绿的玉镯。
那成色好得吓人,绿得幽暗,透着一股陈腐的气息。
他拉起宁希的手。
宁希下意识想躲,却被季长风那双如同枯树皮一样的手死死扣住,力道大得惊人。
“别怕,孩子。”
季长风笑着,那笑容没达眼底,反而透着股阴冷。
冰凉的玉镯顺着宁希的手腕滑了进去。
沉甸甸的像是一道锁链。
宁希低头看着那只镯子,玉石的凉意顺着皮肤传遍全身。
这就是她的卖身契。
“以后,季家就是你的家。”
季长风拍了拍她的手背。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晃得宁希眼睛生疼。
她甚至能想象到明天的头条:贺氏养女高调联姻,豪门联姻再添佳话。
佳话?这明明是一场活生生的献祭。
主持人满脸堆笑地凑过来,把话筒递到了宁希嘴边。
“宁小姐,作为今晚最幸福的准新娘,您有什么想对贺总,或者对季少爷说的吗?”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
空气仿佛凝固了。
贺骁臣终于转过了身。
他站在台下,单手兜,另一只手晃动着香槟杯。
隔着攒动的人头,他的视线落在了宁希脸上。
那是看一件完美作品的眼神。
带着审视,带着满意。
唯独没有情。
宁希接过话筒。
冰冷的金属外壳贴着掌心,让她清醒了不少。
她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羞涩垂头,也没有感激涕零。
她抬起头,脊背挺得笔直。
灯光打在她清冷的脸上,那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她看着贺骁臣一字一顿。
“感谢贺先生这么多年的栽培。”
声音很轻,却通过音响,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贺骁臣晃动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宁希继续道。
“宁希定不负所望,为两家的利益鞠躬尽瘁。”
她把“利益”两个字咬得很重。
原本喜庆的场面,因为这两句话,瞬间透出一股肃的味道。
这哪是发表感言?
这分明是在划清界限。
场内再次安静了下来,宾客们面面相觑。
贺骁臣的脸色在灯光下沉得可怕。
他盯着宁希,指间的扳指被他转动得飞快。
那是他发怒的前兆。
宁希却笑了。
她的笑容很淡,像是一抹随时会散开的烟雾。
她看着贺骁臣,眼神里没有了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渴求,也没有了卑微的依赖。
只剩下死寂。
那种一眼望不到底的、彻底坏掉的死寂。
贺骁臣的心脏毫无预兆地紧缩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陌生,像是一直掌控在手里的提线木偶,突然自己割断了绳子。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感,非常不喜欢。
他仰头将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底冒出来的那股无名火。
宁希放下话筒,再也没看他一眼。
她转身走向后台。
每一步都走得极稳,哪怕那只玉镯重得像是有千斤。
她知道。
从这一刻起,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哥哥的宁希,已经死在了这个黑色的蛋糕前。
贺骁臣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消失在幕布后。
他突然觉得,今晚这杯昂贵的香槟,味道酸涩得令人反胃。